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沉思的想起来,右手不由自主的抬起来抓头发。
“嗯!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在外面听了一会儿,见有人来,我只能敲门把菜送进去,他们就没有再说。
至于后来还有没有说我就不知道了,杨厂长秘书把我送出来的,我就没有机会偷听。”
傻柱傻乎乎的回答胡建军的问题,一点没有觉得胡建军问话,是变相猜出来了。等自己回答完;
“建军你快猜猜,你绝对想不到是谁?”
胡建军忍不住给了傻柱一个白眼,这傻柱又在犯傻;“平安,你来回答你柱子哥的问题。”
“这都猜不出,建军,你好逊!平安你猜,被提名的是谁?”
胡建军那个气呀,看着冒傻气的傻柱子,话都说不出来了,自己无言以对,确实没有说出名字来。
季平安小伙子没有多大的心眼;“柱子哥,这人我们认识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认识我叫你猜什么?”
傻柱说完,瞬间愣住,认识还用猜吗?傻柱子尴尬得要死,脸颊瞬间发烫起来。
“呵呵!来!来!来!喝酒。喝酒!”
胡建军看傻柱的样子,知道他是反应过来,这样子都不好再去打趣他。
“哥!柱子哥我敬你们。”季平安接话道,给足傻柱留住了面子。
胡建军默默喝着酒,心里则想着,易中海这是想当官了呀!还不声不吭的把事儿给办了。
等等,记得傻柱子给自己说过,易中海背聋老太太去过轧钢厂。
难道是那个时候,可是聋老太太不怕易中海得势后,把她给丢开。他们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建军,想什么呢?喝酒呀!”
胡建军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两个杯子,连忙端起酒杯;
“没有想什么?来喝!”
傻柱两人没有继续问,和胡建军碰了一下,干掉杯中剩下的酒。
砰砰!砰砰!
小院的后门被敲响;“雨水姐,快开门!”阎解旷的声音传了进来。
汪汪!汪汪!
门被拍大声了,来福几只狗就不愿意了,叫了起来。
“来福,旺财,富贵,你们别叫了,去把门打开。”胡建军出声制止。
七只狗一起叫,有点烦人,还是骂拍门的阎解旷。
门被打开,张小虎和刘光齐用衣服抱着一条大鱼跑进来,飞快的来到水槽边,把鱼放进水槽,刘光齐快速把水龙头打开,张小虎把漏水洞给堵上。
几个女生这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都围向水槽边,傻柱;“嚯,这条黑鱼真大,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黑鱼。”
阎解旷很是高兴,就像自己钓上来的一样,骄傲的说道;
“嘻嘻,柱子哥!我们厉害吧!”
大家见阎解旷的样子,都露出笑容来,
“嗯,不错,有我两成本事。”
李前进;“柱子哥,你就知道吹牛,你何时钓到过这么大的黑鱼,”
傻柱;“怎么吹牛了,你们又不是没见过,我虽然没有钓到过黑鱼,但是我钓到过比你们钓的鱼大很多。”
好吧!大家无言以对,秦淮茹见这鱼不错,还没有死,可以养两天;
“你们几个,这鱼卖不卖,卖!这鱼我买了。”
几女闻言瞬间明白,秦淮茹为什么买鱼。
几个小子连连摆手,刘光齐说道;“秦姐不用买,你直接拿去吃就是。”
“这怎么可以,这是你们辛苦钓上来的,柱子,你看这鱼值多少钱?”
秦淮茹直接问多少钱,不想和几个小子扯。
刘光齐急忙道;“秦姐真不用,要不是建军哥的鱼饵,我们也钓不上来,你们吃一条鱼,我们还要收你们的钱,我们不是成了白眼狼了吗?”
都这么说了,再给钱就有点不对了,说到胡建军,都齐齐看向胡建军,让胡建军定夺。
刘光齐看着胡建军;“建军哥,你不会让我们当不义之人吧!”
张小虎立刻接话;“光齐说得对,建军哥你可不能害我们。”
阎解放赶忙接话;“建军哥!我们还想要鱼饵呢!您可别断了我们的收入。”
阎解放反向说话,胡建军听出来了,这要是给钱,他们不好意思再过来拿鱼饵。
“你们几个不错,行吧!淮茹就不要和他们客气了。”
嘿嘿!嘿嘿!几个小子笑了起来。
“就别笑了,平安把大鱼挑出,赶快送去轧钢厂冻起来,你们几个就快回家换衣服吃饭吧!”
几个小子也很放心,高高兴兴的回家了,季平安拿起碗筷回家。
等人走后,傻柱扒拉几下黑鱼;“这条鱼起码二十往上,几个小子也舍得,这条鱼起码五十打底,遇见喜欢的人,开一百也卖得掉。”
“呵呵!他们敢要吗?要是敢要建军哥的钱,我就不给他们鱼饵,我看他们拿什么钓鱼?”何雨水熬气道。
秦淮茹一点何雨水的额头;“你个小妮子说什么呢?有你这个小丫头什么事?就别杵着了,快把活的小鱼挑出来,放到小池子里面去养起来。”
何雨水装模作样的柔柔额头;“秦姐,我头痛,我需要吃烤鸭补补。你让小娥姐挑吧!”
说着就往厨房跑,几女笑着摇摇头。
秦淮茹是故意的,不让何雨水说出别的话来。不管何雨水做不做,都会打断何雨水说别的话。
哐哐,哐哐!
“开全院大会了。”
这么晚了,还是要开这个大会,也不知道他们是咋想的。
几分钟后,大家都在中午找地方坐下。
易中海看大家都来了,是他组织的大会,只能是他发言。
至于官迷刘海中,已经没有了那么爱献的毛病。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就开会,至于为什么开会?想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吵小闹,我们三位大爷私下调解就行,打架就不行,必须开会批评调解,不能让打架的风气,在我们九十五号院出现。
这是不好的,我们是文明大院,所以我们要讲文明,塑风气。我们不是野蛮人,不能用打架来解决问题,那是不文明的表现。”
胡建军眨眨眼,易中海这次说话有点水平呀!没有用道德来说打架的问题,而是换了一个文明来说事。
这样谁都挑不出毛病来,打架就不对,互殴就不管对与错。
这样贾家的错也能抹平,加上贾张氏也哑了。阎埠贵这回怕是要吃个小亏。
就算胡建军后世而来也无力改变,这只是一个小纠纷,没有必要上纲上线,就算要上纲上线,两家也不知道怎么办,也没有法律来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