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不要杀我,放过我吧,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白裙美姬躺在血泊中,满脸惊恐地哀求,她不想死。
苏寒低头冷漠地俯视着她,道:“我需要知道金鹏神子的所有隐秘,不得隐瞒。”
白裙女子作为金鹏神子最器重和宠幸的美姬,知道很多金鹏神子的秘密。
为了求生,她不敢有丝毫隐瞒,把她知道的全都透露了出来。
这其中就包括金鹏神子修炼的功法、绝招、弱点等等,以及他在别的地方还有一处秘密行宫。
“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愿意伺候你。”白裙美姬哀求。
噗!
苏寒无情的一记掌刀斩了下去,一颗头颅起了很高。
“狠辣!果断!真男人!”李芝薇惊叹,美眸中异彩连连。
苏寒笑着对李芝薇道:“李仙子,这里的行宫是我们的了,看上什么你就搬走吧。”
李芝薇笑嘻嘻道:“师兄,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还是你自己收走吧。”
她是个很有分寸的人,知道什么东西该要,什么东西不能要。
苏寒没有客气,祭出福地碎片,把这里连根拔起,一股脑儿地收了进去。
一阵地动山摇后,这里的行宫已经彻底消失了,留下的是一个巨大的深坑,惨不忍睹。
李芝薇一脸坏笑,笑嘻嘻道:“不知道那金鹏神子见到了这里的景象,会是什么反应?”
苏寒也幸灾乐祸地坏笑了起来,敌人越痛苦,他就越高兴。
“金鹏神子还有另外一处秘密行宫,我们把它也搬走!”
半天后,苏寒来到了金鹏神子另外一处行宫前。
另外一处行宫藏的更加隐秘,布置的大阵十分复杂,哪怕是器灵都花费了一些时间才打开的。
当进入到行宫中时,苏寒顿时嘴角都笑歪了。
这处行宫虽然没有之前那处行宫大,但这处行宫里收藏的资源、宝贝更多。
“金鹏神子该不会是把所有的家底都藏在了这里吧?”李芝薇大叫道。
“我看极有可能。”苏寒哈哈大笑。
他没有客气,快速将这里席卷一空,一块灵石都不留下。
把这处行宫搬空了,苏寒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在那么一瞬间,他都觉得金鹏神子也没有那么可恨了。
“李仙子,走,我跟你一起回龙象宗。”苏寒道。
李芝薇顿时欣喜无比,急忙在前方带路。
在苏寒扫荡完了金鹏神子的行宫后,远在金鹏宫中修炼的金鹏神子突然有所感。
他立马带着几位护道者,火速赶往了自己最大的行宫。
当他看到曾经金碧辉煌的行宫,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时,他双眼发黑,差点摔倒在地。
这处行宫有他最爱的美姬,还有他不少宝物,结果全都被人抢走了,连一块地砖都不剩下。
那六位美姬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他十分喜爱,结果全没了。
“啊,是谁干的?是谁?”
金鹏神子仰天大吼,愤怒至极,金色长发根根竖起,倒卷向了天穹。
他双目喷火,浑身散发出无尽的煞气。
连他金鹏神子的行宫都敢抢夺,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想活了。
他还是第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饶恕。
“不要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否则我非得将你全族诛杀不可!”
金鹏神子咆哮,发出了恶毒的誓言。
他立马让长老仔细查探,穷尽一切手段寻找凶手。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他另外一处行宫,内心猛地一抖,急忙向那里冲去。
他在心中祈祷着,希望那里不要出事,否则就完蛋了。
当他到了地方时,顿时感觉天塌了,两眼一黑,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啊!”金鹏神子仰天咆哮,可怕的金光从他身上冲起,将四周的大山都斩爆了。
“小贼,此仇若是不报,我誓不为人!”
金鹏神子心中那个痛啊,这处行宫中收藏着他大半的身家,结果就这样被人偷走了。
这种仇恨无法言语,今日连遭两重巨大打击,让他精神都要崩溃了。
金鹏神子的护道者也是无言了,自家神子怎么就这么倒霉?
藏得如此严实的行宫,居然也被人抢走了,这真是……走了霉运。
他们仔细查探过了,凶手的手法十分专业,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干的。
这想要找到凶手都是困难的,根本就没地方可找,这个哑巴亏只能吃定了。
……
苏寒跟随李芝薇奔行了几日,来到了一座山脉深处。
“师兄,前面就是龙象宗了。”李芝薇一脸欢喜,停留在了一处崖壁前。
她祭出了一道特殊的灵符,灵符在空中点燃了,冲起一道光芒融入了虚空中。
很快前方巍峨的崖壁发光,阵纹流淌,出现了一扇大门。
“师兄,我们走吧。”李芝薇开心无比,蹦蹦跳跳地带着苏寒进入门户中。
器灵在苏寒心中说道:“龙象宗会不会对你不利?若是那样的话,你这可是自己送到了他们嘴中。”
苏寒哑然失笑,道:“老七,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我没有那么衰,相信我的眼光。”
进入到崖壁中的那道门户,一阵传送光芒垂落,包裹着苏寒两人。
光芒一阵扭曲,苏寒视线恢复时,已经到了一个鸟语花香的小村子前。
村子不大,只有数十座石屋而已,在村头的空地上,有几个孩子正在举石锁。
这个村子古色古香,环境十分幽静,给人一种内心宁静、仿佛置身世外桃源的感觉。
“师兄,这里就是龙象宗。”李芝薇开心道,脸上充满了骄傲。
苏寒笑着点头,夸赞道:“这地方山清水秀,如世外桃源,很美。”
“嘻嘻,师兄若是喜欢这里,就多住一段时间吧。”李芝薇开心道。
两人出现在村子前,村头的人立马都看了过来,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苏寒身上。
唰!
几道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苏寒面前。
一个身材魁梧,却血气干枯的白发老者戒备地问道:“小微,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