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一时半会无法让龙庭付出代价,神灵与玄穹帝尊互相之间对视一眼。
虽然没有任何交流,可暗地中的堕天使已经带领两件混沌灵宝,离开了道堂,径直朝着泰山混沌疾驰而去。
别看其速度远没有空天使那么快,可身后的堕落羽翼不断挥舞,却也如同一道流光,顷刻间便已经跨越了层层空间。
道堂内部的战斗依旧在继续。
事到如今,玄穹帝尊和神灵,已经不再理会最为底层的信徒了。
因为现在祂们自己都性命不保,根本就不需要考虑以后乃至于未来。
甚至这些信徒,如今也是祂们各自的筹码。
若此战结束,那么信徒会被孙冰收入囊中,未来成为炎黄龙庭的子民。
那么为何不在此之前,以那些信徒为薪柴,点燃一切同孙冰交锋呢?
与其坐视自己的信徒成为敌人的子民,不如化作箭矢朝着敌人飞去。
于是乎,神灵的每一次挥手,都有不知道多少的信徒强行被献祭。
祂根本就没有任何怜惜,也不需要担心献祭所得到的信仰太过庞大,无处施展。
因为圣杯就在其手中,虽然其中所能储藏的圣水,远没有圣池那么多。
但这么多乃是相对的。
那些被献祭的信徒,直接化作了一滴滴圣水,落入圣杯中。
而这便是神灵有胆量与孙冰交锋的底气。
至于玄穹帝尊,同样也是如此,甚至祂更加的果决。
要知道之前为了让自己的统治能够稳定,偌大的道庭甚至强行封禁了一切的修炼体系。
透过这一点就能知晓玄穹帝尊乃是何等残忍。
真正到了搏命之时,比之那神灵还要血腥。
心念一动之下,修炼千年的那些信众,就直接被其榨干了。
无论是身躯,鲜血,魂魄还是一切,全部都被彻底吞噬消化,连带着出手的力量都提升了不止一筹。
感受到了这两个对手气息的变化,孙冰乃至于九黎大神的面色铁青无比:
“你们简直罪不可赦。”
言语间都充斥着无尽的怒火。
作为强者,无论是正是邪还是魔,都需要有自己的底线。
诸如孙冰的底线乃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甚至太过孱弱的蝼蚁,偶尔冒犯也不会被其放在心中。
之前天堂好歹冠冕堂皇的打着神爱世人,但凡是信仰神灵,都能够得到神的恩赐。
诸如天堂中的酒界,食界,真正做到了给予信徒相对应的待遇。
而且只要信仰足够虔诚,还能够得到信仰力灌输,提升自己的修为。
虽然这些待遇,乃是建立在无数被压迫的凡俗生灵之上。
但神灵好歹做到了视那些生灵如蝼蚁,完全没有将他们当做自己的信徒。
至于道庭,则是打着神朝与龙庭融合。
最为基础的信众,生活相当窘迫,却也做到了由神祇掌控日月星辰,雨雪风霜。
但如今祂们完全摒弃了自身道。
这明显已经抱着没有未来的打算,也要消耗一切同自己等人交锋。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祂们不过是半步升维级别的心魔罢了。
因为玄穹帝尊和神灵的道心,已经彻底崩溃了。
面对孙冰的讥讽,两个至强者倒是相当淡然,甚至浮现出一抹狞笑:
“哈哈哈哈,什么罪不罪,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
但就算是作为寇,吾等也断然不会成为你脚下的王座。”
言语间,祂们的攻击再次爆发,神枪挥舞之下,几乎能够洞穿一切。
众神印与众神图熠熠生辉,当真将无数神祇融入其中。
所以此刻孙冰所对抗的并不仅仅是两件混沌至宝,更有幸存下来的无数神祇。
不过好在,他也是人皇。
玄穹帝尊的身后有着众多神祇,而其也有着无穷无极的人族作为后盾。
此刻双方每一次交锋,都是混沌至宝的碰撞。
单纯的道堂混沌,根本就没有资格容纳这般战斗。
无比狂暴的余波席卷四方,空间都因为无法承载那些道韵,化作虚无。
一个个完整的宇宙,大千世界乃至于小千世界,都随之崩溃。
这些场景,都足以让孙冰,九黎大神一颗心都在滴血。
毕竟这些世界和宇宙,只需要好好安顿,都会成为取之不尽的宝藏。
可现在全部都被敌人摧毁了。
正当双方血战时,堕天使已经来到了泰山混沌外围。
看着远处那巍峨的混沌,祂的瞳孔中都闪过一抹暴戾:
“尔等不是想要覆灭道堂么?在此之前,吾先摧毁你们炎黄龙庭。”
想到了这里,堕天使根本就没有耽误任何时间,心念一动之下,死亡天书便立刻朝着炎黄龙庭飞去。
在尚未自爆时,那死亡天书完全没有爆发出任何气息。
再加上其身形无比渺小,就如同浩瀚维度战场中,一颗随处可见的顽石朝着泰山混沌飘荡。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完全察觉不到任何端倪。
在那死亡天书来到泰山混沌边缘后,堕天使的脸上闪过一抹狰狞:
“爆!”
简单一字落下,那死亡天书立刻迸发出了无法想象的威能。
滔滔的维度洪流汇集,甚至形成了无比狂暴的风暴席卷四方。
这一刻,炎黄龙庭内部,不知道多少纪元之主直接起身,满脸惊恐的朝着混沌边缘望去。
并且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竭尽全力的朝着边界疾驰而去。
行动中还能听见阵阵咆哮声传出:
“不好,有敌人入侵。”
“……”
虽然他们的反应速度已经相当快了,但相较于那死亡天书自爆的余波,依旧不算什么。
类似这等恐怖的力量,甚至都能够强行将那混沌屏障击溃。
正当无数生灵为之震惊,堕天使因此兴奋的时候。
一座巍峨的长城随之出现,并且直接拦在了那恐怖的余波正前方。
这赫然乃是星空长城。
骤然看到这般场景,堕天使直接愣在了原地,甚至不由得惊呼起来:
“这星空长城不是被人皇强行以秘法摄走了么?
为何会到了此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言语间,那滚滚洪流疯狂倾泻到了星空长城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