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嘴的那几人注意到自家队长一副沉思的神情,相互对视了一眼,凑过去,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询问。
“队长,怎么了?是发现了什么吗?”
艾德文回头看了一眼被远远抛在身后的花园,迟疑着说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刚才看到的那对年轻人有些奇怪?”
那几名队员回忆了一下,然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确实奇怪。”
听到自己手下也察觉出了奇怪,艾德文精神一振:
“是吧,你看,你也觉得奇怪。”
见自家队长和自己同事打哑谜,剩下四人中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队长,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哪里奇怪了,人家不是很正常的在花园里画画么?画画有什么奇怪的。”
“你来和他们说。”
艾德文看了一眼刚才说确实奇怪的那位手下,给了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那位手下嘿嘿一笑,没有直说,而是卖了个关子:
“你们真没发现有哪里奇怪吗?”
剩下几人全都摇头。
“行了,可波罗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哪里奇怪吧。”
有人开口催促了一句。
那个叫可波罗的男人轻咳了一下,这才开口说出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
“你们就没发现刚才那个年轻男人长的很奇怪吗?”
长相奇怪?几人回忆了一下,但都没发现那个年轻人的长相有哪里奇怪的。
看他们这副模样,可波罗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这么明显都没发现,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石头吧!”
“你们就没注意到那个年轻人长得格外英俊吗?正常男人哪有这么英俊。”
“我怀疑他是女的,伪装成了男人。”
闻言,艾德文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刚才听到自己手下也发现奇怪的地方后,他还以为自己手下开窍了,结果就这?
就在可波罗准备继续分析时,眼角的余光却注意到自家队长黑如锅底的脸色,他缩了缩脑袋,小心翼翼的问道:
“队长,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艾德文瞪了这位手下一眼,毫不客气的训斥道:
“你这脑子里除了女人以外,就没有其它东西了是吧?”
“我感觉你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女人身上。”
可波罗讪讪一笑,不敢吭声。
看到这一幕,其它几名队员立刻意识到自家队长发现的和可波罗说的应该不是一个东西。
“队长,那你口中的奇怪,是指什么?”
艾德文组织了一下语言,沉吟着说道:
“你们难道忘了?布罗林家族现在正在举行葬礼呢。”
“身为布罗林家族的幸存者,他们不仅没去灵堂守孝,还在花园里若无其事的画画,这难道不奇怪吗?”
“更奇怪的是,城主夫人她们居然就这样放任他们,我有点想不通。”
“会不会他们并非布罗林家族的成员?而是前来吊唁的客人?”
想了想,有位手下开口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这不更奇怪吗?人家举行葬礼呢,他们两个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腻歪在花园里画画,这不是给人家上眼药么?”
“如果他们实力强大,布罗林家族剩下的那些女眷不敢招惹,只能放任他们这么做,这我还能理解。”
“可那两个年轻人只是两个普通人,连序列9都不是,他们怎么敢这么做的?”
艾德文越说,脸上的困惑越浓,他根本就没办法解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他没有怀疑自己的检测,作为一位超凡,他对自己的灵性感知还是有些信心的。
既然他没在那两个人身上感知到灵性波动,那就说明,那两个年轻人确实只是长相优秀的普通人。
当然,他自己也清楚,灵性感知并非万能的。
如果目标实力远超他,达到序列3的位阶,那他的感知就会失去准确性。
但刚才那两个年轻人,他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两人身上旺盛的生命力。
这种生命力强度,他们的年纪最多也就十八九岁。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十八九岁的序列3,而且还是两个,就算是圣子,恐怕也做不到这一点吧,所以他们肯定是普通人。
几位手下听完这段话后,也陷入了沉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他们也觉得这有点古怪。
犹豫了一下,一位队员对着走在前面带路的女仆开口问道:
“女士,刚才花园里的画画的两位也是布罗林家族的成员吗?”
“他们长得可真好看,简直可以说是我这辈子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了。”
那位队员,一脸惊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女仆并没有听到刚才他们的对话,还以为说话那人只是单纯的被厄洛斯的长相给惊到了。
当即微笑着回道:“那位男士是厄洛斯先生,是夫人的最尊贵的客人。”
“至于厄洛斯先生身边的那位女伴,抱歉,我也是第一次见。”
问话的那名调查员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对着女仆道了声,然后回到了自家队长身边。
他们刚才的问话,并没有遮掩,因此艾德文和其它几名调查员都听到了。
厄洛斯先生……
艾德文低声自语了一句,感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像是在哪听过。
“这不是刚才给我们带路的那位守卫提到过的人吗?。”
“我记得那个守卫还说过,我们之前看到的那只精灵就是他带回来的,不会跑。”
一位调查员想起了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低声提醒自家队长。
艾德文眉头皱的更深了。
一个普通人是如何当上那位城主夫人的贵客的?又是如何让那个尖耳朵跟着他到城主府的?
凭长相吗?呃……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这位帝都来的超凡调查员,因为厄洛斯的事情而困惑时,另一边的花园里,艾丝黛儿忍无可忍了,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厄洛斯搞怪的手上。
“你这样弄得我很痒,会让我一直分心,你知道吗?”
就在刚才,她那无所事事的孩子不满足于用手指卷她的头发,居然开始捏着她的头发,用发尾扫她脖颈和耳朵。
一开始,看在是自己亲生的份上,她忍了,可这糟心的孩子像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招人烦一样,居然还乐此不疲,玩的不亦乐乎。
这家伙难道就看不到她在构思画作,描绘神殿建成后的效果图吗?
他这样一直折腾,让她如何静下心来画?
见自己妈妈真生气了,厄洛斯讪讪一笑,缩回了那只作怪的手,不再折腾自己妈妈,身子一歪,就侧躺在了自己妈妈的腿上,目光穿过画板的支架,径直落向不远处的花坛。
艾丝黛儿低头瞥了一眼,虽然因为被障碍物遮挡,导致她没能看到自己孩子的脸,但她还是一脸嫌弃的说道:
“还说你姐姐是粘人精,你自己不也差不多么?”
……
……
……
【中元节得回家烧纸钱,所以今天坐车回老家了。】
【大半年没回去,家里又长满草了,除了一下午草,可把我给累坏了。】
【你们中元节会回去烧纸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