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份报告后,安格斯没有丝毫迟疑,离开外交总署,径直向王宫飞去。
能让那个逆子来决定的事情,他可不会去操心。
今年,这家伙又跑出去浪了半年,而他这个当父亲的却在这里忙了半年,对比之下,让他恨得牙痒痒。
可惜,实力差距,只能让他在梦里才能重振父亲的威严。
宫门处,执勤军官看到安格斯的身影的,欠身行了一礼,简单询问一句后,随后退到一旁,让出道路。
不过,在安格斯离开后不久,执勤军官直接拿出魔法通讯晶石,向上面汇报。
仅仅不到十分钟,维林便收到父亲到来的消息。
“父亲来找我干什么?”
“难道是不想干了,还是学着贝尔德来找我要人。”维林抚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但无论父亲是带着何种目的,他都能轻松应对。
当然,要是换做贝尔德,他早就跑了,那里还会在这里等他。
算算时间,还有五分钟,父亲应该就要到了。
王宫内,安格斯看着空无一人的花园,毫不犹豫转身朝着下一个花园走去。
王宫政务大殿,他是没去的,毕竟以这小子的德行,现在这个时间绝对不会待在那里。
五分钟后,安格斯在西北角的那座小型花园找到了那个逆子。
“父亲,快来坐。”维林看着父亲的身影,笑着说道。
看着这个逆子,安格斯一言不发,径直来到凉亭下坐了下来。
“父亲,平日不见你来我这里,今日怎么想起来来我这里?”
安格斯闻言,直接将手中的文件丢在了维林的面前。
维林见状,只是笑了笑,对于父亲的郁闷,他心知肚明。
快速翻阅了面前的文件后,维林开口道:“父亲,明年年初,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去。”安格斯面无表情的说道,“这种涉及到两国之间的事情,我这个当外交大臣的岂能不去?”
“不仅我要去,你母亲也要去。”
“额——”
维林一时语塞,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你不想你母亲去?”安格斯似笑非笑的看着维林,不紧不慢的说道。
“当然没有。”维林直接开口否决道,“母亲能去,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愿意。”
“不过,这涉及到两国之间的事务,具体细节还要父亲你这位外交大臣来好好把持。”
“不该是你……”
“父亲,我还有事要做,就不留你了。”维林挥手打断了安格斯的话,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给老子等……”
话还未说完,安格斯看着已经空了的石凳,直接愣在了原地。
“逆子!”
丢下这句话后,安格斯拿起了放在石桌上的那份文件,离开花园,向王宫宫门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维林从半位面内走了出来,看着父亲的背影,嘴角微微向上弯曲。
父亲还是爱自己的,这样坑他,他都舍不得狠狠的骂他。
既然如此,那下次有更重要的任务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交给父亲了。
坐在石桌前,维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回到外交总署后,安格斯看着摆放在书桌中央的文件,长叹了一口气,开始规划这场访问他们的行程,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维林的孩子能找点出生,这样他有理由以锻炼国家继承人为由让他帮自己做事。
毕竟父亲造的孽,儿子来还,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此时此刻,祈星浮空城第二区外交总署用于招待他国使者庄园内,莱西德之子希弗林坐在大厅内,一动不动看着门外,等待那位不知道何时才能来的信使。
等待过程中,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夕阳西下,当最后一缕阳光退出大厅后,一名黄金高阶剑士匆匆跑了进来。
“殿下,使者来了。”
“快去请。”
“不,我亲自去。”
希弗林站起身来,快步向大厅外走去。
黄金高阶剑士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来到庄园入口处,希弗林看着站在阶梯下的年轻人,实力仅有白银高阶,但气势一看就不凡。
青年看到从庄园内走出来的希弗林,附身行礼,不卑不亢的说道:“大人,三日后,陛下将在王宫政务大殿召见你。”
“多谢。”
希弗林来到青年面前,将装有高级魔晶的布袋塞到青年手中。
看着眼前这个布袋,青年眼前一亮,随后低声提醒道:“大人,我给你提个醒,因为你们突然到来这件事,负责外交总署的安格斯堂……大臣心情很糟糕,如果有时间,你最好去拜访一下。”
“多谢提醒。”希弗林不动声色的说道。
“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告退了。”
“慢走。”
目送对方离去后,希弗林想起了自己和父亲在祈星王国奥克拉城时听到的传闻,感觉他确实需要去拜访安格斯大臣,最好还要送上一份厚礼,化解对方的不满。
“殿下,刚才那名青年应该是祈星王国王族之人。”站在希弗林身后的黄金高阶剑士走上前来,低声说道。
希弗林点了点头,开口道:“正因为他是王族之人,才敢向我透露这些信息,而且我猜测对方与那位陛下的血缘关系很近。”
“需要我在准备一份礼物吗?”黄金高阶剑士闻言,低声询问道。
“你看着办。”
“是。”
完成送行任务后,青年刚一转身,便碰到了一位长辈,见对方还未发现自己,当即转过身,准备躲起来。
“尼尔斯。”
一道声音传来,让青年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假装露出意外的表情,开口道:“姑奶奶,您怎么在这里?”
弗洛拉来到青年面前,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姑奶奶,我现在不是在外交总署担任书记官吗?”
“今天下午的时候,安格斯堂爷爷让我来这里送信,所以我就出现在这里。”
“我听你父亲说,你最近总是不回家,跑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弗洛拉看着青年,面带严肃的询问道。
“这个……那个……”
弗洛拉看着支支吾吾的侄孙,一脸严肃的说道:“给我讲实话,不然你今天就给我爬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