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自然死亡？”
张元听到见月的话，愣了片刻，“难道旧域的我还有其他死法？”
按照见月的说法，旧域元是终境巅峰，已是诸天万域最为顶尖的强者，而且当年旧域元也只将历史开拓到一千亿年前，按理说那个时候，诸天万域中是没有能威胁到旧域元的存在的。
见月：“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当年师父您开拓在历史最前线，似是从历史一角挖出了什么东西。”
“之后师父您就遣走了所有教众，独自去寻找什么，随后第二日，师父您就大限已至，原地坐化了。”
“居然还有这种事？”
花月眉头微挑，当即问道：“你们后来没有去调查旧域元子的事？”
“自然是调查了的。”
见月点头，“当年教中所有老人都觉得师父走得蹊跷，毕竟师父虽是人族，但好歹也是终境巅峰，寿命再短暂，也不至于区区千亿年就走。”
“那时候，荒神教一度停止了开拓历史的工作，全力收集师父因果，意图拼凑出真实历史，还原真相。”
花月：“我猜，你们拼凑出了真实历史，发现旧域元子真是正常坐化，对不对？”
“师娘怎么知道？”
见月颇有些震惊地看向花月，“难道那时候您也在诸天万域？”
“我不是说了吗，猜的。”花月呵呵一笑，“即便旧域元子只有小元子的一部分因果本源，但却也坐拥旧域王座，还有绝对幸运傍身，再加上他又是终境巅峰……依我看，除非是终境之上的存在，没人能伤到他。”
“若旧域元子真是非自然死亡，出手者必定是终境之上的存在，这等大能若有意改变历史，你们如何能看得出来？”
见月表情微微一变：“这么说来，我们荒神教开拓的历史是假的？”
“这个我并不清楚。”花月摇了摇头，“毕竟我们才来诸天万域半天，对这边情况并不了解，无法下定论。”
见月表情越加严重，“若对方真有修改真实历史的手段，那我们如今开拓出来的历史，全是对方想让我们看到的……”
“如此一来，无论我们往前开拓多少年，那都是无用功，诸天万域的未来已经被锚定了……”
说到这里，见月眼眸中浮现一抹绝望之色，脑袋感觉有些眩晕。
开拓历史，拯救诸天万域，这是荒神教无数教众数千亿年来的信念，这期间不知有多少志同道合之辈在这条路上倒下。
可现在，见月发现荒神教一直走的路可能是死路……若是这消息放出去，不知道会在诸天万域掀起多大的动荡。
“见月，花总说的都是猜测，具体真相如何，还是得调查后才有发言权。”张元拍了拍见月肩膀，“先带咱们去旧域的我坐化的历史时刻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嗯……”
见月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对张元提醒道：“师父，您遗留在诸天万域的因果并没有覆盖您坐化的那段历史时刻，您过去之后，荒神教那几个不安分的大主教有可能对您出手。”
“哦对了，见月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张元也想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当即对见月问道：“见月，你帮我瞧瞧，我现在实力如何？”
“师父的实力？我瞧瞧哈……”
见月听到张元问起，这才仔细感知张元的气息，随后表情变得极其精彩，一脸震惊地看着张元：“师、师父……您的气海怎么还在膨胀？您供得起自己的身体消耗？”
“能量消耗不打紧，我能吸老家的血。”
张元半开玩笑地笑了笑，“你就说我现在实力怎么样？”
见月：“我感觉师父您现在一拳能打死我。”
“有没有这么夸张？”张元有些错愕。
“徒儿这还是往保守说的……”见月摊手，“到了终境巅峰后，气海一秒一质变，自身的能量消耗也是一秒一翻倍。”
“您徒儿我，也就维持实力膨胀了一分钟，后面就不得不强行抑制气海膨胀，哪怕是当年的师父您，也就维持了实力膨胀一分半。”
“师父您现在膨胀多久了？”
“嗯……五分钟？”
见月瞪大了眼睛，“那您就没有停下来的想法？”
张元：“我这些修为都是靠着燃寿秘法，燃烧寿命提升的临时修为，一旦停下来，我就会回落到完美无限劫境，到时候重新来的话，这实力还得重新叠。”
“燃、燃烧寿命？临时提升？”
见月听得有些懵，“师父您这修为，难道不是吃了太虚神果突破的？”
“不是哦。”张元轻笑，“我把太虚神果的力量转化为神通了，可以燃烧寿命来提升修为，烧的越多，修为越高。”
见月：“那师父您的寿命够烧？”
张元：“你师父我永生，有什么不够烧的。”
见月：“……”
这下见月彻底沉默了。
她记得张元先前寿命不过百亿年，她要带张元来三百亿年前这个时代，也得 给张元吃延寿果。
结果自己不过是去两千亿年前取了一颗太虚神果，张元就已经破坏了诸天万域的规则，实现永生了？
说好了诸天万域的限制呢？
见月这时才意识到，本源完整的师父，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怪不得当年只有残缺本源的师父，也能修炼到终境巅峰，力压诸天万域众生。
师父正主一过来，才不到半天的功夫，便从一个普普通通的无限劫境，变成了一个一拳能打死终境巅峰的恐怖大能……
见月都不敢想，让张元在诸天万域待个一千亿年，这诸天万域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就在见月扫描张元修为，感慨师父恐怖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张元现在的本源依旧是残缺的，几乎只有完整本源的四分之一。
发现这点，见月表情剧变，惊道：“师父您的因果本源为什么……”
哪怕张元有一半本源留在无之地，此刻张元体内也应该有一半因果本源，缘何只有四分之一？
“没事，我这本源是正常的。”张元笑笑，“你师父我还有个心魔在外边浪。”
见月当场破音：“您还没斩心魔？？？”
……
徒弟和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