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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伴儿(二合一)

    狗男人被怼的老脸一红,让讪地替自己辩解:「你不懂男人,我这还算正常的。有些真变态还偷偷把人家门口高跟鞋偷走,然後在贴吧里发帖炫耀。」

    「偷走做什麽?」

    虽然听着不像个正经行为,易保玉还是像个好奇宝宝地追问。

    「就是————」

    狗男人凑到易保玉旁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神经病!」

    易保玉听完「呸」了一口:「你们这些变态都应该被抓去打靶!你也去洗澡,满身酒味别靠近我。」

    「行,我先把外面的门锁起来。」

    陈着说道。

    「为什麽?」

    易保玉皱着眉,仿佛觉得多此一举。

    「你这双漂亮的脚,我不想给其他男人看到。」

    陈着扭过头,语气半真半假,但是目光灼灼发亮。

    易保玉眨眨眼,有一种奇怪的「被占有欲」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怎麽形容呢,很陌生,但是并不讨厌。

    当然了,她嘴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屑:「能进到这片区域的人,祖宗十八代都被查过了,再说小庄也在西厢房————」

    看到陈着根本不搭理,依旧「咯吱吱」关上朱漆大门,易保玉反倒故意拔高了声调:「我自己的身体,和你有什麽关系!见过霸道总裁,也见过自卑屌丝,但是霸道屌丝还是第一次见到!」

    「哈哈哈哈————」

    陈着听了大笑几声。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自己又不是屌丝,所以易保玉这次的讥诮毫无杀伤力。

    但是,他有些意外易保玉居然知道「屌丝」,按理说这个词当前没有很流行吧。

    「你怎麽知道屌丝的?」

    陈着好奇地问道。

    「这不是你告诉我的?」

    易保玉淡淡地瞥他一眼:「上海香格里拉酒店那晚,你缠着我聊了很久,就提到有些人很屌丝。身居微职,心藏权瘾,看似强势霸道,实则脆弱敏感,一被轻视就炸毛。」

    她这样一提醒,陈着倒是想起来了,他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但是用「缠」这个字眼有点过分了,自己要去线下和俞弦battle,虽然没吃亏,但也没占到什麽便宜,於是不乐意的回了酒店。

    自己纯粹去安慰她。

    那时的关系是纯安慰,不是现在这样的av。

    「对对对,我是霸道屌丝。」

    想起这些旧事,陈着自己都觉得好笑,但他也不反驳,随手脱掉外面短袖就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了。」

    「等等!」

    易保玉突然叫住他。

    等到陈着转过身,她却又不和狗男人对视,反而说话语气都有那麽一点别别扭扭:「上午和朋友逛SKP的时候,给易山挑了件睡衣,买回来估计那个胖子应该穿不上,索性扔给你吧。」

    「是吗?」

    陈着颇为惊讶。

    要知道和易保玉交流的时候,一定要学会「挤水分」。

    比如说刚才这句话吧,把「易山、他穿不上、索性扔给你」全部忽略掉就行了,简单总结成「我上午逛SKP给你买了件睡衣。」

    「谢谢!」

    狗男人返回易保玉身边,俯身就要亲上一口:「易大小姐居然能关心这点小事,实属荣幸啊。」

    「我都说了,不是给你买的!」

    易保玉偏头避开,她不仅不承认,而且还嘲讽道:「再说买睡衣这种事,你【两个女朋友】应该都为你做过吧!」

    陈着哑然失笑,这股子醋味,在夜晚的四合院里浓得都散不开了。

    「那又怎麽样,我总不能穿着她们买的衣服,过来见你吧。」

    陈委员振振有词地说道。

    「你————」

    易保玉完全没想到,狗男人居然还能这样回应,一时间有点发愣,再擡头时狗男人已经欢快的放水洗澡了。

    「嘁!」

    易保玉冷哼一声,迈步来到浴室外面,对着里面的身影说道:「你是不能穿着她们买的衣服来见我,但是你可以选择和她们分手,再来见我啊。」

    「我肯定是不想分手的啊,不然为什麽要出轨,我直接分手就好了呀。」

    狗男人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沉稳中还带着一种吊儿郎当的味道,不知道哪个才是骨子里的他,或者本来就是二者都有。

    「你————你真不要脸啊!」

    易保玉再次被这种歪理邪说气得破防,恨不得一脚踹开玻璃门,把狗男人拽到长安街上,让天下人都认识这个衣冠禽兽的真正嘴脸。

    但是气归气,陈着要是真和cos姐sweet姐分手,选择成为易家的女婿,明面上的资源肯定会更多一些。

    但是对易保玉来说呢,她开心是开心,但是未必就真的很喜欢。

    易保玉还是更喜欢狗男人现在表现出的「唇合作关系」,礼貌谦逊,但也不卑不亢,还敢於在三叔面前,坦然表达和易家并不完全一致的政治倾向。

    若是他真的完全依附自己家族,事事顺着自己心意,处处看长辈的脸色,反而会失了一个男人的棱角和脾气。

    渣就渣吧。

    反正他现在渣的姑娘,在易保玉看来,也不算跌了自己面子。

    但是这个混蛋刚才出言不逊,不能不罚!

    易保玉当然不会把洗净的脚趾塞在狗男人嘴里,这不是惩罚,对变态来说纯粹是奖励0

    片刻後,正在浴室的狗男人忽然大喊:「我靠!怎麽没热水了?谁把热水器关了吗?」

    虽然已经是6月初,但是首都的日夜温差比较大,白天穿短袖觉得燥热,到了深夜风中就裹着点凉意了。

    所以热水突然变成冷水,一股寒意瞬间从头顶浇到脚底,惊得陈着倒抽一口冷气,毛

    孔都要被刺激的萎缩了。

    只能狼狈不堪的胡乱搓两把,抓起「买给易山但他又穿不下」的睡衣,径直往卧室走去。

    易保玉已经躺在床上了,她斜倚着靠枕,正闲适的翻着一本纸质书,不经意间露出胸前一片白腻。

    「你敢说不是故意的?」

    陈着先吸了吸鼻子,不满地质问。

    这要是在其他酒店也就算了,在这种级别的住所,断然不会出现没有热水的情况。

    易保玉都懒得擡头,指尖捻着书页,慢悠悠地翻了一张过去:「冷水洗澡让人清醒,省得你说些狗屁不通的歪道理。」

    「嘴上说不过人,开始用小手段了是吧。」

    陈着也没有真的生气,他掀开被子坐了进去,小声嘀咕道:「难怪孔子说,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

    易保玉本以为狗男人会像昨天那样,急不可耐地扑到自己身上。

    没想到的是,他也从床头拿上一本书,自顾自地翻了起来,神情还颇为专注。

    易保玉这才反应过来,狗男人变态是变态,好色也好色,但他是国内「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应试制度下的985学生,随手汲取知识的习惯应该融入了日常。

    不过这样也挺好,灯光下两人睡在同一头,盖着同一张被子,但又安静不语的各自看着书。

    偶尔调整姿势的时候,脚和脚可能会不小心碰了一下,但又没有刻意的纠缠。

    余味,温柔且绵长。

    看着看着,易保玉居然都有了些困意,合上书本对陈着说道:「我先睡了,床头灯在你那边。」

    「其实不做也可以的。」

    易保玉闭眼前,有一点幸福的想着。

    哪知下一刻,就有一道身影翻身压了上来,易保玉只觉得胸口一挫,忍不住「闷哼」一声。

    同时她还感觉到,有只手不由分说地从睡衣下摆伸了进来。

    吊带睡衣,瞬间就只剩下「吊带」了。

    「我都想睡了。

    易保玉嚷嚷了一声。

    陈着不说话,就这麽「窸窣窣」了一会,狗男人才得意地说道:「都有了反应,这叫想睡了?」

    「还不是你一直在弄!」

    易保玉恼羞成怒。

    关了灯的卧室中,她好像还重重掐了陈着一下,狗男人吃痛地「啊」了一声,然後拍了拍易保玉说道:「擡起来一下。」

    要是气氛没到,这句话就感觉怪怪的。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连易保玉都会顺从的照做,她挺起腰,任由最後一片衣缕离身,然後也情动的揽住狗男人脖子。

    「对了,你今晚不能再扇了。」

    正事开始前,狗男人却心有余悸的说道:「早上你又扇了几下,上午我拜访领导,人家眼神老是往我脸上瞟。」

    「可能他也在猜测和纳闷,现在还有人能扇我的耳光了?」

    狗男人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那不行!」

    蛮横的易保玉没有答应:「我可以轻一点,但是不能不扇。她们肯定舍不得或者不敢扇你,这是独属於我的印记。

    「好好好————你的印记?」

    狗男人心下发狠,一声招呼不打突然发动攻击。

    对易保玉来说,这种触觉不亚於洗澡时「热水换成冷水」的冲击,她蹙着眉头,一口气含在嘴里:「怎麽————还是这麽痛啊————」

    「啪!」

    又是一巴掌。

    活色生香的一巴掌。

    第二天,陈着准备返回广州了。

    易保玉这次没有阻拦,她知道要不是自己,狗男人昨天就回去了。

    毕竟公司刚上市,里里外外肯定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不过好笑的是,陈着原本订的是上午航班,但是脸上的巴掌印迟迟消不下去,不得已改成了下午,这一囧事又被易保玉嘲笑了很久。

    但是嘲笑归嘲笑,她还是让小庄中尉找了点冰块,让狗男人敷在脸上。

    中午两人吃完饭,易保玉亲自开车送狗男人去机场,小秘书由姚蓝送过去。

    「前天爷爷醒过来的时候,医生说虽然最近清醒的次数多了一些,但是整体情况还是不乐观。」

    在路上的时候,易保玉说起了一件事。

    「嗯。

    「」

    陈着点点头,肯定还有其他下文,自己又不是华佗,身体问题他解决不了。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易保玉每次想起来,她心情都非常压抑。

    「你要过来吊唁,知道吗?」

    易保玉看了一眼狗男人。

    「我当然会过来。」

    陈着心想我不至於那麽不懂人情世故吧,易老爷子去世,作为易家的重要合作者,我怎麽可能不出席葬礼。

    「不是那种过来。」

    易保玉纠正道:「而是当301专家提醒我们要节哀顺变的时候,你就得立刻出发————」

    「如果来得及,兴许爷爷看你一面。」

    易保玉目光看着前方,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我爸那天说,我得让爷爷知道後半生有个伴,我觉得暂时就定你吧。」

    易保玉的语气依旧高高在上,哪怕她从来没想过「定别人」。

    不过,陈着安静了一下。

    这种就不是以宾客的身份了,而是心照不宣「易保玉的伴儿」的身份了。

    就算不结婚,那也是伴儿,不会对外公开,但是在易家内部可能会有影响。

    「怎麽?你不答应?」

    看到狗男人半天不说话,易保玉以为狗男人不愿意,顿时眉梢一挑。

    陈着叹了口气,自己能不答应吗?

    如果不答应,在西山大院的第一晚,自己就不应该「小头控制大头」。

    「我刚才想的是,回去得结识一下中南空管局的领导了。」

    陈着高情商的说道:「那样怎麽临时都能飞过来。」

    几乎每架飞机都有所谓的「预留座」,在前排或者紧急出口等宽位,锁起来不在网上出售,专门留给VIP、重要客人或者机组人员。

    在广州只要中南空管局打个招呼,这种「预留座」基本都能拿到。

    看到狗男人的表态,易保玉这才消了气,转而傲然说道:「那就不让你每周来一次了,原来我都打算每周翻你一次牌子!」

    「每周一次?」

    陈着心想我和cos姐sweet姐都没那麽高的频率,西游记里那些女妖精要是有这行动力,还能取不到圣僧的精?

    他是下午两点多的飞机,五点多到的白云机场,刚落地就看到易保玉的信息。

    她说:你刚进机场我就後悔了,早知道再留你两天,走的那麽着急,这麽赶着和小狐媚子小冰块睡觉?

    老规矩把「水分挤一挤」,那潜台词就是「飞机刚起飞,我就想你了」。

    陈着:我也想你了。

    易保玉:那你立刻回来!

    陈着看见信息,没敢再嘴花花了,万一易保玉当真怎麽办?

    可是他在广东还一堆事,首当其冲就得参加省里和市里举办的两场「上市经验宣讲会」。

    (今晚有个应酬,10点才到家,不过午夜档的章节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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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yo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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