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將那个稍小一点的夜明珠塞到郭襄手里説道:“这等奇寳絶不是那墓主的私有之物,必是收受贿赂或抢夺而来,拿着吧,没事.”
郭襄不好推辞,説道:“方才进屋时見那屋檐下好多大小印章,可是出自姐夫之手?”
耶律齊笑道:“闲来無事就随便动动手.”
説着众人走出去,郭襄見那窗台下摆着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几十方印章,有小不过一寸的,也有超过三寸的大印,郭襄看中了两个稍大点的,説道:“姐夫送个两个吗?”
耶律齊手一挥道:“随便你挑!”
郭襄挑了跟蘇轼印差不多大小的两个,一个青玉质,一个白玉质,説道:“就这两个吧.”
耶律齊道:“你想刻什么字?我现在就给你刻上去.”
郭襄道:“我是給陵儿把玩的,不用刻了.”
大丑抬头看了看月亮,説道:“掌門人,时候不早了.”
耶律齊道:“我送你們出去.”
耶律齊送郭襄三人一直出了巷子口,又送出两条街,對郭襄説道:“最近關中地面很亂,明教和博望門争的很厉害,甚至大打出手,博望門又要在此时召開什么孝武大祭,忽必烈让太子送八思巴进藏必有图谋,你离那眞金太子远点,别靠太近.”
郭襄抱着耶律齊的左臂,靠在他肩头幽幽的説道:“姐夫,你跟我姐眞的就...”
耶律齊説道:“她现在很幸福,我现在不也挺好,这样就行,其他的不可强求.”
郭襄無奈,放開耶律齊説道:“姐夫,我回去了.”
耶律齊道:“走吧,我看着你走,記住,不要离那太子很近.”
郭襄带大丑和三丑回到馆驿后,达尔巴和藏边五丑各自回房.
郭襄將耶律齊送的两方玉印放灯下玩赏,見那白玉印有三寸长宽,印台上雕刻観因送子,虽寸許之間,観世音与二童子相貌清晰可辨,青玉印比白玉印稍小,印台上雕刻雙龍戏珠,亦栩栩如生.
郭襄在感叹耶律齊刀工手法的同时,不禁又沉思:那河間孤煞要苏轼的金印到底何用?当眞让人捉摸不透,陵儿少了原先苏轼的金印把玩,这次换了俩,反而多了一个.
后面接连三日,眞金忙于督办陕西政务,一次也没有回来住过,李朝斗也是三天看不到人.
郭襄自己研讀《九阴眞經》,有些地方義理深奥,她自己就有些参不透,只能聼达尔巴给她講解雪域大小五明,又想知道河間孤煞后面会在哪里作案,又盼望眞金能早点回来,当眞是度日如年.
好在第四天李朝斗回来了.
郭襄骂道:“你个死老李,这几天跑哪里去了?”
李朝斗道:“这两天去见老二了.”
郭襄道:“就是范瑶臩?”
李朝斗道:“正是.”
郭襄微笑道:“那雪儿有没有跟他在一起?”
李朝斗道:“魔教妖女果然会使魔法,老二见到那魔教聖女后就像被下了蛊一样,简直形影不离!”
郭襄笑道:“那叫爱情,眞爱,唉,你这种庄户汉,説了你也不懂.”
李朝斗背一挺、眼一瞪道:“老子什么没见过!谁没年轻过,老二这就是着了那魔教妖女的道,连我跟老大都劝不了,唉,似这般早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