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实在是太弱了。”拜尔淡漠地说着,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着如同蝼蚁一般的众人。
姜离擦了擦鲜血,朝着远处的姜一望了过去。
姜一承受拜尔一击之后,身上伤势惨重,身上的衣物破碎,身体之上所散发出来的青光变得黯淡,坑坑洼洼。
甚至连右臂都被那一掌直接拍断。
要知道姜一之前可是完全无视阿加古的攻击,然而在拜尔的一击之下,竟如此狼狈。
“你装你妈呢?一个渡劫后期,打我们这些渡劫初期,甚至连一个渡劫后期都不是的人,你有脸叫?”龙傲天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指着拜尔的鼻子破口骂道。
“你有本事把你的境界压制到渡劫初期,龙大爷不把你屎打出来,都算你拉的干净。”
龙傲天实在是受不了拜尔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就是修为境界比他们高,但但凡他修为跟拜尔持平,他有自信能将拜尔打出屎来。
“弱小的人类只会逞口舌之快,可悲,可怜。”拜尔摇了摇头,满脸不屑地说着。
“快闭嘴吧,你要是真那么厉害,就压制境界跟我一战。”龙傲天冷笑着。
“说白了,你根本就不敢压制境界,因为你知道你压制境界后,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才不敢,我说的对吧?”
拜尔被龙傲天的话戳破了心思,脸上多了一丝怒气。
正如龙傲天所说的那样,龙傲天掌握了时间与空间法则,如果同等境界下,拜尔根本就没有把握能够拿下龙傲天。
他也只能凭借超越龙傲天两个小境界的优势,碾压龙傲天。
“找死。”拜尔怒喝一声,对着面前的龙傲天便轰出一拳。
恐怖的力量倾泻而出,虚空骤然一凝,随之破碎。
“这次可没有人,再来替你挡下。”拜尔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龙傲天催动全力,时间之力散发而出,将周围的一切都凝固冻结,然而拜尔的攻击实在是太过强大,傲天的时间之力根本无法停滞。
姜离也试图使用时间之力来阻挡拜尔的攻击,然而哪怕是动用了斗战胜法,姜离的实力提升到了渡劫期,也依旧无法停滞。
龙皇瞧见这一幕,脸色骤变,他强行拖着疲倦的身体,想要去挡下拜尔的攻击。
可龙皇还没走两步,身体就已经摇摇欲坠,根本无力支撑他继续前进。
“不,不要。”龙皇撕心裂肺地大声喊着。
他弟弟好不容易回来,荒界也彻底覆灭,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可现在这一切都快要没了。
姜离闪身挡在了龙傲天的面前,人皇印跟九界玲珑塔齐齐飞出,二者在虚空之中不断膨胀变大。
人皇印最先被打飞出去,接着便是九界玲珑塔。
即便是半仙器的九界玲珑塔,也抵挡不了拜尔的攻击。
跟人皇印一样,被打飞。
一口鲜血从姜离口中喷出,他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气息也变得无比微弱。
姜离掐动法诀,他催动额头之上的紫煌灵眸,紫煌灵眸缓缓睁开,一道紫光毁天灭地般地射出。
与那恐怖的力量相互碰撞。
尽管这股力量被人皇印跟九界玲珑塔所削弱,但是依旧恐怖。
紫煌灵眸所打出的紫光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只是尽可能地削弱了那股力量的威力。
而这时,龙傲天也随之出手,时间之力与空间之力交织在一起。
他以时间之力试图停滞那道攻击。不过很快就被冲散,紧接着,空间之力又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黑洞,试图将那股力量吞噬。
尽管龙傲天已经拼尽全力,但是那股恐怖的力量依旧没有散去,直直地朝着姜离跟龙傲天砸来。
一道身影飞速而来,挡在了姜离跟龙傲天的面前,正是姜一。
轰的一声巨响,虚空破碎,姜一又再一次被轰飞出去。
又承受了一击,姜一身上的伤势更加严重,胸口已经凹下去一大片,甚至连老登都残了一半。
好在姜一是傀儡兽,只要他的本源核心不毁,即便是身上受到再严重的伤都不会致命。
“天眼。”一旁的拜风瞧见这幕,略带几分惊讶地说着,随后,他眼中多了一丝贪婪。
天眼,这种东西对他们荒兽来说,也是大补之物。
他们荒兽在吞噬拥有天眼的人族修士之后,可以夺取对方的天眼一部分力量,掌握其天赋神通。
拜尔脸上也多了一丝惊喜,于是他将目光调转向了姜离,打算杀了姜离,夺取姜离的天眼。
“这卑微的虫子交给我。”拜风站出身来说道。
拜尔哪里不知道拜风的想法,不就是想杀了姜离,夺取姜离的天眼。
但是拜尔怎么可能让拜风如愿。
“这是我先看上的,这卑微的虫子当然归我。”拜尔道。
“我还说我先看上的呢。”拜风不服的便说着。
“这样吧,我们俩同时出手,谁杀了这只虫子,那天眼就归谁。”
拜风也不想跟贝尔起冲突,于是便说道。
拜尔听后,想了想后,点了点头。
“可以,就这么办。”
二人的目光突然齐齐地落在了姜离身上,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眼中散发着无尽贪婪。
在二人的注视下,姜离不由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一个渡劫后期荒兽的攻击,都需要他跟龙傲天以及姜一拼尽全力才能勉强抵挡,现在来了两只渡劫后期荒兽,他们拿什么挡。
“天要亡我们啊。”玄尘子站紧双拳,满眼不甘地的叹息着。
姜离,龙傲天,可是他们虚灵界的希望,可结果现在,他们连保护希望的能力都没有。
“该死,该死。”龙皇气愤地叫喊着。
“你们两个混蛋,快点来杀我。”
拜尔跟拜风看了眼龙皇,拜尔略带几分不屑地说着。
“你别着急,下一个便是你。”
说着,拜尔跟拜风二人身上都散发出了恐怖的气息。
在这两股恐怖的气息之下,姜离感觉到自身的渺小,像是在风雨飘摇中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