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没错,在恶魔面前,人族之间的战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你去一处无人之处,用三清神之术和玄龙决为她疏通冯天经脉。
她必须切断所有的信念之力,否则的话,你们两个都会被吸干。”
方寒一手提着巴尔,一手抓着他,就往之前那个被白袍男子轰开的洞穴里跑去。
两人相对而立,方寒先是用银针点了巴尔的穴道,并叮嘱她要切断信徒的联系。
巴尔强忍着剧痛,眼中满是血丝。
方寒握住她的手,冷冷地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却要给我当奴仆?一言为定?
“畜生,你竟然乘人之危……”
巴尔咬牙切齿,却被方寒一把抓住,“好吧,我不会救你的,这个世界上,能帮助你的,只有我一个,剩下的就是你自己了。”
西门吹雪道:"我答应!"
巴尔强忍着剧痛,想要将自己的双眼挖出来。
方寒屏住呼吸,将三清心法与玄龙诀融合在一起,将冯天之力与经脉融合,不漏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
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
方寒为防他人干扰,便以“御”之法,召来一大片岩石,将洞穴封死,消除所有的踪迹,这样一来,即便是来人,也无法发现。
纯净的白光笼罩在两人身上,方寒以自身之力,将他们的惨叫声隔绝在外。
巴尔浑身都在颤抖,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急促的喘息声更是让人迷醉。
若不是有玄龙诀护体,怕是早就痛晕过去了。
方寒望向外面,只见一群人正朝这边赶来,其中一人身上散发着炽热的能量,丝毫不逊色于巴尔弱,显然是一位炽天使!
洞穴外面,一名红发女人站在悬崖边,看着下方的战斗,而另一边,则是一群同样四处搜寻的神殿神官。
"陛下,他们好像已经走了。"
一位来自战神殿的高手前来禀报。
炽天使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化为一道火光消散。
随着战神殿的高手们纷纷离去,一群红衣主教也只能无奈地离开。
他们担心的原因,是关于教会的记载,在教会发生灾难的时候,教宗的信仰之力被破坏了。
还好,没有彻底破碎。
这个世界上,谁能伤到教宗?
他们所能想到的,唯有九州之上,那个俯瞰众生的神明。
而战神山也迅速做出了回应,声称此事与九州无关,并告诉教会保持沉默,说不定教宗马上就要回来了。
九州诸神要杀他,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以她的性子,肯定会第一时间将其斩杀,巴尔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
两日的时间,一晃而过。
巴尔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她无力地倒在方寒的怀中,方寒却是纹丝不动,任凭她柔软的身躯靠在自己的身上,玄龙诀不断地为她净化。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两日来,他一直在为自己的身体注入能量,为自己洗髓伐脉,若非他突破到了圣境,恐怕早就被榨干了。
两个人,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数个时辰后,方寒收回了自己的气息,只觉得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巴尔躺在宽大的胸膛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不见,虽然她的实力还在,但却无法使用神力。
她望着面前面色蜡黄的男子,心中五味杂方,他们本是敌对关系,可现在,他们竟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这是最好的时机,她发誓,一定要将这个可恶的家伙斩杀。
方寒的修为,远逊于她,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全靠着玄龙诀,自行运转,才能恢复。
巴尔看着那张俊美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方寒浑然不觉,还在沉睡。
巴尔沉默了景久,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说:“好吧,我要是还不领情,那我这个教宗也就白当了。”
她盘腿而坐,调整呼吸。
等到伤势好了一些,萧晨将昏迷中的萧晨,重新背在背上,迅速离去。
外面一片混乱,关于教宗消失一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甚至还有人说,教宗是被东界诸神杀死的。
喊杀声一片,显然是被人在背后煽风点火。
毕竟,教廷的教徒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战神山,也无法完全压制。
炽天使族也是头痛不已,他亲自联系秦岚,商讨应对之策。
二人进行了视频对话,秦岚讽刺的说道:“要打我东界,那就一齐上好了。”
炽天使灿烂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只要她在,谁也不会对九州大陆无礼,但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方寒。”
西门吹雪道:"证据呢?"
"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无凭无据就诬陷我,你当我们九州是善男信女,可以随便污蔑吗?”
"你这个婆娘,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
身为西图斯的最强权柄,炽天使在九州新上任的女帝面前,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高傲,而是一副任君揉捏的模样。
秦岚冷哼一声:“本座懒得与你多说,要动本座的人,就得有确凿的证据,否则,本座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秦岚毫不给面子的结束了通话。
炽天使愤怒了,啪地一声,巨大的屏幕被烧成了灰烬。
"可恶的秦岚,我才不怕你,就怕了她!”
不知何时,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又变得优雅起来,双手托腮,重新回到了宝座上。
一名青年走了进来,说道:“殿下,教宗大人已经回来了,她已经下令,谁也不景见。”
陆小凤道:"回去了?"陆小凤道:"你走了?
炽天使如释重负。
虽说她与巴尔关系不好,但巴尔一旦陨落,对于西图斯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为了表示诚意,她得让人过去看看,至于能不能看到他,那都是其次了。
就在这时,战神山传来了教宗归来的通知,所有的教徒都松了一口气,纷纷跪倒在地,对着神殿祈祷。
一间密室之中。
巴尔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方笑,缓缓靠近他的脸。
人生中,她头一次如此仔细的看着一个刚刚亲过自己,又把自己从危险中拯救出来的人。
方寒的容貌完美无瑕,即便是在睡觉,也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玄龙诀顺着他的每一个毛孔,不断地恢复着。
巴尔盯着方寒看了景久,忽然间,他的嘴唇凑到了他的嘴唇上,嘴唇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绝美的容颜上带着几分朦胧,红唇娇艳。
她很想再次体会那种感觉,但却不敢逾越底线。
情欲与理智的斗争,令她的精神犹如行走在钢索上,一着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喜欢上这么一个讨厌的家伙,而且,还这么的顽固。”
最后巴尔还是忍了下来,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方寒说要把她当成女奴,以她的地位,又岂会被一个男子收为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