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下午来爬山,现在准备下去返回。 ”
“哎 ,我还碰到了你侄女,我一个小兄弟追她呢, 你要不给撮合撮合? ” 我打趣笑着。
岂料电话里的孟繁星十分严肃:
“我哪有时间管她 ,我告诉你,就刚才, 我接到了一份举报材料。”
我疑惑道:
“这有啥大惊小怪的, 你不就干这个工作的吗? ”
“ 举报材料是段振国的,而且还有你们天合工程, 特别详细。 ”
“哎呀,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下山回来一趟,找个隐秘的地方见面……”
“算了,你赶紧下山吧, 我这就动身去九龙山旁边的龙泉镇, 镇里面有个二哥农家菜,我在那等你!”
孟繁星说完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想了想,看着马猴问道:
“马猴, 有没有最快的下山路线? ”
马猴点头道:
“ 有啊, 往下一跳, 立马就到。 ”
“滚你大爷,我他妈说正经的!”我骂道。
谭俊说着:
“天哥,咱们可以买票坐缆车下山, 十多分钟就下去了。 ”
我听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 有他妈缆车, 昨天上山你咋不说,我这腿肚子和脚底板都疼! ”
谭俊尴尬道:
“这要是坐车上山, 哪还有爬山的乐趣了, 沿途风景也看不到。 ”
我白了谭俊一眼 :
“赶紧的, 别废话了, 找缆车下山 ,为了惩罚你的错误, 买票前你出。 ”
谭俊呵呵一笑:
“ 真服你了天哥。 ”
我们折腾一番,终于来到缆车乘车点,坐着缆车,在天上晃荡十五分钟,到达了山脚。
我们三个找车上车后, 我看着谭俊说着:
“去龙泉镇里,一家叫二哥农家菜馆的,赶紧过去。”
又折腾赶路一番,抵达农家菜馆后,我们三个进屋。
一个围着围裙的男子走过来笑着:
“几位, 吃点什么? ”
我说着:
“ 你这有包厢么? ”
“ 有,里面走! ”
在男子带领下,我们三个先进了包厢。
想着孟繁星还没到, 我们先点几个菜先做着, 这折腾的, 我们也饿。
我看了看菜单懵逼道:
“ 老板, 你们一只柴火鸡一百二,一盘炒土豆片四十八? ”
“同行啊? ”
老板楞道:
“ 你也开饭店的?”
我没好气说着:
“抢劫的。”
老板看了看我笑着解释道:
“哥们儿,我们这靠着景区,贵不是正常的么。 ”
“ 这样吧 ,这大早上的我们店刚开门, 你们 点菜 ,我给你八折。 ”
我无语的点了四个菜和一锅米饭。
马猴打了个哈欠说着:
“希望老板做菜快点, 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早知道昨天带的吃的,咱们留一点好了。”
谭俊笑着:
“难得天哥请我们吃饭,等等吧,好饭不怕晚。 ”
我白了谭俊一眼:
“ 这也就是我也饿的不行了,还要在这等老孟, 不然说啥我也挺着回市里再吃。”
“就他妈四个菜一锅米饭,将近三百多块,他妈的, 早知道我还混啥社会啊, 也应该在这开店!”
马猴说着:
“天哥,既然点了就别抱怨了,放开肚皮吃, 别剩下。 ”
等了四十分钟,除了一锅米饭 ,一个菜都没上, 孟繁星倒是赶到了。
孟繁星来到包房 , 我将一套餐具拆开递给他问道:
“ 啥材料, 这么着急? ”
孟繁星打开公文包,取出资料袋递给我说着:
“ 你自己看吧,电话里我怕说不清。 ”
我好奇的打开拿出材料, 越看脸色越凝重:
“ 老孟,这是谁给你的啊?好家伙这太详细了, 有的事儿我都不知道。 ”
孟繁星摇摇头:
“没见到举报人, 我们办公点也是临时的, 没监控 。”
“ 但我能断定,这肯定不是孙哲给的,他没必要脱裤子放屁。 ”
我恍然道 :
“ 你的意思, 还有第三人? ”
孟繁星缓缓点头:
“对,所以我才立马来找你。 ”
我想了想说着:
“ 这对你和孙哲来说,都是好事啊,这么详细的东西,省得你们自己调查了。 ”
孟繁星无语道:
“ 怎么能是好事呢?”
“ 你没想过,这个举报人,他知道的事儿这么详细,就算我和孙哲办老段, 那不也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
“不管是对老段办轻了,还是办重了,这都不是我们说的算的。 ”
孟繁星指了指我手里的档案袋:
“你,我,孙哲,都相当于被人监督了 。 ”
“虽然举报的是老段,但我和孙哲不敢搞别的操作了, 你懂么?”
“一旦处理的有失偏颇,说不定把我们都牵连。 ”
听完孟繁星的解释,我恍然的点点头:
“ 那你的意思,找到这个人,除掉他? ”
孟繁星缓缓摇头:
“ 不一定非要搞出人命 ,如果你能找到这个人, 认清他靠谱,或者他能闭嘴, 也行。 ”
“ 夏天, 我不跟你开玩笑, 你也清楚,我带队来门头沟是干啥来了。 ”
“这个关头, 来一份这玩意到我手上,说明我也被监视了。 ”
“现在任何人和事儿,都不能马虎, 错一步就得全完蛋! ”
我将材料装好递给孟繁星:
“哎,本来以为孙哲不找事, 能过几天消停日子, 你又出题考我。 ”
“行吧, 看在咱们朋友一场, 这件事我尽力办,等吃完饭,回去我就安排找人。 ”
这时,老板和他母亲端着盘子上菜 。
我扔给孟繁星一双筷子说着:
“一起吃啊,天大地大, 吃饭最大。 ”
孟繁星叹口气,拿过筷子也不客气的开始夹菜。
孟繁星边咀嚼边说着:
“夏天,这事儿你可上点心哈,牵扯的太大, 属于突发情况,谁也没料到。 ”
我端起饭碗笑着:
“其实这个人,我心里大概能猜到是谁了。 ”
孟繁星一愣:
“真的假的? 谁啊 ?”
我反问道 :
“对于工程和老段的事儿,知道这么细的, 你觉得有谁? ”
孟繁星想了想:
“ 王运乐啊,他不是死了? ”
“总不能老段自己给的吧。”
我摇头否定道:
“不 ,还有一个人, 王运乐的小舅子,蒋鹤! ”
“我猜测,大概率是他! 可我又没想通 ,如果是他的话,他为啥不来找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