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这家伙心眼子贼多,话术一流,跟他多说几句,我感觉自己都能被他给忽悠了,所以,我懒得跟他多费口舌,提着胜邪剑上去就跟他拼杀了起来。
那白子画见我一定要置他于死地,脸色顿时变的冷厉起来,手中提着双股剑,跟我正面拼杀了起来。
此人是毒云寨的寨主,实力不俗,快速的跟我交手,连斗了七八个回合,竟然不落下风,也是个硬茬子。
不过他明显能够感觉出来,我与人厮杀的经验那是异常丰富,而且我身边还有那么多兄弟,继续打下去,他只能是死路一条,于是再次求和:“兄弟……都是江湖上行走的,何必将人逼到绝路,说不定你以后还有用到我的时候,如果将我杀了,我毒云寨的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去你大爷的,你现在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了,当初给我们下毒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这些,现在自己马上就要被杀了,才跟老子啰嗦那么多,你去死吧!”说着,我不想再浪费时间,直接催动了八尺琼勾玉,悬浮在了我的头顶上,实力瞬间暴涨,手中的胜邪剑也跟着邪气大盛。
当我再次跟那白子画交手的时候,两三个回合之后,他就被我一剑给震飞了出去,身体滚落在地,翻滚了好几圈,好不狼狈。
不等他起身,我催动神霄九里,快速的来到了他的身边,打算补一剑,直接要他的命。
哪知道哪白子画再次挥动了手中的双股剑,朝着我这边横扫了过来。
顿时有一股白色的雾气从那剑身之上喷薄而出,吓了我一跳,我这双脚还没有站稳,立刻再次催动神霄九里,闪开了一段距离。
但见从他剑身之上飘飞出来的白色雾气,剧毒无比,落在了地面的石头上,顿时冒起了一股刺鼻的白烟,那石头都腐蚀的像是冻豆腐一样,上面全都是孔洞。
一剑将我逼退之后,白子画不敢停留,身形一晃,就朝着不远处的一个洞口狂奔而去。
我一看白子画要跑,连忙去追。
然而追出去没几步,白子画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对面突然来了一群人。
我仔细一瞧,差点儿就笑了出来,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塔云山的那群老道,直接堵住了白子画的去路。
但是我并没有看到慈念道长,只是慈云道长和胖道长一行人。
对面的慈云道长和胖道长同时也看到了我,不由得面露喜色。
“吴小友,好久不见啊,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你们。”胖道长激动的朝着我挥了挥手。
白子画看到我们彼此之间认识,顿时心如死灰,作势就要往前冲。
“慈云道长,拦住这家伙,前几天对我们下毒,差点儿毒死我们。”我朝着慈云道长大喊了一声。
“好胆!竟然敢坑害我们塔云山的朋友,简直不将我们塔云山放在眼里,拦下他!”慈云道长怒喝了一声,带着一众塔云山的老道就冲上前来。
白子画一挥手,一大片绿色的毒雾就朝着他们飘飞了过去。
慈云道长一看到这雾气的颜色,就知道不是好东西,连忙跟塔云山的一众老道快速后退了一段距离。
而我此时已经奔到了白子画的身边,快速的在身上覆盖了一层寒冰金甲,这次略施手段,冰甲并不厚重,主要是防止白子画对我用毒,他身上的那些毒,都是剧毒无比,即便是沾染到身上,都能腐蚀的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在八尺琼勾玉的加持之下,我手中的胜邪剑不停的朝着他招呼,不多时慈云道长等人也冲上前来,跟我一起对付白子画。
如此拼斗了几个回合之后,那白子画被我一脚踹在了心口,倒飞了出去。
慈云道长和胖道长上前,直接在那白子画的身上扎了两剑,将其打成了重伤。
“吴小友,这个你还用炼血球吸吗?”胖道长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好家伙,以前刚正不阿的塔云山老道,竟然已经认可了我用炼血球吞噬别人的修为,以往我用这手段,在他们眼里可都是大邪修。
被扎了两剑的白子画伤的不轻,很快又有几个塔云山的老道上前,将那白子画给用捆仙绳给绑了。
“有劳诸位塔云山的道长了,帮我搞定了这个坏东西。”我朝着他们一拱手。
“好说好说,都是朋友,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慈云道长笑着说。
“慈念道长呢,怎么不见他老人家过来?”我十分好奇。
“我师兄在冲击地仙境的关键时刻,正在塔云山闭关呢,估摸着也快出山了,听说这葬龙渊里面有什么血骨龙血藤,我们过来瞧瞧,说不定运气好,还能找到这东西。”慈云道长微微一笑。
“你们这一路是咋过来的,没有什么凶险吗?”我挺纳闷的,因为我们之前下来的时候,光是下那个悬崖,差点儿都没命了。
“没什么危险啊,我们把绳子栓在了葬龙渊悬崖边的大树上,顺着绳子就下来了,然后一路找了过来。”胖道长也跟着说道。
不得不说,这群塔云山的老道真是运气好,什么都没有遇到,要是像我们之前在山壁上遇到那些大飞蛾之类的东西,估计他们早没命了,好人有好报啊,只有我吴老六劫难最多。
“吴小友,那血骨龙血藤是不是到你们手里了?只要你们出现的地方,肯定落不到别人手里。”慈云道长好奇的打量着我。
不得不说,慈云道长看人是真准,只要我们在,什么好东西都不会落在别人手里。
当然,有刘颢在场的时候除外,当初那老君青牛角,我们就没搞到手。
“嗯,是落我们手里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得,我们又白跑一趟,遇到你们,贫道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胖道长有些郁闷。
“别……你们应该高兴,等这里的事情全都搞定了,到时候我们分你们一些血骨龙血藤,反正我们有很多。”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