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就不明白了,自己脑袋里的那个声音,究竟是哪来的这么多骚词?
而且你骚就骚吧!
总得知道什么叫小命要紧吧?
皇家的私库是什么鬼?
那是我能去偷的地方吗?
嫌我脑袋在脖子上太牢靠了是不是?
还未来的盗圣。
就算真是盗圣,也不敢去偷皇家私库啊!
你以为话本故事里,那些高来高去的武道高手是真的?
真是见鬼了!
赵牧再次想要无视脑袋里的声音。
这些年他偷盗的钱财,娶八十个老婆也花不完。
现在他只想金盆洗手,美滋滋地去享受人生。
可赵牧似乎忘了,十年前他是怎么在脑海中声音的折磨下,开始精研偷盗技艺的?
果然,当赵牧生出金盆洗手念头的时候,那个声音就再次开始了狂轰滥炸。
睡觉!
吃饭!
走路!
脑袋里的那个声音,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对他谆谆教诲,好像有无数蚊子在耳边乱飞。
甚至就连去青楼,那个声音都在劝他偷走花魁的赎身钱。
弄得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姐姐,在他眼里都不香了。
就这样被折磨了半个月后,赵牧毫无意外地再次妥协了。
他再次开始了,为自己的终身事业而奋斗。
可那些豪族贪官的钱,又岂是好偷的,就更别说皇家私库了。
于是,赵牧不得不开始研究,能让自己顺利潜入那些地方的技艺——
房屋院落的构造;
化妆易容的手法;
改变声音的口技。
但凡是有可能用上的东西,他都在学习。
功夫不负有心人。
随着不断学习研究,赵牧的偷盗技艺果然再攀高峰。
他走遍天下,一座座城池中的豪族贪官被他偷干家底。
对于偷到的钱财,他直接就散发给了穷苦百姓。
一来是脑海中的声音,总让他做善事;
二来是豪族贪官们的家底都太丰厚了,他要行走天下,根本不可能把东西带走。
另外,在偷盗过程中,他也找到了不少贪官污吏的证据。
他把所有证据都公布天下,让那些贪官污吏不仅家底被搬空,就连小命也保不住。
之后的数十年。
赵牧所过之处,贪官污吏为之闻风丧胆,大骂他是杀千刀的窃贼。
而百姓们却称他为行侠仗义,劫富济贫的盗圣。
这一世,赵牧活了五十年就死了。
当时空逆流,赵牧再次回到了酒馆外面。
木行化身又在旁边大叫:“二哥,救我!”
赵牧照例一巴掌抽过去,直接把木行化身给抽晕了过去。
“木匠!小偷!也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身份?”
赵牧看了眼酒馆里的掌柜,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当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国家。
这个国家正在闹水灾,灾民遍地,白骨皑皑。
可朝廷昏庸无道,庙堂诸公不想着赈济灾民,反而天天争权夺利,搜刮民财。
宫里的皇帝,更是日日沉迷酒池肉林,不管民间疾苦。
“哎,真是个悲哀的时代!”
赵牧摇了摇头,再次放开仙力,任由天地规则入体封印自己。
下一刻,他就变成了城墙底下的一个乞丐。
破烂的衣服下,是一副伤痕累累的身体,明显经常被人拳脚相加。
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破碗,碗里有人施舍了两个铜钱。
但他却并没有拿走铜钱,而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在等待什么?
那双被脏乱头发遮住的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这种凶狠,是老实人被逼疯了以后的疯狂。
忽然一高一矮两个乞丐,从街边的小巷里走了出来。
他们走到赵牧面前,直接把碗里的两个铜钱拿起来。
高个乞丐颠了颠铜钱,一脸的嫌弃:“真是个废物,半天了才讨到两个铜钱。”
矮个乞丐更是直接踹了赵牧一脚:“废物,你给老子听好了,今天晚上之前,你要是讨不到十个铜钱,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赵牧咬了咬牙,道:“二位大哥,城外正闹水灾,到处都是灾民,连饭都吃不上。”
“城里就连那些富贵人家,花起钱来也没有过往大手大脚了。”
“这样的年月,你们让我一天讨十个铜钱,就算打死我也不可能啊!”
“不可能?”矮个乞丐又是一脚踹上来,直接把赵牧踹了一个跟头。
他冷笑道:“不可能也不行,你今天必须给老子讨够十个铜钱。”
“不,你敢顶嘴,今天就得讨够十五个铜钱。”
“听好了,如果晚上之前讨不够,那老子一定打死你!”
“哼!”
说完,两个乞丐就冷笑着走回了巷子。
赵牧沉默不语,拿起碗在地上一磕,碗直接碎成了几片。
他捡起一块碎碗片捏在手里,起身也走进了巷子里。
前面,两个乞丐正嘻嘻哈哈大笑,言语间嘲讽着赵牧的窝囊和软弱。
赵牧放轻脚步靠近,突然冲上去。
他从背后一只手捏住矮个乞丐的下巴,另一只手上的碎碗片,毫不犹豫地直接划过咽喉。
呼哧呼哧……
矮个乞丐顿时浑身抖动起来。
猩红的鲜血从他脖子上喷出,双腿更是发软站都站不住。
旁边高个乞丐都惊呆了。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着赵牧,却张大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显然他已经被吓傻了,万万没想到一向懦弱的赵牧,居然敢杀人?
而且下起手来,狠辣的毫不留情。
赵牧一把推开矮个乞丐,又冲着高个乞丐冲了过去。
“你别过来!”
高个乞丐惊恐尖叫,想要逃跑却双腿发软,结果左脚绊右脚摔在了地上。
他手脚并用拼命逃跑,可赵牧却扑上来,直接用身体把他压在了地上。
“别杀我,求求你放过我,以后我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高个乞丐恐惧地尖叫,身下一股液体散发出浓烈骚味。
可赵牧却一句话不说,手中的碎碗片又是狠狠地一划。
扑哧!
猩红的鲜血在地上流淌,高个乞丐好像筛子一样抖动,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后悔和绝望。
他怎么都没想到,只是欺负一个软蛋而已,居然会把命给送掉。
若早知如此,他今天绝不会来欺负赵牧。
这家伙哪是软蛋,分明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