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文知道,屈伯彦说的是他妻子背叛,还有纳兰家背刺他的事情。
屈伯彦的妻子跟屈伯彦公司一个年轻高管出轨,把屈伯彦的资产全部转移变卖,两个人私奔了,这件事是屈伯彦心里最愤怒的事情。
而纳兰家曾经背刺他的事情,对屈伯彦来说,也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毕竟,他来华夏,也是受纳兰家邀请,来帮纳兰家做事的。
结果,他被废了之后,差点死在纳兰家手里,这笔债,他肯定要讨回来啊。
陈学文点了点头:“是该回去处理一下这些事情了。”
“不过,屈先生,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
屈伯彦:“请讲。”
陈学文沉声道:“屈先生应该知道宫天胜吧?”
屈伯彦看了陈学文一眼,缓缓点头:“陈总是担心我去找纳兰家的时候,会遇上宫天胜吗?”
陈学文叹了口气,之前他不知道宫天胜这号人物,还不太担心。
现在,知道宫天胜的存在了,陈学文就得小心戒备了。
按照李御医说的情况,宫天胜的实力,甚至还在徐一夫蒋东林之上。
屈伯彦虽然实力不弱,但还赶不上徐一夫蒋东林。
他去找纳兰家报仇,若是遇上宫天胜,那岂不是危险了?
以后屈伯彦是要留在平南帮陈学文做事的,所以,陈学文还是想提醒他一下,尽量别去冒险。
“屈先生知道宫天胜,那就应该明白,你如果去找纳兰家报仇,宫天胜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欧洲比较远,到时候,我们这边就算想给你提供什么帮助,恐怕也是鞭长莫及。”
陈学文看着屈伯彦,低声道:“所以,屈先生,我还是想劝你一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屈伯彦笑了笑:“陈总放心,我能重新站起来,现在还是比较惜命的。”
“我不会拿命去冒险的。”
“而且,我也没打算把纳兰家的人全部解决了,毕竟我们屈家与纳兰家还有一些香火情。”
“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把当初对我落井下石的人解决了。”
“如果真的遇上宫天胜,我也不会逞强的!”
听到屈伯彦这话,陈学文微微舒了口气。
屈伯彦以前的性格过于倔强,纵然遇上比他强的人,还是不惜性命地去硬拼。
所以,陈学文是真担心他遇上宫天胜。
现在有了这句话,陈学文就不需要担心了。
至少,现在的屈伯彦,锋芒收敛了许多,遇事知进退,那即便遇上宫天胜,打不过也可以自保了。
正在几人站在这里闲聊的时候,李御医从大厅内走了出来。
看到李御医,屈伯彦脸上明显满是敬意和感激。
他能站在这里,是李御医这一个多月时间精心治疗的结果,李御医才算是真正让他重新站起来的恩人。
陈学文恭敬地跟李御医打了招呼,旁边众人,更是满脸激动地看着李御医。
有几个人,甚至欲言又止,明显是有话想跟李御医说。
李御医跟陈学文聊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他刚走没多久,跟随在陈学文身边的赖猴便突然一捂肚子:“哎哟,文哥,我肚子有点疼,我先去趟厕所啊。”
陈学文摆了摆手:“去吧。”
赖猴急匆匆地离开了,不过,他并没有去厕所,而是穿过大厅,从另一侧的门绕了出来,追上了刚刚走到这边的李御医。
“李御医,李御医,请等一下。”
赖猴急匆匆跟到李御医身边,满脸讪笑地拦下李御医。
李御医好奇地看了赖猴一眼:“是猴子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一边说,还一边习惯性地打量了赖猴一番。
陈学文等人在这里住的时间长了,他身边的人,跟庄园里的人也相当熟悉了。
赖猴连忙讪笑:“李御医,找您老有点事。”
李御医此时已经将赖猴打量了一番,闻言点了点头:“你是该来找我了。”
“咋这一个多月没见,你就虚成这样了?”
“干啥了啊?”
赖猴一愣:“啊?”
“虚……虚?”
李御医点头,指着赖猴的脸颊:“你看你这都成啥样了,眼眶都黑了,脸色都有些发青。”
“来来来,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哎哟,你这最近干嘛了?你小子,是不是纵欲过度了啊?”
“咋成这样了啊?”
“年轻人,得注意身体,要懂得节制啊!”
赖猴挠了挠头:“不是,李御医,我……我这最近一直吃着您给的那个药方的药,这一直在补呢,怎么会虚呢?”
“您是不是看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