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喃喃念道:“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處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雙鐧彪大声道:“是了,正是大宋文豪蘇轼的《水调歌头》!”
郭襄道:“他們两都派选盘極爲講究,蘇大人的八字是癸亥日,地支三會水,又选在阴年,水月,阴日,亥时開盘,便會唤醒極阴之魂,只是此人才气虽大,所謀者小,竟是爲了衛皇后墓中的金银財寳.”
雙鐧彪一聼,對衣渐寛説道:“教主,咱們可以让他開个奇門盘,看能不能唤醒明尊..”
郭襄道:“哪有那么简单!”
衣渐寛問道:“还需要什么?”
郭襄道:“还需要这个奇門盘本人的一件信物,以金木之属最是靈験.”
衣渐寛道:“你个丫头小小年紀,净是信口雌黄!”
郭襄笑道:“衣教主,你可知一个月前他們两都派就已經派人在风陵渡拦截太子.”
雙鐧彪道:“不想两都派竟如此高義,爲家国計,不惜行刺鞑子太子.”
郭襄道:“虎王,你想岔了,两都派不是行刺太子,是爲了抢夺蘇大学士的金印,有了这枚金印,再选好时間,盖下此印,便能盘活这奇門陣,只不过这里面有两个變数,就算他河間孤煞聪明絶嵿也是想不到.”
衣渐寛道:“哪两个想不到?”
郭襄也不賣關子,直説道:“他們两都派有一方祖傳金印,可開天地間任何怪陣,今天这个陣就是他用蘇大人八字開的奇門遁陣,等他問明衛皇后墓内情形,自认爲仍可用此祖印結盘,不想根本结束不了这个奇門怪陣,此其一也,
其二便是他想不到衛皇后四人靈力巨大,早已超出他能力之外,今日若無我等在此不断冲陣試陣,他怕是早已魂归天外,貪財害命,足可鋻也.”
衣渐寛道:“你方才説必须要命主本人的金木信物才能開奇門陣,可是这河間孤煞并没有用蘇東坡的私印就能開陣,现在不用蘇東坡的私印还是把这个怪陣破了,前言不搭后语,没一句实話!”
郭襄却只是搂住耶律齊的手臂笑了笑.
耶律齊也只是笑而不語,心里暗道:这河間孤煞其实早就已經拟好了整件事的来龍去脉,先是抢到我外祖父的金印備着,用他两都派的祖印和外公的金印都可以開这个極阴之陣,但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要結陣就必须要外祖父本人的私印不可,但是他没有想到,衛皇后四人执念太重,只外公的私印也已經無济于事,必须要有外公本人的血信才可以彻底盖印結盘,襄儿正是用了我的血做了印泥,才算是結了这个極阴之陣.
此时遁陣的八門陆续消散,里面的人看到了外面,外面的人也看到了里面.
完顏萍过来握着郭襄两手問道:“襄儿没事吧?”
郭襄笑着摇了摇头.
而远處的獨孤婵(史良娣)、陽嵿天(劉进)、歐陽雪(王翁须)三人左右摇摆、晃晃悠悠,缓缓躺在地上.
耶律齊、衣渐寛、範瑶臩等人都抢了过去扶住三人.
魏夫人(衛子夫)見三人晕倒,急道:“你們、你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