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私兵再爆发强悍的战斗力,也只是胸中吊着一口气。
一旦这口气结束,他们还是挡不住战神殿的冲击。
真正实力的差距,不是外界因素可以完全改变的。
几次三番的冲击之后,战神殿兵卫不但没有气势减弱,反而越战越勇,防守的这些私兵激起了他们潜在的战意。
“杀!”
“放弃抵抗!否则格杀勿论!”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们守不住的!”
……
战神殿兵卫一边冲杀着,各小队长一边呐喊着,用言语瓦解对面私兵的心气。
再加上还有一个手持战戟的韦成辉加入了战局,他手中战戟无往不利,这些私兵再厉害的也不过是武道宗师,面对韦成辉这个九灵归一巅峰境的强者,真是碰到就死,挨着就伤!
韦成辉的战戟裹挟着狂暴的力量砸在十几名私兵构建的盾阵之上!
“嘭!”
那十几面盾牌瞬间全部破裂!
盾牌后的十几名铁卫纷纷口吐鲜血的往后倒飞出去,砸倒十几个同伴。
这些人口吐鲜血都是轻的,几个受伤重的已经当场被震死了!
盾阵一破,韦成辉身后的战神殿兵卫立刻冲锋,冲散了这处盾阵后私兵们的阵型。
随后,韦成辉又冲向下一个盾阵。
下一个盾阵的私兵们再次被韦成辉撕开防线!
眼看着一处处盾阵被韦成辉这个顶尖强者毁掉,没人能拦得住他,吊在所有私兵胸口的那口气终于散了!
心气一散,他们的战斗力瞬间大打折扣!
战神殿的将士们如潮水般冲锋!
各个小队配合着行进。
刀盾兵护住侧翼与后方,格挡所有劈砍刺杀。
长枪兵稳步突刺,精准穿透盾阵缝隙,收割敌军性命。
短刃兵贴身突进,近身缠斗、破阵分割。
每三人一小队,每十队一大队。
配合行云流水,攻防滴水不漏,将团战优势发挥到极致。
反观索阁老的这两千多名私兵,阵型一旦被撕开缺口,便再也无法合拢。
这些私兵各自为战,慌乱抵挡着,有人顾头不顾尾,有人胡乱劈砍,他们空有人数优势,却被战神殿的将士们分割包围。
逐个碾压!
凄厉的惨叫声、兵刃的交击声、重甲的碰撞声、嘶吼的杀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座古刹。
鲜血染红了地上的青石板,侵染着这处佛门清净之地。
西南高塔上的李鸿影眉头紧紧皱着,眼神中满是震惊。
战神殿这些兵卫的强悍超过了她的预判,在她看来,即便是巫火教弟子,也难以抵抗这支铁军!
索阁老派来的这些所谓的铁卫,在战神殿这些兵卫面前,简直脆弱的不堪一击!
躲在暗处观战的巫火教弟子们也有同样的感觉,他们心中都暗自庆幸听从了教主的命令,没有贸然出手,否则就算他们这百十号人参战,也改变不了局面,一样会死伤惨重!
东南角高塔上的易玄,同样脸色阴沉,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战神殿的底蕴,已经出乎了他的预估!
在两人隐匿身形观战的同时,战场上,激战还在持续升温。
柳如意也参战了,她一身白衣,冲锋陷阵,身姿飘逸却杀伐凌厉,手中长剑寒光流转,每一剑出手都精准致命,从不空招。
姜芸则游走在柳如意身边,暗中保护着她。
韦成辉更是如同一个战场魔神,重戟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他硬生生从中军撕开一条血色通道,将索家这些私兵的主力阵型彻底冲碎,让身后战神殿的兵卫更好的收割。
短短一刻钟的血战,索阁老派出的这两千五百名铁卫已然死伤过半!
地面尸骸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活着的私兵人人带伤,身心俱疲,满脸惶恐。
原本悍不畏死的战意,被完全看不到胜利的绝望一点点吞噬,并最终被磨灭。
“撑不住了!他们太强了!”
“阵型彻底碎了!吴副官已经战死了!”
“孙副官也战死了!”
“快跑!再打下去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
……
恐慌的大喊声在私兵中快速蔓延。
原本紧绷的军心彻底崩塌!
最先崩溃的是外围的普通兵卫,他们再也不顾军令,丢掉手中兵刃,转身疯狂逃窜,试图翻越院墙,冲出寺门,逃离这片修罗炼狱。
一人逃,百人随!
千人溃!
连锁反应蔓延到全军中,原本还在抵抗的这些私兵,军心瞬间溃散!
全线崩盘!
无数活着的私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再也没有了战意。
偌大的香积寺战场,一下子变成了战神殿单方面的追杀局!
“北王,他们溃逃了!要不要追杀?”
有人大喊着看向韦成辉。
韦成辉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柳如意,当即高声下令:“能抓活的就抓活的!”
“抵抗者,格杀勿论!”
“是!”
所有战神殿将士当即奋勇追击,口中喊着缴械投降,否则格杀勿论的口号。
那些溃逃的索阁老私兵纷纷丢下兵器,趴在地上投降。
也有抵抗着,自然没有好下场,被当场诛杀!
仅仅几分钟时间,索阁老派来的两千多名铁卫,彻底战败!
死伤人数过千!
逃走了几百人!
剩下的人全被战神殿的将士活活捉拿!
这场轰轰烈烈的香积寺对砍,就这样以战神殿完胜短暂落幕。
偌大的香积寺院内,满地都是尸体。
地上到处都是鲜血和散落的兵刃,几乎没有完整的落脚之处。
血腥气在场中凝聚着,冲击着每一个人的鼻孔。
虽然战神殿也有不少伤亡,但幸存下来的将士们脸上并没有慌乱之色,他们有条不紊的翻找着战友的尸体,紧急包扎受伤战友,清点战损。
“启禀北王!殿主!”
“战损清点完毕,有九十七人不幸牺牲!”
“另有三百二十五人受伤!伤势都不致命!”
清点官郑重汇报。
北王韦成辉缓缓摆了下手,他脸上没有任何轻松之色,反而眼神凝重的看向西南和东南两座高塔。
柳如意和姜芸也一样。
“还不现身,更待何时?”
韦成辉冷冷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