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有紧张。”
一把推开他，沈昭昭强行让自己镇定，“你..你别离我太近，被人...被人看到不好。”
这一下力道不小，沈厌离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沉眸看她。
女孩垂着头，即使脸在阴影处，可透过忽闪忽闪的睫毛，还是能让人感觉到她的心境。
胸腔里那股郁气倏地就散了。
眉眼舒展。
“沈昭昭。”
声音骤然温柔，“试着依赖我好不好？”
如情人间的呢喃，又充满抚慰意味的诱哄。
晚风吹过，发丝动了。
沈昭昭看着自己的鞋尖，一滴一滴，掉落。
可是怎么能呢？
不敢抬头，只能吸了下鼻子瓮声瓮气的回他，“对...对不起，也谢谢你今晚相信我还....帮我说话，但是.......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
“那你看着我说。”
沈厌离盯着她，黝黑的眸子在暗色下更显深邃，“沈昭昭，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说。”
听到这话，垂着脑袋的人儿明显身体一顿。
过了好一会儿，那夹杂着严重鼻音的声音才又缓缓冒出来。
“没..没必要，反正说清楚就好了，我..我也不想看你.......”
“是吗？”沈厌离凝视着她，压迫感十足，“那你哭什么？”
“我..没哭。”
中气不足。
“骗子。”
轻轻吐出那两个字，沈厌离看着她，眼底如有细碎星光，“沈昭昭，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为什么不行？”
“你.你胡说，谁喜........”
终于抬头，然话说到一半却再也不忍说下去。
那双眸子就静静望着她，仿佛已经习惯了她那些伤人的话语，他甚至还在等待，等待她又一次否定他的“自以为是”。
“怎么不说了？”
叹口气，再深的无奈看到那双通红的眼睛也没辙了。
走过去，捧着她的脸，指腹一下一下轻柔扫过她的眼尾，“行行行，我不逼你好不好，你想怎么说都行，是我自作多情了好不好，你没有喜欢我，一切都是我妄想，是我.........”
“也不是.......”
身体一抽一抽，泪流涌注。
“那是什么，那是你喜欢我好不好？”
沈昭昭：“..........”
他已经疯了吗？
嘴一瘪，抽泣声更大，“不是........”
“好好好，不是不是.........”
镜头慢慢拉长，两道几乎重叠在一起的人影于月色下缱绻而立，桦树婆娑，灯火霓虹，一切柔和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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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这.........”
看着许佳年在那两人离席后也毫不犹豫起身，旁边的小弟悄悄默默朝着程妄凑过去，“许少这又是什么情况啊？”
程妄睨他一眼，没说话，他现在也烦着呢。
管不住下半身惹了夏媛这团祸事，搞得他两头不是人。
兄弟不是兄弟，在沈妹妹那头也是彻底没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