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看着手机屏幕的眼神有些飘忽,她听着浴室中响起的水声,
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苏衡刚刚和她说一起洗澡,该说不说,苏衡的身材练的很Ok,他的肌肉是她喜欢的尺寸。
“王诗菡,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你可是华国的准天后歌手.......”
有些脸红的王诗菡轻轻的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甩出去,她忍不住瞪了一眼紧紧关着的浴室门,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
“都怪苏衡这家伙,整天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都把我带坏了。”
但是下一秒想到他洗澡前的那一句“我先洗,方便帮你吹头发”,她的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间,浴室的门打开了,苏衡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上半身赤裸着就走出来了,他刚打开浴室门便一眼看到了王诗菡的目光频频看向这边,
正在偷看的王诗菡看着苏衡棱角分明的腹肌,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许,不由的看呆了,她以前也觉得苏衡的身材不错,但今天晚上她怎么格外的馋这一口呢。
是真不错啊.....
苏衡站在浴室的门口,脸上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一边擦拭着湿润的头发,一边开口说道:“老婆,你看我的身材怎么样, 喜欢吗?”
被当场抓包的王诗菡连忙别过头去,她的俏脸微红,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心中有些懊恼,不是,我在干嘛,我刚刚怎么一直盯着苏衡的腹肌看呢。
苏衡的声音继续响起:“老婆,你怎么不说话啦,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摸我的腹肌嘛,还有你快回答我呀,老婆喜欢看我的身材嘛?”
光是听着他的语气,王诗菡已经能够想象出苏衡脸上坏坏的表情了,她内心挣扎了几秒钟的时间,随后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她重新转过头看向苏衡,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喜欢啊,而且我不喜欢看,我还喜欢摸,你过来让我摸摸你的腹肌。”
她突然在心中想明白了:我刚刚在害羞什么劲啊,这是我男人,我男人的身材我有什么不能看的,而且老娘不仅要看,我还要摸呢。
还在擦头发的苏衡听到这话,他怔了一下,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王诗菡,他没有听错吧,诗诗要摸他的腹肌吗?
他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老婆,你刚刚说你要摸我的腹肌吗?”
王诗菡点了点头,然后勾了勾手,示意对方过来:“对啊,我不能摸吗?”
回过神来的苏衡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当然可以。”说着,他直直的走向王诗菡,然后站在了她的面前,
一阵沐浴露的清香扑鼻而来,王诗菡的芳心一颤,尽管刚刚她已经想明白了,但是当她真的要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却依然有些难以下手。
看着愣住的王诗菡,苏衡微微一笑,然后主动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他轻声的说道:“老婆,不是你说要摸腹肌嘛,怎么,不喜欢老公的腹肌嘛。”
当指尖触摸到充满力量感的腹肌,她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然后王诗菡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下一秒,她甩开苏衡的小手,然后留下一句话,光速的跑回了房间。
“我......我要去洗澡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王诗菡,苏衡的嘴角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就这啊,刚刚不是很硬气嘛,不是说要摸我的腹肌嘛。
想着,他一边哼着歌,一边拿出吹风筒,吹干了头发。
浴室中,
王诗菡靠在刚刚关上的门后,她的心跳现在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触摸苏衡的身体,但今天晚上的他们气氛着实有些太暧昧了,
而且还是她主动提出来要摸苏衡的腹肌,作为一个黄花大闺女,她哪里经历过这些,最后只能红着脸落荒而逃了。
但是该说不说,苏衡的腹肌是真的充满了力量感,而且触感非常的真实.......
想到这,她的俏脸又红了,她连忙深呼吸几口气这才将心中的悸动压制下去,一直到心情平复了许多,她这才开始沐浴。
王诗菡洗澡一般都要十分来分钟,坐在客厅的苏衡吹完头发,他起身走到卧室里,打开衣柜开始认真的挑选着今晚的睡衣,他双手环在胸前,一只手撑着下巴,认真的思考着,
等会儿还要教诗诗跳舞,该选一套什么样的战衣呢。
思考了片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眸骤然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他有信心,等会儿一定会给诗诗一个惊喜的。
他最终选择了一条丝质暗纹的黑色浴袍,这件浴袍领口设计得恰到好处,系带松松一束就能勾勒出他的胸肌,而腰间的束带恰好能让诗诗移不开眼的腹肌轮廓若隐若现。
“穿这件衣服教老婆跳舞,她一定会很喜欢吧。”
很快,他便换上了这件浴袍,看着镜子里面十分禁欲的自己,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换好衣服的他便重新回到客厅,静静的等待着王诗菡出来。
至于怎么教老婆跳舞这件事情,他则是完全没有担心过,毕竟他的老婆可是唱跳双修的顶级天后,她的舞蹈水平在整个华国都是排得上名次的,
一首简简单单《玫瑰少年》的舞蹈对她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等待了几分钟的时间,浴室的水声骤然停了,苏衡下意识的竖起耳朵认真听着,果不其然,又过了几秒钟的时间,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裹着浴袍的王诗菡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刚刚走到客厅的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面的苏衡,一眼便看到了他的胸肌以及若隐若现的腹肌,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又下意识的多看了几眼。
她的俏脸微微红了,忍不住瞪了一眼苏衡:“你穿的什么衣服,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还以为对方会反驳几句,谁知苏衡只是点点头,嘴角勾勒出一个邪魅的角度:“嗯,我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