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带着李慎和柴哲威来到了军营中,这里同样没有什么变化。
在存放军粮的仓库中,李慎终于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血汗钱,一箱箱的摆放在一起。
上面还贴着纪王府的封条。
柴哲威虽然上任两个月,可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他只听到了禀报,但他没有来。
这里是纪王和朝廷的钱财,他也是为了避嫌,也是为了避祸。
自己要是来一趟这里少点啥可怎么交代。
所以当柴哲威抬头看着堆积如山的箱子,整个人也是极为震撼。
都说纪王府富可敌国,可今日他才算是看到什么叫实力。
来西州走一趟,人家轻轻松松就弄到了别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此刻他心里只能感叹,多,太多了,密密麻麻的箱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就算都是铜钱恐怕也有不少吧。
“来人,先去清点一下箱子数量。”李慎看着箱子先吩咐了一声。
石头立刻拿着本子走了进去,一个个的清点着,过了好一会才返回:
“回王爷,箱子的数量没错。”
“那还等什么,开箱清点吧,明礼你负责清点,仁贵派侍卫过来帮忙。”
李慎闻言大叫一声,整个人兴奋无比,无论是什么时候数钱都是最快乐的时候,尤其是数自己的钱。
李慎一声令下,侍卫营分出几十人出来,由裴明礼主导开始开箱清点里面的东西。
“哗啦!”一声,几个侍卫将箱子封条撕开,然后直接将箱子里面的东西倒在事先准备好的皮毛上。
裴明礼根据箱子上的编号找到对应的记录,开始一一清点里面的物件。
珍珠玛瑙玉石翡翠金银器皿分门别类。
这里有一大半是从西征军将士们手中换来的,他们将战利品跟李慎兑换成了铜钱方便带回家中。
这也是他们最希望得到的东西,纪王在高层名声很臭,可是在民间还算可以,大家都知道纪王有诚信,从来不欺骗百姓。
这才放心的将自己的东西卖给李慎,李慎当时也说的清楚,他们东西不可能按照市价卖,纪王府最多给五成。
运回长安城还要加上一两成,他自己也就赚三四成的利润而已。
李慎心黑但不坑人,凡事都说在明面上,你不愿意李慎也不强求。
但只要你愿意,李慎是当场用真金白银的买。
这次西征军大部分都是蛮兵,他们也知道战利品带回去恐怕也剩不下多少,如今卖给纪王钱财自己还能好藏一些。
不然带着战利品回去,回到部落想要卖都没有地方卖,也很有可能被知道得罪首领或者被其他商人坑骗。
随着一件件的东西盘点出来,然后重新装箱后直接封死,柴哲威已经看的目瞪口呆。
以他的见识很容易看出这些东西的价值,少则一两贯,多则上千贯。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至今已经清点了十几个大箱子居然没有一箱里面是铜钱,全都是珍贵之物,甚至他还看到了一些奇珍异宝。
这要是卖出去可远不止说的那些钱财。
他看了看坐在一旁流口水的纪王,突然发现这货真不是一般的富有,财神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那几个不值钱的挑出来,留着给本王赏赐用的。”
“那个是什么东西?拿过来给本王看看。”
“哎哎,小心一些,那可是西域的血玉,雕刻出来价值好几百管呢,可别给本王弄碎了。”
李慎坐在一旁指指点点,好在只是清点数量并不需要鉴别,不然这个工作量可就大了。
即便如此,裴明礼一个人也不够,最后薛仁贵,石头,还有李慎的两个婢女全都下场,每人一个册子开始帮忙。
柴哲威走了过来,清了清发干的嗓子想要说些什么。
“咳咳,那个王爷,你这东西......”
“怎么?表兄有些喜欢的?没关系,喜欢什么随便拿,石头给谯国公抓一把。”
李慎立刻仰起头,十分大方的一挥手。
石头闻言走到清点过的宝贝前真的直接上手抓了一把走了过来。
“不不不,下官不是这个意思......”柴哲威连连摆手,脸上露出尴尬,他刚才看到这些东西的确有些出神,也生出了贪欲。
可他也不会真的想要。
“没关系,拿着吧,就当给家中侄儿的见面礼,你成亲之时本王也没有送你什么东西,这次就当是给嫂嫂的礼物。”
李慎热情的说道。
“多谢王爷好意,下官不能收。”柴哲威肯定不能收,不然被说成是什么人了。
就算是亲戚也不能要人家的东西啊。
石头却深知李慎的个性,说赏赐就赏赐,不会虚情假意。
他直接将手中的一把财宝塞到柴哲威怀中说道:
“谯国公就放心的收下吧,若是有人说起你可直接说是纪王殿下给的,陛下和太子殿下是不会怪罪的。”
笑话,就连陛下和太子都接受过王爷的贿赂,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这天底下能接受纪王贿赂可不多。
柴哲威一脸无奈的看着怀中的财宝,心中五味杂陈。
他家其实很富有,他母亲得到了先帝不少的赏赐,因为是公主所以不能为官,就只能用各种财宝作为赏赐补偿。
可他也没有见过一把一把的赏赐的,目测怀中的这些东西少说也价值几千贯之多,够他好几年俸禄的。
“怎么?不喜欢,石头,在赏赐一把。”看到柴哲威呆呆的看着怀中的东西,李慎觉得是不是少了点,立刻喊道。
“不不不,够了够了,下官多谢纪王殿下赏赐。”
柴哲威立刻连连摇头,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身后的随从后对着李慎行了道谢。
“哈哈,表兄不必如此客气,本王都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些许身外之物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李慎哈哈大笑几声。
一旁的司马李将军看到这一幕心中无比羡慕,他知道柴哲威是皇亲国戚,但老谯国公早死,柴家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