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没有,而是比后背更加多!”妈妈见吴凡误会了,赶紧解释道,“前面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有,特别是那三个地方,真正的触目惊心,哎!”
“啊!”吴凡听到这里,明显的愣了一下。
我的天呀,还能这样?那得多痛呀。
听妈妈的意思,前男友是畜生,显然不是女孩子自愿的吧?不会反抗吗,不会报警吗?
而那个年轻的女人,早就泣不成声了,身体也比刚才更加颤抖。
“这么说来,是她的前男友伤害了她?”吴凡忍不住打听起来,“那前男友现在坐牢去了吗?”
“是的!”妈妈明确的答道,“就是那个畜生伤害了荷花,但是他没有去坐牢,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因为他地位显赫,身份尊贵,家人在当地是一手遮天的人物。”
“什么?”吴凡不敢相信,一脸震惊地说道,“现在是法治社会,还会有这种事情,你们报警了,治安人员没有为你们做主?”
母女俩都摇了摇头,神情甚是无奈。
也许是突然想到了,女孩子擦了一下眼泪,充满渴望地看着吴凡问道:“神医,你连智力障碍都能治好,那可不可以把我身上的伤疤也治好呀,一来,我多想回到以前那种雪白细嫩的感觉呀。现在真得是觉得好丑,都不敢看自己的身体。”
“二来,只要一看到这些伤痕,我就后悔不该认识那个畜生,就会心痛,就会想起被伤害的场景,就会头痛欲裂,神医,求求你,帮我治好吧,只要治好了,以后做牛做马,我任听你使唤。”
妈妈听了之后,也是一脸渴求地看着吴凡。
显然女儿所说的话,也正是她所想表达的请求。
吴凡想了想,说道:“行吧,我就替你治疗一下,女人谁不爱美呢,身上有这样的伤痕,确实是一种是悲痛和怨恨。”
“太好了,太好了!”年轻女孩子几乎就要破涕为笑了。
显然她是充分相信吴凡这个神医的,只要答应了,应该就能让自己的皮肤恢复原来应有的细嫩白净。
“那就跟我来吧!”吴凡对年轻女孩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并且示意妈妈继续在外面等。
在带着女孩子进治疗室的同时,吴凡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何嫦娥的。
“师父,有什么吩咐?”那边的何嫦娥见是吴凡打来的,非常开心地问道。
“在哪呢,我这里有一个女孩子身上有许多伤痕,要治疗一下,想请你来治疗!”吴凡也就直接说明了来意。
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何嫦娥是不在医院的,否则知道师父来了,她早就会过来打招呼的。
“哦,我陪爷爷在山上走走呢,这样吧,我马上过来,你等我一会就是了!”见吴凡提出来这件事情,何嫦娥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她是了解吴凡这个人的,知道他并不是不想自己亲自动手,不是怕辛苦,而是想把一个治疗的机会留给她。
毕竟全身伤疤很多的病人并不是太多,而一个医生只有多接触病例,多亲自实际治疗,才会积累经验,下次在面对同样的病人时,就能得心应手。
“好,我等你!”吴凡应了一句。
说句实话,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的身上会有那么多的伤疤。
而且伤疤这个可以说是病,又似乎不像病,属于美容行业吧,医院都很难彻底的清除伤疤,特别是如此之多。
就是吴凡自己,也没有治疗过那么多伤疤的,这是第一次。
虽然他有把握能替她治好,但是这个治疗的机会还是要留给何嫦娥。
毕竟,现在对外,华师天是桃源医院的老神医,而何嫦娥就是年轻的神医,所以一定要让她什么病都有治疗的充足经验。
紧接着,他就对那个女孩子说清楚了,让她耐心的等几分钟。
“哎!”女孩子,也就是荷花听了之后沉重地叹息了一声。
以为她是失望了,吴凡赶紧安慰道:“也就是等几分钟而已,稍安勿躁啊,嫦娥姐的医术比我还好,加上她是女的,替你治疗就更加方便一些。”
“噢!”荷花见吴凡误会了,赶紧解释道,“我叹气并不是失望,而是对那个伤害我的畜生得不到应有的惩罚而无助和绝望,他把我害成这样,我却告状无门,甚至随时被人监控,只要走出县城,就有人跟踪我们,如果是去上一级投诉,马上就会被身份不明的人带走,遣送回家。”
“那男的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你伤害成这样,又是什么人在保他,以至于在法治社会做出这种事情都没有受到一点惩罚?”吴凡见她主动说起来,也就顺势问了一句。
荷花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直接说道:“他呀,是我们当地的治安一把手的儿子,而治安一把手又和一把手是表兄弟,可以说我们那个县就被他们一手把持了,是非对错,全由他们说了算!”
“他是一个极度变胎的男人,特别喜欢虐待女人,当初我肯定是不知道这些的,一方面他有一些帅,二是有身份有地位,我能找他做男朋友也算是高攀了。”
“虽然我并不是一个只看重钱的人,但是有钱的生活还是向往的,生活离不开钱呀。可谁知道,他在那种生活方面的表现简直就是惨无人道。”
“你知道吧,他有时候让我背对着他,本来是好好的,非常正常的进行一些活动,却突然就会莫名其妙的进行别的扩张动作,那种痛楚真得是无法形容。”
“可是,他的双手紧紧地控制了我,任凭我几乎是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最后痛晕在那里。这还不算,他总会用各种的方法来折磨我。”
“而且每次折磨我的时候,都是出其不意却又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我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强制虐待,而他就在我极度痛苦的挣扎和惨叫中得到最快乐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