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林思的确是没什么钱了……这段时间晓娥姐要做欧美的市场,所以把他们的工资都降了,那批药材,他们也都没收到钱。”林千夏娇声道。
“哎,开个市场……还能把孩子的钱拿走?开什么玩笑,她就是故意的。”
林绍文叹了口气,随即右手再次一翻,一张汇票出现在了手里。
“谢谢爸。”
林思大喜过望,飞快的把汇票拿走了。
“不用谢,你少来我这里,我就谢天谢地了。”
林绍文白了他一眼后,又看向了林千夏。
“你……你看我干什么?”
林千夏俏脸微红,把头低了下去。
毕竟两人就在一个多小时前,还在房间里颠鸾倒凤呢,当然……如果不是林悦来了,他们依旧还在房间里。
“喏。”
林绍文也递了一张汇票给她,“你、橘千代、林若瑶、汪明珠不是都要去扶桑嘛,林思和林悦的费用我都付了,也不能厚此薄彼不是?这钱你们几个拿去分了吧。”
“唔?”
林思和林悦急忙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尖叫了起来,“不是,我们拿一千万……她们四个分两亿啊?”
“他娘的,这是我的钱,我爱给谁给谁……你们有意见是吧?行,把我的钱还给我。”林绍文瞪眼道。
“欸,林思……你怎么这样啊。”
林悦立刻道,“爸给我们多少,我可从来不嫌弃,你还嫌弃上了,我真看不起你。”
“卧槽,你刚才没喊是吧?”林思怒声道。
“我承认我喊了,但是我没见过这么多钱,那是惊讶……你这就不同了,你这是心理不平衡。”林悦义正言辞道。
“卧槽,你是一点义气都不讲啊?”林思蛋疼道。
“欸,我就是说了心里话……”林悦一本正经道。
“我数到三……你们如果现在还不滚,我你们手里的支票就作废了。”林绍文咬牙道,“一、二……”
“呀。”
刘玉璞顿时吓得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林绍文可以变幻样子,这就已经足够吓人了,林悦和林思瞬间消失,已经颠覆了她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
“卧槽。”
林绍文顿时蛋疼了起来,“这两个小王八蛋干什么呢,这还有人在呢。”
扑哧!
林千夏起身把刘玉璞给搀扶了起来,随即笑骂道,“她这么晚还在这里,我想林思和林悦怕也是误会了……”
“哎。”
林绍文顿时叹了口气。
“他们……他们去哪了?”刘玉璞惊恐道。
“哦,我们家祖上是变戏法的,这叫做‘大变活人’。”林绍文一本正经道。
“林也,你看我像傻瓜吗?”刘玉璞没好气道。
“你……”
林绍文正想说什么。
突然门外传了一道敲门声,敲门声不重,但是非常清晰。
“老林,老林……”
“唔?”
林绍文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林千夏立刻跟在了他身后。
刘玉璞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西厢院子门口。
“不是,你们干什么呢?”
林绍文看着门外的许大茂等人,颇为吃惊。
“老林,我们是不是兄弟?”白广元咬牙道。
“我考虑一下,你先说事。”林绍文犹豫道。
“卧槽,你是畜牲吧?这还要考虑?”白广元勃然大怒。
“欸,说不说事……不说我走了啊。”林绍文斜眼道。
“别介,这不是有事嘛。”
许大茂拉着他道,“你知道晚上我们在后院的时候,刘海中是怎么说白寡妇的吗?”
“哦,怎么说的?”林绍文好奇道。
“他说白寡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哪像个好娘们啊。”傻柱压低声音道。
“嘶。”
林绍文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疯了吗?这白寡妇人都死了,他还这么说干什么?”
“哎呀,这不是有风言风语传出来嘛,说他跟白寡妇有一腿……还说情书什么的,反正八成是联防办有人嘴不严。”
刘光奇无奈道,“所以他不得自证清白啊?”
“这他妈叫自证清白啊?这是给人身上泼脏水好吧。”林绍文没好气道。
“他……”
刘光奇刚说什么,突然大院传来了一声尖叫。
“啊……”
“卧槽。”
众人急忙跑了过去,随即傻眼了。
此时门板不知道什么时候掀翻了,白寡妇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看起来很是瘆人。
“怎么了?”
何大清等人也是闻讯而来,看到这一幕后,齐刷刷的后退了一步。
“不是,这……这出什么事了?”刘海中结结巴巴道。
“不知道呀。”
阎解成无奈道,“我刚出来准备去上个厕所,结果就发现她趴在这里了。”
“林绍文,你们可别吓人啊,这人吓人吓死人的。”刘海中颤颤巍巍道。
“你有毛病啊,再没溜也不至于去玩尸体不是?”
林绍文白了他一眼后,侧头看向了白广元,“卧槽,你还愣着啊?还不赶紧把你妈扶起来……”
“啊?我……我去扶啊?”白广元哭丧着脸道。
“不是,你这叫什么话?不是你去扶……难道要我们去吗?”刘玉璞忍不住呵斥道。
“不是,你不是我们院子里的,你少管闲事。”何大清板着脸道。
“你……”
“行了,你也少说两句。”
林绍文拦住了刘玉璞,“赶紧的,把人弄起来吧,你们明天不是还得抬着去协和嘛。”
“也是。”
何大清脸色稍缓,看了一眼白广元,“别他妈愣着了呀,帮把手……”
“欸。”
白广元苦着脸上前,和他一起把白寡妇抬到了门板上,可白寡妇刚翻过来,众人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一步。
“卧槽。”
“唔,怎么了……我的妈呀。”
白广元看了自己老娘一眼,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
白寡妇此时七窍流血不说,那双眼睛居然也睁开了,此时正直勾勾的看着天空,看起来颇为瘆人。
“不是,你们别开这种玩笑啊。”
阎埠贵忍不住呵斥道,“白寡妇生前人不错,现在死了别折腾人家……”
他说完以后,侧头看了过去。
“你他妈敢看我,你再去买新轮椅吧。”林绍文咬牙切齿道。
扑哧!
众人顿时把头低了下去。
“别介,他叔……我是知道你的,你不会干这种事。”阎埠贵赔着笑脸道。
“哼。”
林绍文轻哼了一声后,朝着自己院子走去。
其他人见状,也飞快的跑了。
刘海中落到了最后,他怔怔的看着白寡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