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墨神情惶恐,心智彻底崩溃。
当着在场所有仙人的面前,如同一个疯子,疯狂地大喊大叫。
噌!
李莫玄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
李莫玄横跨数里距离。
直接来到段墨的面前。
一把掐住段墨的脖子。
“额……咳咳……”
段墨被李莫玄掐住脖子,那英俊邪异的面容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那双阴狠毒辣的眸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段墨也调集自己身上的全部力量,试图反抗李莫玄的压制。
可是段墨周身的空间仿佛焊死一般。
不管他体内那九品真仙的力量如何爆发。
都犹如温柔的海水轻轻地拍打在横亘在海岸上无数岁月依旧安然无恙的巨型礁石之上。
那般孱弱和无力的挣扎,看得段墨自己都有点想笑。
就这样。
身形诡异,气息飘忽,随时可以化为黑色雾气消散。
让古赢根本无法捕捉,甚至就连全方位攻击都束手无策的段墨。
就这么如此简单地被李莫玄抓在手中。
这种无力感。
让段墨感觉到自己在反抗一位神明。
别看先前李莫玄和那些七八品的真仙打得有来有回。
跟程昱那位十品巅峰真仙打得热热闹闹。
其实李莫玄压根就没有动真格,施展出全部的力量。
而如今,也同样没有。
但,李莫玄向段墨展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那是段墨根本无法理解,无法反抗的恐怖力量。
此刻。
段墨和李莫玄那双淡然的眸光对上。
虽然李莫玄表面上没有展露出任何杀意。
可段墨却清晰无比地体会到极致的危机感。
甚至,隐约之间,他感觉到死神在向他招手。
这股前所未有,恐惧到极致的感觉,让段墨几乎快要彻底疯狂。
“不……不要杀我!”
“这可是古家举办的比试,这可是古郡王立下的规矩,在擂台上你不能杀我。”
段墨被吓得完全遗忘了刚才的契约。
李莫玄微微一笑:
“你忘了吗?我们定下了生死状地!”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这场比试,注定就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走出去。”
段墨心中咯噔一下。
这才想起来他们方才签订了生死状。
“不,那个不作数,根本不作数!”
“我就是签着玩的,你不能杀我!”
在生死面前。
段墨岂能遵守什么所谓的约定。
在性命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扯淡。
段墨也顾不得自己的颜面和幽州段家的声誉。
他现在只想一件事情,那就是活下来。
“呵呵呵……”
李莫玄一阵轻笑。
“哈哈哈……”
不光是李莫玄。
就连看到这场战斗的所有仙人们都哄笑起来。
大家肆无忌惮地嘲笑着段墨。
他们虽然不太清楚,也不太理解。
李莫玄是以什么样的手段,将段墨那献祭自己本命精血的冥魂绝招强行镇压下去的。
不过他们现在非常清楚。
就连冥魂都遭受重创,主动避战跑路。
胜负已定。
段墨斗被李莫玄掐在手中。
再也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而段墨如此丢人现眼的行为。
不光让他自己成为了一个笑话。
更是让幽州段家努力了几十万年建立起来的威信和声誉,彻底毁于一旦。
“哼……我就说,这个段墨就是个废物。”
“真不要脸,当着古郡王的面,签订的生死状,说反悔就反悔?简直就是个笑话!”
“幽州段家的脸算是被这家伙彻底丢光了。”
“可不是嘛,当着古郡王面前立下的生死状,就敢直接反悔,即便李莫玄放过他,古郡王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就是,这不就是在打古郡王的脸吗?”
“哼……谁让这段墨仗着冥魂横行霸道,肆无忌惮,怎么样?折进去了吧!”
“狂啊,继续狂啊!”
“人狂自有天敌,就让他好好狂吧!”
“这次,不管因为什么,这个段墨都死定了!”
“这种人,就该死。”
“还有幽州段家,既然敢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情,就应该好好地将他们收拾一顿。”
“绝对不能让幽州段家逍遥法外,要不然还不知道这群家伙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牺牲上百个十品巅峰真仙,只是为了炼制出一个可以操控的冥魂?”
“如此阴险歹毒的想法,一般人都做不出来。”
“谁知道这幽州段家背地里还做出了什么事情来。”
整个古贝郡的仙人们都开始对幽州段家口诛笔伐。
这一次的比武招亲,幽州段家算是口碑彻底炸裂。
不仅输了比赛,就连名誉口碑也是急转直下。
彻底沦为仙界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恐怕这些事情要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古贝郡。
幽州段家如此口碑,只怕很难在古贝郡继续混下去。
最为关键的是,这一次段墨以及段家如此肆无忌惮的行事方式。
也是彻底激怒了古镇元。
只怕本次比武招亲结束之后,古镇元以及整个古家都将开始对幽州段家展开清算。
正所谓天狂有雨,人狂有灾。
幽州段家如此之飘,肆无忌惮,甚至连装都不带装。
也是将幽州段家几十万年、上百万年的经营彻底葬送。
李莫玄看着面前的段墨:
“我不管你认不认可那生死状。”
“我都说过,今天,你必须要死在这里!”
段墨疯狂摇头:
“不不不,你不能杀我!”
“我可是段家唯一的少主,我爹最疼爱我了,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必死无疑!”
“如果我死了,段家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疯狂报复你们!”
“到时候别说是你李莫玄,就连你身边所有和你有关之人,都会惨死。”
“我偌大的幽州段家,岂能是你一个小小蝼蚁所能招惹的!”
提起自己的家族。
段墨那叫一个底气雄厚。
哪怕是他此刻被李莫玄掐住脖子,也照样无比自信。
好像优势全都在他的手中。
幽州段家。
这四个字,似乎给段墨提供了极致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