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天策。”
会议室内,徐也望着离去的天策背影,低声骂道。
从天策口中,他得知了不少情报,却也为此忧心忡忡。
“你真打算去秦城帮忙?”林泉似察觉到徐也的心情变化,开口问道。
“如果夏无校长真的还活着,我的确有必要前往秦城一趟。”徐也并未否认,“毕竟如果没有我引发对四大家族的围剿,他也不会牺牲自己。”
“除此以外,苍伟老师和阮瑞前辈若在秦城,一旦虚国入侵,他们必定会拼命相阻。”
他支着头,歪头沉吟道:“除了这些熟悉的人以外,天策的说法也并没有错。”
“他可以不顾胜负、伤亡,只需要坐守眠城就能高枕无忧。”
“可我若想要实现我的计划,就必须要保证龙国不能出现太大的伤亡。”
他微眯起眼睛:“至少两国正面交锋的时间,不能是现在。”
“这可是十皇级别的战斗。”林泉担忧道,“就算你才智无双,可以你的实力,去了又能做些什么?”
“至少可以尽我所能,不留遗憾。”徐也却想的十分清楚,“而且那所谓的高能量聚合体的【荒晶】,我也有些感兴趣。”
“如果有机会能多获得几块,或许对我来说有大用处。”
无论是需要聚灵屋数月时间温养才能使用的【霞云泪】,还是活动时间有限的岭境傀儡,都需要大量能量作为补充。
若能将【荒晶】的力量运用到位,他的实力增幅必定极大。
“好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都先去休息吧。”徐也站起身来,“我预计后天就启程前往秦城,最多不过两天时间应该就能赶到。”
“时间这么紧吗?”神算子稍稍一怔,“如果想要提前布局的话,我们应该更早一点出发吧。”
徐也摇了摇头:“我在城中还有未竟之事,除此以外,我还打算与天策在做一笔交易。”
“明白了。”黑帐站起身来,“那等你全部准备就绪以后,就来喊我们吧。”
他们三人全然没有拒绝之意,似已经完全加入徐也的麾下,愿意陪同其去秦城冒险。
“我也困了。”神算子打了个哈欠,“不过比起我,林泉姐应该更累吧,为了制作能当做锚点的能量装置,她可是奔波了不少时间。”
“这几天甚至都没怎么睡觉。”
“诡魔先生,你能够回到这里,应该好好感谢一下她。”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林泉脸颊微红,略微嗔怒的瞪了神算子一眼,旋即清冷一哼,“我只是在报恩罢了。”
“毕竟没有诡魔的话,我也没法将母亲妥善安置。”
“那当时诡魔大人消失的时候,你还不信邪的跑到水里找了几个小时。”黑帐在旁嘟囔道。
“再多话信不信我让你以为自己是一坨大便被水冲走啊?”林泉拍案而起,恼怒的威胁道。
黑帐立刻浑身一凛,将手在嘴巴上一拉,仿佛拉上了拉链般闭上了嘴。
“喂,你可别误会了,我……”林泉脸颊微红,猛地转头看向徐也,试图解释。
“嗯,谢谢。”徐也却忽然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认真的道了声谢,“你们三个真是帮了我大忙。”
“此次秦城一行,我也会尽力保证你们的安危的。”
“哼。”林泉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圈,却忽然朝后退出一步,声音竟意外的结巴了一下,“谁……谁用你道谢了。”
她迅速恢复了以往那般俏皮狡黠的神色,傲然抬了抬下巴:“想道谢的话,以后就少借助我的能力帮忙好了,经常给你收拾烂摊子,我可也是很累的!”
“我现在要去休息了。”她当即起身,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徐也无奈耸了耸肩,朝其他两人道谢以后,也转身离去,来到了天策提前准备好的住处。
他推门而入,甚至顾不上洗漱,一头埋入枕头,甩出一具傀儡负责看管大门,随后便在短短十多秒内迅速入睡。
这两周时间里,他忌惮壶老、又忌惮历史会变动,忙前忙后,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如今终于一切都处理完毕,难得的安心感,让他十分舒服的睡了十多个小时,大幅补足了消耗的精神。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沉眠的徐也总算是睁开眼睛,身体传来一阵慵懒感,似还想要再躺一会儿。
他却并未让自己顺从于这份惰性,直接朝着侧边一滚,重重摔在了地上。
咚!
沉闷的撞击,让徐也的身体吃痛,整个人的精神都清醒了不少,强撑着站起,用力伸了个懒腰,拍打了下自己的脸。
“也该是时候,取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
眠城,革命团。
“徐兄,太好了,你没事!”陈策看着忽然出现在据点内的徐也,顿时露出开心与激动之色,连忙迎上前。
“两周前,我听闻轮回潭附近有剧烈的能量波动,之后便再也打听不到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被裁者……”
“放心吧,我没事。”徐也温和一笑,看着陈策的模样,那股熟悉的感觉再度迎来。
他的眼前,陈怀正与陈策的身影逐渐重合,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
看来陈怀正也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娶妻生子,幸福的度过了后半生。
而他的精神也传递了下来,薪火相传,源源不息。
不过陈策的眼睛明显比两周前多了一圈黑眼圈,似是最近操劳许久。
在得知自己与裁者之间的差距以后,他非但没有退缩,反倒迎难而上,重新制定了许多反抗计划,慢慢壮大着革命团,以待以后有机会将裁者推翻。
“这次来找你,是有另一个原因。”徐也轻声道,拉开椅子坐下。
“徐兄你讲。”陈策满脸认真的念道,“你当时帮了我们不少忙,我正愁没法报答你呢。”
“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事情,我都会尽力替你完成。”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徐也微微一笑,望着陈策道,“我来这里,只是想要问你讨要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陈策满脸不解,他与徐也的接触时间不过数个小时,莫非当时徐兄弟将什么东西遗留在革命团里了?
徐也却是开门见山道:“你爷爷陈怀正在去世之前,应该给你父亲或者你,留下了一枚须弥戒吧。”
“须弥戒中之物,便是我想取回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