「看题目!!」
「哦。」
江年心不在焉,瞄了一眼走廊。人大美女多,果真是古人诚不欺我也。
「你们学校怎麽什麽都有?」
「有啥?」
「蛋糕店啊,超市,kfc之类的。」江年道,「我像是土狗进城了。」
「你们那没有吗?」姚贝贝好奇问道。
「没多少。」江年道,「不过未名湖还行,学不下去可以跳湖。」
张柠枝道,「人大也有一点水。」
「不,一勺水。」姚贝贝补了一句。
说完,两女笑了起来。江年也不在意,手撑着头,看着高数题目头疼。
高三到底怎麽提的数学?
唉。
很遥远了,感觉毕业之後。人生就像是进了一条单行道,没了回头路。
「看题!」
「哦。」江年转头,不得不再次面对枯燥的学习,一天啥也不乾净学习了。
枝枝也不是全能的,偶尔也有不会的,就会拿给更厉害的姚贝贝看看。
後者偏理科,做题得心应手。
不过来了京城之後,就显得不那麽起眼了,所谓的天赋也只是萤萤之火。
很现实,但也挺正常的。
在讲题休息的间隙,江年抽空问了一句,「姚贝贝,你以後想干啥?」
「抱枝枝大腿啊。」她蛮不在乎道,「找个班上,混混日子就过去了。」
江年:「???」
「不是,你没点志向吗?」
「又不是抱你大腿!」姚贝贝瞥了他一眼,「枝枝都没说什麽。」
「你们别吵了。」张柠枝打圆场,「在这里上学,确实压力很大。」
「一直努力努力,却感觉一眼看不到头,我们学校不少人都这样。」
江年不想讨论哲学,他一般只有在冷却的时候,才会思考努力的意义。
「晚上吃啥?」
人生的意义就是,有空去码头整点薯条。
「我想吃你做的。」
下午抽空,上了一节课。
江年又回到了枝枝的叠拚,有点像是低楼层的大平层,露倒是不错。
菜已经备好了,两女共同努力的结果。
江年习惯了三人行,撸起袖子。正准备上手,张柠枝递过来一条围裙。
「穿裙子呀,大厨。」
üの」
什麽吊裙子。
他一手接过,套在了身上,瞄了一眼面,「这牛排谁处理的?」
清炖牛排骨,也不知道哪的做法。反正,镇南最近餐桌上多了这道菜。
人以食为天,风一阵一阵的刮。
「我。」姚贝贝有些心虚,以为他会贬低几句,「是不是要重新弄?」
「没,处理得不错。」
「哦。」
江年不想看见这大电灯泡,於是把张柠枝喊了过来,「打个下手。」
「好呀!」张柠枝抿嘴。
姚贝贝也挺乐意,去了客厅看电视。躺在沙发上,开始乐不思蜀。
人一开始不能过上太奢侈的生活,不然就会明白爱情不是什麽好东西。
厨房里,说是打下手。
其实就是安排枝枝,从厨房那头走到那头,递一递东西,赏心悦目。
美少女就是这样的,光是叽叽喳喳也好玩。
等开火了,江年就把她赶出去了。一会闻了油烟,反倒不怎麽想吃饭。
不一会,三人坐在餐桌前。
「凑合吃吧,都是家常菜。」江年坐下,转头问两女关於过年的安排。
「还早吧,你问这个干什麽?」
「安排时间啊。」他随口道,「过年那阵子,我可能也要飞余杭。」
「万一,你们不回镇南过年。」
「这个...」张柠枝迟疑了,「今年的话,我爸妈应该不回镇南过年。」
「贝贝要回去吗,要不和我一起过年?」
「回家吧。」姚贝贝道,心道阖家团圆的日子,自己跑过去凑什麽热闹。
「说起来也奇怪,我去上大学了。我父母的感情,反而好起来了。」
「耽误要二胎了吧。」江年夹菜。
「你!」
姚贝贝刚准备怼,又若有所思,「不会真是吧,好像现在能要二胎了。」
闻言,江年和张柠枝都齐齐转头看向了她。
「我说着玩的。」
「是啊,不太可能。」张柠枝安慰了一句,「说不定,只是和好了。」
姚贝贝想了想,直接打了电话回去。五分钟後,她去了阳接电话。
隐隐约约,能听到争吵。
张柠枝一脸紧张,看了一眼江年。
「事情好像.」
「别管。」江年倒是颇为淡定,「她父母体制内,养个小孩绰绰有余。」
「那彩礼. .呢?」张柠枝眨眼。
江年震惊,「没想到,你这个肤白貌美的美少女战士,也知道彩礼。」
「当然知道!」枝枝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什麽都不懂,哼!!」
过了一会,姚贝贝回来了。眼睛红红的,往餐桌上一坐,咬牙切齿道。
「还真是要二胎!」
「假的吧?」
「快生了。」姚贝贝无语了,瘫在椅子上,「怎麽能对我这样?」
张柠枝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劝。
「这是好事啊,多个人分担。」江年道,「而且,你父母也挺年轻的。」
姚贝贝:..」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才明白一个道理。」
「什麽?」张柠枝小心翼翼问道。
姚贝贝道,「我父母是我父母,家里的一切也都是他们的,我是我。」
「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孩子。也没想过问我,他们自己就决定了。」
张柠枝抿嘴,「没事啊,叔叔阿姨他们. ..或许,心里有数也说不定。」
江年没说什麽,指了指桌上饭菜道。
「先吃饭吧,一会冷了。」
「也是。」姚贝贝深吸一口气,捡起了筷子,「担心他们干什麽。」
「确实,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江年咧嘴笑了笑,略有深意看向她。
笑死,躺狗躺不平了。
桀桀桀!!
一顿饭吃完,两女去了洗碗。江年坐在露上,抿着雪碧打游戏。
「人生啊~~」
他打了个气嗝,顺手拍了一张照片。扔在了宿舍群里,顿时得到两条问号。
大超:「卧槽,你去哪了?」
李俊峰:「ip没变。」
大超:「不是,哥们你别吓我,是不是在外面商场露装逼呢?」
江年:「(微笑)。」
清清这一套表情包,真是好用极了!!
入夜。
江年自然而然留宿,三人在露那。躺在躺椅上聊天,偶尔举杯碰碰。
整了一点小酒,姚贝贝提议的。
忘却烦恼。
恰好,三人各自都有一点小烦恼。可谓是一拍即合,乾脆叫了酒水外卖。
咣!!叮!
一声,三人互相干杯。虽然都是喝酒,但三人喝的酒品种都不一样。
枝枝喝鸡尾酒风味饮料,酒精含量比较低,姚贝贝则是喝的黑啤。
江年喝的葡萄酒,随便喝了点。
张柠枝好奇,也尝了尝葡萄酒。一脸迷迷糊糊,躺在露躺椅上。
实在熬不住,准备回房间了。免得一会醉了,就没办法自己洗澡了。
「那我先进去了哈。」
「去吧。」江年点头,看着枝枝离开後,转头看向了喝酒的姚贝贝。
「生孩子有风险吗?」
「嗯。」姚贝贝叹气,「有时候我也挺担心我父母的,但他们不担心我。」
江年想了想道,「眼前事和以後事,其实是两码事,想的越多越接近虚无。」
辩证这一块。
只能说,他确实是有实践见解。
「唉。」姚贝贝叹气,这下真生活不易了,「你说,他们凭什麽啊?」
「你不是说,管不着吗?」江年瞥了她一眼,「你这管挺宽啊?」
「我都成年了,还不能说几句?」
「行,你说。」
「不说了,未来一片渺茫。」姚贝贝道,「你说他们是不是想. .」
「这不好说,五五开吧。」
「也是。」
这一晚,姚贝贝喝了个半醉。浑浑噩噩回了卧室洗澡,沾床就睡了。
江年回到客卧,一进门就被抱住了。
???」
「枝枝?」
「你不是回房间,洗澡睡觉了吗?」
「是呀。」张柠枝乖乖站好,有些不太正常,「我睡不着,就过来了。」
闻言,他顿时有些懵逼。
睡不着?
这分明是喝醉了酒吧,看样子还醉得不明显,但人明显有些恍惚了。
「回你房间吧。」
「不回!」
张柠枝哒哒哒小跑回了床边,十分无赖的坐下了,「这就是我房间。」
「你这麽说,倒是也没错。」江年无语,「对了,你洗澡了吗?」
「洗啦。」
「你还会日语?」
「哼!」
江年没太在意,寻了机会去洗澡了。洗漱之後,见张柠枝已经在床上了。
想了想,也乾脆上床了。
啪嗒关了灯。
他原本想着抱着张柠枝睡,正准备酝酿睡意,忽的感觉怀里的少女动了动。
慈案窣窣,往上钻。
枝枝眯着眼睛,手脚扒拉着去找江年的嘴唇,整得江年都无语了。
「你喝醉了。」
「没有。」张柠枝眼睛睁开一条缝,眨了眨,「你看,我现在很清醒。」
江年乐了,准备把她按住。
「先睡觉吧。」
忽的,张柠枝凑了上去。哼哼唧唧就是一顿亲,扭来扭去把衣服脱了。
「你好好看呀。」
江年只感觉,怀里的好同桌滑溜溜。亲着亲着,也有些忍不住伸手。
少女微醺,似乎感觉也更迟钝。比以往更顺利一些,白皙的皮肤透着红。
如同,绽放的玫瑰。
翌日。
张柠枝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在主卧。愣了一会,回忆起了昨晚的荒唐事。
不由自主,脸色涨红。
太丢人了。
好在江年把她抱回了主卧,又进了浴室。最後,他这才回了客卧。
一大早,似乎又走了。
张柠枝翻看着消息,整个人面色红润,「这人真是,招呼都不打一声。」
她推门出去,却发现姚贝贝还没醒酒。这才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回房间。
另一边。
江年正赶着去上早课,匆匆吃了早餐上楼。顺道洗了个手,这才进了教室。
客卧的床单拿去换洗,不知道枝枝看见没。
没事喝那麽多酒干什麽。
真是..
後半夜,他都惊了。在一切结束之後,不得不抱着她换了个房间睡觉。
而後,返回去收拾。
课上,老师正慢慢悠悠讲课。杨竞帆听得很认真,偶尔用手机拍照。
他最近弄了一个二手平板,方便上课用。
说起来,还是江年顺手帮他挑的。捡漏这一块,避坑这一块没话说。
由此,杨竞帆对江年也挺客气。
好感度上升了。
其实江年也不太明白,杨竞帆这性格明明更适合理工科,前途也更亮。
怎麽想不开,跑来这养老专业了。
「江年啊,你昨晚去干嘛了?」大超问道,「怎麽一副很困的样子?」
「喝酒去了。」他随口道。
「难怪。」大超回想起江年发的那个露图片,「太伤身体了吧。」
「还好,我喝的不多。」
闻言,前排的邓怡转了过来。
「喝什麽酒?」
「交杯酒,小孩子别打听。」江年手撑着头,「愁啊,我的高数完了。」
邓怡:」
她发现了,这人真是故意的。有事没事就要拿对象出来,刺自己两句。
有个对象了不起啊!
「找老师求求情呗,平时分给你打高一点,你这边出勤没给你扣。」
按理说出勤这一块,不归邓怡管。但是管出勤的人,恰好就是她的室友。
按理说的不算,她说了算。
「谢了。」江年有些感动了,不愧是前後排,就是容易养出友谊。
当然,他平时也没怎麽旷课。
零食上供这一块,也没少做人情。而且他不冲啥奖,只想要个及格。
和别人没利益冲突,自然没啥阻力。
「超啊,你干嘛呢?」江年听不懂,乾脆管闲事,「在这课也不听,啊?」
大超:」
「我回消息呢,哥。」他把手机靠了过来,「你教教我,这句怎麽回。」
「什麽叫,活得很痛苦。」
江年看了一眼,想也没想,「约她出去玩,如果她想静静,你就撤。」
大超:「???」
「不是哥,我特麽老是撤撤撤。再撤下去,我都要撤到海角去了。」
江年原本不想多说,但实在听不懂课。闲着也是闲着,於是开口道。
「她痛苦,不愿意和你出去玩。证明对你没太大感觉,只是一个树洞。」
「不撤,当垃圾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