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晚上九点, 我们几个爬山的, 经过八个小时的走走停停 ,终于到了山顶。
山顶有个娘娘庙,说是供奉着九天玄女, 但我们也没进去, 哪有大晚上进庙祭拜的。
我们挑了一块空旷处的平台,谭俊和王寒费了半天劲,各自搭起帐篷后, 我们五人围在一起,席地而坐。
马猴拿过来他那大号登山包,拉开拉锁后,从里面取出了真空包装的熟食, 和各种零食,以及三瓶二两半装的二锅头。
我感叹道:
“ 卧槽, 你这背这么多吃的, 赶上百宝箱了 。 ”
马猴嘿嘿一笑:
“好不容易爬次山, 到了山顶,咋说也得喝点。 ”
谭俊拿出几个一次性纸杯摆开,马猴给我们分了点酒后,刚要拿过马莹莹的杯子倒酒。
岂料王寒赶紧抬手阻拦:
“ 她喝水就行,酒量不好。 ”
马猴无语道 :
“人家马莹莹都没说不能喝,你犯什么贱。 ”
“ 马莹莹, 你喝点不 ? ”
马莹莹点点头, 倒是没推辞:
“行 ,整点儿 ,少喝点没事。 ”
“来,干杯,庆祝咱们成功到达山顶! ”马猴举杯喊道。
我喝了一口,看着马猴数落着:
“你还有脸说,就你拖后腿,要不咱们早就上来了。 ”
马猴感叹道:
“体力比不上你们, 由此可见,还是要节制, 不能纵欲过度,不然身子是真的虚了。 ”
我缓缓起身,站在山顶边缘往下看去,一道冷风吹来,我打了个冷战后,只觉得舒服。
马猴看着我喊道:
“天哥,你可站稳了, 别掉下去, 哥几个 可救不了你 。 ”
我看着山下,虽然一片漆黑,但不知为何, 有着前所未有的放松。
这时王寒为了在马莹莹面前显摆自己喊道:
“ 此情此景,我作诗一首。 ”
马猴不屑一笑:
“你还会作诗? ”
正巧马猴抬头一看,一只鸟从树上飞走,指了指树说着 :
“ 哎王寒,你就以刚才鸟飞走了, 作一首诗,我看看你啥水平。 ”
王寒思考一会后说着:
“简单,听着。”
“ 树上一只鸟,”
“ 树摇鸟也摇。”
“鸟摇树也摇, ”
“鸟都飞走了, 树还摇三摇。 ”
谭俊和马莹莹听完,拍手鼓掌, 谭俊夸赞道:
“ 王寒 ,还别说 ,你真有两下子。 ”
马猴嗤鼻一笑:
“就这啊? 那我也会。 ”
“听着哈。 ”
“ 第一句,我想去尿尿。 ”
一旁听着我的,听到这话一脸懵逼。
而马猴继续道:
“我想去尿尿,鸟摇尿也摇。尿都尿没了, 鸟还摇三摇!”
谭俊笑骂道:
“真是好湿好湿, 肯定是尿鞋上了! ”
我也被逗乐的不行 :
“ 马猴,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你要是生在唐代, 李白都得拜你为师。 ”
马猴乐道:
“当然 ,哎,天哥 ,你不是学习好, 你给咱们整两句助助兴 ,要不干喝酒也没意思。 ”
“是啊天哥, 你来两句。 ”谭俊也附和道。
我想了想点点头:
“ 行,那就献丑卖弄下。 给你们这个只会屎尿屁的听听。”
我说完转头看着山下,已经起了雾。
思来想去一会说着:
“ 雾深千尺路欲穷,僻径孤客谁与同。”
“高出寒来肩微耸, 落叶无声鸟啼空。 ”
“ 白云之下红尘扰,晨昏不辩日西东。 ”
“绝顶临风忽一笑, 万壑青山入怀中! ”
“好,非常妙! ”
马猴一边喊着一边鼓掌道:
“ 虽然听不懂, 但你说了八句, 你说的多,你牛逼。 ”
我无语的走到马猴身边坐下,举起酒杯说着:
“喝酒吧, 跟你们说,等于对驴弹琴。”
等我们喝完了酒,吃饱喝足后, 谭俊和马猴收拾了我们产生的垃圾。
我和谭俊以及马猴, 挤在了帐篷里,准备睡觉。
我们三个刚要睡着, 这时,一只小丑走了过来 ,抬手拍着我们帐篷。
马猴坐起来, 拉开帐篷一看问道:
“王寒, 你来干啥?我们都没带拦精灵。 ”
王寒尴尬的问道:
“那个,你们这还能 在挤一个人不? ”
我和谭俊听到这话都坐了起来。
谭俊问道:
“你啥情况啊, 那个马莹莹,不让你跟她一个帐篷啊? ”
王寒嘴角泛起苦涩, 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马猴见状嘲讽道 :
“ 你真完蛋,这都不行?”
“我们这帐篷,三个人都够挤了, 挤不下你, 实在不行,你在外面坐一宿, 吹山风吧! ”
王寒看着我求助道:
“天哥,让我进来挤一挤呗?”
我没好气的起身说着:
“ 你要是没把握拿下, 就不能多带一个帐篷, 马猴说得对, 你真完犊子。 ”
“得了, 你进来吧,我出去坐一宿,反正跟他们挤着,我也睡不着。 ”
“谢谢天哥! ”
我走出帐篷,换了王寒进去。
我想了想,走到一边坐在地上,再次吹着风点着烟。
晚上山里温度降低, 我不禁打了两个冷战,吐着烟雾,听着时不时响起的猫头鹰叫声。
没过一会,王寒从帐篷里又钻了出来,走到我身边说着:
“天哥, 你回去吧。 ”
我抬头看着他笑着:
“咋的, 你打算吹一宿风? ”
王寒摇摇头说着:
“刚才马猴和谭俊兄弟劝了我几句, 我打算再去试试。 ”
“那祝你成功! ”
我说完, 王寒转身,鼓起勇气又向着马莹莹的帐篷走去。
站在帐篷外,王寒轻拍了拍帐篷问道:
“ 莹莹,我能进来么, 天哥那边挤不下了。 ”
“挤不下你睡树上! ”
马莹莹的声音传出来,我听到这话都憋着乐。
王寒一脸失落的又回到我身边坐下, 点个烟满脸惆怅:
“天哥,我是不是没戏了?”
我摇摇头:
“这方面我不太擅长, 要是刘双在, 估计用不上五分钟, 他就搞定 了。 ”
“ 你也别着急,慢慢来呗,要不你就变态一点, 你问她要是不同意你进去,就一脚给她踹下山。 ”
王寒苦笑道 :
“ 那还是算了吧。”
“ 不过,话说回来,天哥,你为啥要我杀一个 煤矿工人啊? ”
我叹口气:
“当然是为了灭口, 反正这件事交给你了, 什么时候动手不用我告诉你。”
“到时候你看新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