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把话说尽,可几人又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
“知道得越少,也就越安全,很合理。”
怀仁王点了点头,“不过,既然你算是那种比较特殊的素材,为何还敢跟我们扯上关系?”
听得这话,那人笑了笑,盯着怀仁王道:“我们这些人当中,要说最特殊的素材,应该就只有你了。连你都打算出逃,这不正是我们脱身的机会?”
其实这件事,不光只有他能想到。
另外几个武夫,未必不是抱着这样的打算,才来邀请怀仁王合作的。
毕竟在他们看来,那掌灯童子对怀仁王的态度,其实就代表了背后之人的态度。
在场这么多人里,只有怀仁王才算是那位先生真正重视的。
如果他想要离开,到时闹出的动静绝对不小,其他人自然也能趁乱离开。
对于他们的‘利用’,怀仁王也是心知肚明。
但却没有直接评价,而是反问道:“如果我是最为特殊的素材,那也就代表,我承受了更多的关注,同时也承担了更多的风险。”
“若是如此,带着你们这些人,对我来说却也是个负担。”
“你说错了。”
那名脸上长着鳞片的武夫淡淡道:“那位先生把我们这些素材召集起来,不仅是为了测试那部尚未完成的功法,也不是为了让我们互相残杀。”
“那是为什么?”
最先想要与怀仁王合作的那名武夫好奇道。
他虽然也是第一次参与此事,但很明显属于那种不太安分的性子。
对他来说,恩情是恩情,性命是性命。
承了那位的恩情,当然要想办法回报,可若这代价是要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甚至连命都保不住,那就另当别论了。
且不说,这恩情到底有没有那么大。
就算是有,恩大同样能够成仇。
所以他对于逃出这鬼地方的积极性,还是很高的。
“我猜,那位先生真正想要的,除了一个能够完美承受这部功法所有代价的‘素材’之外,更多的,还是想要让我们学会合作。”那脸上长着鳞片的武夫眼神微闪,说道:“我和你们不同,这是第三次被那位召集,但真正接触这部功法,其实是从第二次开始的。”
“第一次时,那位并没有对我们有任何要求,只是让我们在另一个地方待了数日。”
“那第二次呢?”怀仁王道:“第二次开始,就让你们接触到了那部功法,证明他的计划已经铺开了吧。”
那名武夫摇头道:“第二次,与此这相差无多,也只是修炼那部功法而已。”
在场几人听闻此言,都是皱住眉头。
似乎觉得此人是在说废话,甚至是在浪费他们的时间。
唯有怀仁王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缓缓说道:“也就是说,除了多出一部需要修炼的功法之外,那位没有加上任何限制,也没有对你们提出任何要求。”
那名武夫则露出欣赏的表情,“从始至终,那位都没有提出任何要求,也并未对我们有任何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