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陆浩开车和艾天娇,出发去了津天市。
宁婉晴并没有跟着,她现在怀孕后,容易犯困,何况去了也帮不上忙,她就不想跟着跑,在家里陪宁老爷子和父母打麻将。
路上,陆浩开着车,调侃道:“艾大美女,你提前找好人了吧?别到时候去了病房区,冯玉堂家属以为我们是骗子,叫保安过来把我们轰出去了,那丢人可就丢大了。”
他们跟冯玉堂家人根本不认识,要是没有医院的领导或者主治医生帮他们说话,冯玉堂家属肯定对他们有戒备心,说不准连冯玉堂的面都见不到。
艾天娇白了陆浩一眼:“陆大县长啊,我看我有那么蠢吗?现在三甲医院病房区管理挺严的,探望住院病人都是有时间要求的,咱们大摇大摆的过去,可能连门都进不了,更别提见到冯玉堂家属了。”
“不过我提前已经找好关系了,跟津天市总医院联系过了,他们院长陪我们过去,应该会顺利一些。”
艾天娇自己就是大夫,很清楚各大医院实际情况,早有所准备。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陆浩嘿嘿一笑。
艾天娇不经意扫了一眼陆浩的侧脸,这男人还是那么刚毅帅气,跟他们最初认识的时候相比,陆浩身上多了几分成熟稳重,但偶尔还是那么“调皮”,就像刚刚一样。
她以前想自己要是结婚,该选什么样的男人?现在跟陆浩认识时间长了,艾天娇突然觉得陆浩这样的就不错。
上午十点多,二人赶到了津天市总医院,陆浩停好车后,直接去了住院楼。
这边探视病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到五点,正常肯定不让陆浩二人进去。
艾天娇快到的时候,提前打过电话,联系了医院的李院长,人家提前几分钟过来等他们了。
李院长头发都白了,看上去差不多快六十岁了,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在医疗系统肯定是积攒了不少人脉,艾天娇来之前,他就把人什么来头摸清楚了。
“艾院士,欢迎欢迎,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了,您年纪轻轻就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我今天总算是见到您了……”李院长上来就热情不已,还跟艾天娇握了手,顺带也跟陆浩握了一下。
到了他这个级别,自然是看人下菜,像艾天娇这样真正的世家中医,绝对是值得他们这些西医尊敬的。
艾天娇跟着寒暄了几句,并没有过多介绍陆浩。
李院长也没有多问,带着艾天娇就往里面走,顺带说了一下冯玉堂的病情。
“冯董事长脑出血以后,虽然抢救及时,但压迫住了神经,半个身子都瘫痪了,说话也含糊不清,不过经过最近一段时间恢复,状态算是好了一些,亲朋好友这些人还是能认清楚的……”
李院长说了一大堆,最后还不忘试探着问道:“艾院士大老远跑过来,跟冯董事长是朋友?”
“我跟冯董不认识,是冯董的一个老朋友认识我,但是他不方便过来,特意托我过来探望一下,等会见了冯董家属,我会跟他们说的。”艾天娇轻描淡写道。
陆浩见艾天娇这么冷静,脸上忍不住险些笑出声。
他请艾天娇帮忙,自然得跟人家说实话,况且艾昀之那个年纪,早在上次吃饭的时候,对方就知道夏东河,所以艾天娇很多事情多少也知道。
陆浩来的路上,把冯玉堂是夏东河介绍的关系,已经告诉了艾天娇。
时隔多年,冯玉堂要是早把夏东河抛到了脑后,很可能不把他们当回事,陆浩要是自己来,说不准会直接被撵走。
可现在艾天娇一亮身份,医生这个万金油职业,立马就发挥了作用,而且还是懂针灸的中医院士,即便是冯玉堂家人肯定也得给点面子,至少机会更大一些。
“哦,是这样啊,冯董的朋友真不简单,连您这样的院士都认识。”李院长有些羡慕道。
他知道好的中医远比西医更厉害,艾天娇这种身价的人,不是一般人能请得动的,他之所以这么积极,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跟艾天娇搭上关系。
电梯里,李院长不断找着话题跟艾天娇聊天,要是跟上级领导同乘一部电梯,他肯定更多的是恭敬,那是上下级带给他的压力,但面对艾天娇,他眼神里充满了热情和尊重,是打心眼里对艾天娇的一种认可。
陆浩突然觉得人不管有再大的权力,还是有再多的财富,都免不了可能会生病,几乎没有人能例外。
这个时候,如果认识一名好的医生,还是疑难杂症都懂,甚至还能帮你预防疾病的中医,就显得重若泰山,尤其是像李院长这种年纪的人,深知艾天娇的分量有多高。
很快,电梯到了次顶层,这里是住院部的VIP贵宾区,住在这里的人就两种,要么有钱,要么家里有权。
这里全都是独立病房,六十平起步,单独卫浴,里面房间不止一个,护工和家属都有住的地方,甚至还有单独的小客厅,用来接待来探望病人的宾客。
李院长来的时候,还喊上了冯玉堂的主治医师,是神经外科的宋主任,看上去四十多岁了。
宋主任就在电梯口等着,看到李院长后,连忙打招呼。
李院长简单介绍了几句艾天娇,宋主任立马肃然起敬。
紧跟着,宋主任主动跟艾天娇握了手,同时边朝病房走,边介绍道:“李院长,我早上查房的时候,检查了冯董的情况,他整体恢复得还算不错,已经能喝流食了,对了,今天冯董的家属是他老婆在陪护……”
宋主任把冯玉堂的病情说得很详细,包括出血量,微创穿刺引流的手术情况等都向艾天娇进行了介绍。
艾天娇对治疗的过程很认可,点头道:“西医的治疗手段创伤小,见效快,宋主任又是业内专家,手术肯定是没问题的。”
“艾院士,您太客气了。”宋主任连忙谦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