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萧然已打开莫奈的这幅《干草堆》。
结果毫无疑问,这的确是印象派艺术大师莫奈的真迹,如假包换。
而且是莫奈艺术生涯巅峰期的作品,正是这个系列画作的另外一幅同名作品,曾经创造了印象派画作的最高拍卖记录。
看着莫奈的这幅大作,萧然满眼喜爱之色,毫不掩饰。
看到这一幕,费舍尔他们顿时感觉心里咯噔一下。
对他们来说,萧然此时的眼神实在太熟悉了,熟悉的让人有些心惊肉跳。
这个贪婪的混蛋,该不会又看上莫奈的这幅《干草堆》了吧,难不成也想把这幅顶级艺术品弄到自己手里?
事情的发展,基本如他们所料。
欣赏了一会这幅《干草堆》,给出准确的鉴定结论后,萧然终于图穷匕见。
“跟卢梭的《枫丹白露晚霞》一样,我也非常喜欢这幅《干草堆》,非常欣赏莫奈的艺术”
“如果有可能,我也想把这幅《干草堆》交易过来,这就需要你们跟威廉王子打个招呼,让王室想办法把这幅油画合法化,这样才好展开交易”
话音未落,费舍尔直接甩了一个白眼过来。
“这可是莫奈的《干草堆》,谁不喜欢?你这家伙真是贪婪无止境,只要看到自己喜欢的顶级古董文物和艺术品,都想搞到自己手里”
“以后再跟你这个家伙打交道,我们必须一万个小心,至于这幅《干草堆》,我们可以把你的要求转告王子殿下,殿下会做出抉择”
听他这么说,萧然笑着点点头。
“这样就行,我相信可以跟王子殿下达成交易,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足以促使他去跟南非政府交涉,将这幅油画合法化,然后拿来跟我交易”
说到这里,他突然打住话头,并没有说自己的筹码是什么。
刚被吊起好奇心的费舍尔和王宫管家,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们明白,追问也得不到答案,索性不做这个无用功!
接着欣赏了一会这幅印象派油画,萧然将其一点点卷起,准备重新装回画筒。
就在此时,王宫管家好奇地问道:
“肖恩,你还没说莫奈这幅《干草堆》的估值了,即便我是个外行人,也知道莫奈的《干草堆》在西方艺术史上的地位有多高”
“刚才你也说了,前两年莫奈的另一幅同名画作,曾创造了印象派作品的最高拍卖记录,这几年顶级艺术品价格一路疯涨,这幅《干草堆》的价格是不是相当惊人?”
萧然转头看向他,笑着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这两年古董艺术品市场异常繁荣,所有顶级艺术品的价格都在飞涨,更别说莫奈这种开派宗师级别的艺术大师了”
“再结合艺术品投资市场的狂热和通货膨胀因素,莫奈这幅《干草堆》如果现在推上市场,成交价超过一亿八千万美元,应该没多大问题……”
“哇哦!一亿八千万美元,真是个惊人的估值”
王宫管家不禁发出一阵惊叹。
费舍尔笑着点点头,显然认同这个估值。
萧然轻声一笑,继续手上的动作。
片刻间,他已收好莫奈的这幅《干草堆》,将其放到一边的地上。
接着又从地上拿起一个画筒,看了看贴在画筒外面的标签。
“咱们刚欣赏完莫奈的《干草堆》,接下来再欣赏一位印象派艺术大师的画作”
“这个画筒里装着的,是印象派另一位旗帜性人物雷诺阿的作品,《剧场包厢》”
“准确一点说,这是雷诺阿《剧场包厢》系列画作中的一幅,创作于1874年……”
说着,他向费舍尔他们展示了一下这个画筒上的标签。
等费舍尔他们点头确认,他才抽出军刀,开始切割画筒上的蜡封。
没一会功夫,萧然将这幅油画从画筒里取出,接着将其缓缓打开,欣赏起来。
结果自不必问!
这幅油画的确是雷诺阿的《剧场包厢》系列画作之一,是一幅非常出色的印象派作品。
给出准确的鉴定结论后,萧然又给出这幅油画的估值,7000万美元左右。
对这幅画作,萧然同样非常欣赏,但相比卢梭和莫奈的那两幅代表作,稍微差点意思。
因此他并没有提出之前那样的要求,让费舍尔他们跟威廉王子打个招呼,说自己想要交易这幅油画!
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并没有告诉费舍尔他们。
那就是这幅《剧场包厢》接近于肖像画,主体是坐在剧场包厢里的一位性感迷人的上流社会贵妇,袒胸露乳,举止轻佻,多少带点情色的味道。
对这样一幅作品,萧然虽然欣赏,却不能将其交易过来陈列在自己的博物馆印象派展厅里。
如果换做是雷诺阿的风景和静物等作品,萧然或许会动心,想办法将其弄到手!
欣赏鉴定完这幅油画,萧然将其小心翼翼地收起,装回了之前的画筒。
接着又从剩余画筒里挑了一个,拿起来准备打开查看一番。
这次是野兽派画作,而且是野兽派领袖马蒂斯的一幅作品,《主题与变奏》
准确一点说,是《主题与变奏》系列中的一幅作品。
画中是一个侧卧的裸女,身前摆着一个花瓶,恰好挡住了隐私部位。
这幅画作的构图,有点新古典主义大师安格尔代表作《泉》的意思,又有点莫迪里阿尼代表作《侧卧的裸女》的意思。
但在色彩对比和绘画技艺上,具有非常明显的野兽派风格,或者说是强烈的马蒂斯个人风格。
比如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色彩搭配,以及用最简的方式体现过滤至本质的美学追求。
给出确定的鉴定结论后,萧然照例给出了这幅油画的估值,7500万美元。
萧然对这幅油画的态度,跟之前雷诺阿的那幅画作一样,虽然很欣赏,却没有将其收入囊中的冲动。
其中一个主要原因,是因为这是一幅裸体画,即便遮住了要害部位,也不改这个事实!
鉴定欣赏完毕,萧然将这幅油画收起,装回了原来的画筒。
接着又拿起另外一个画筒,准备打开查看一下。
这个画筒里装着的,是野兽派另外一位主将,弗拉芒克的作品,《塞纳河畔的野餐》
整幅画作用大红大绿、以及蓝色等色调形成强烈的视觉张力,笔触如同火焰般颤动跳跃,使得整幅画极具冲击力。
对这幅野兽派画作,萧然很是欣赏。
但他只是分析赞叹一番,并没有提出,要威廉王子想办法使其合法化,然后交换过来的意思。
直到他拿起下一个画筒,态度才发生转变。
他甚至还没有打开这个画筒,就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幅画我要了,希望威廉王子能想到合理的办法,将这幅油画合法化,然后跟我交易”
“如果威廉王子做不到这点,那我会直接联系南非政府相关认识,跟南非政府展开交易,正好我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