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嘲讽的看向她，“我不........”
“我劝你好好想想再说话。”夏媛望着她，一字一句，“你自己兼过职，应该知道这不是笔小钱，就你家条件来说，我已经很大方了。”
沈昭昭没说话，此刻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样？想明白了吗？”
见她沉默，夏媛更加有恃无恐，“你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是吧？你家种一年地才多少钱？可能种十辈子地也賺不了这么多吧？还有.......”
说到这里，夏媛别有深意的哼了一声，“你也最好别信什么知识改变力量、读书就是出路这一类的毒鸡汤，也不要跟我谈什么梦想，梦想值几个钱？你读书的目的最终也是为了能赚钱，所以清醒点，乖乖收了钱退学离开。”
“我.........”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但是你觉得你一个乡下来的穷学生能斗过我吗？不说我身后的家世，就单一个我，你觉得你行吗？”
这可以说是赤裸裸的蔑视了。
沈昭昭看着她，从最初的错愕陌生到现在的平静从容，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样的心路历程，除了周晚晚的摄像头。
“说完了么？”
“嗯？”
夏媛望向她，眼神疑惑。
“我只想问你一句，从你知道这个事，知道你抄袭的是我，夺走的也是我的名次之后，有没有一丁点，只有一丁点的，觉得对不起我？”
“哈哈哈哈。”
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夏媛荒谬的笑了，“我为什么要觉得对不起你？事情是我爹地花钱找人办的，花钱，花钱懂吗？”
“嗯。”
沈昭昭点头，“可是在你回宿舍之后，知道你抄袭的是我后，有没有一点觉得对不起我？”
上次她自己卖的，她认。
可是这次，她全程不知情，她也从来都把她当好朋友的，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做到毫无顾忌又如此无情冷血的跟她谈钱？
她们不是朋友吗？
为什么？
在演这些的时候，沈昭昭还很细节的抬了抬下巴，这样，她眼神里的复杂情绪刚好可以被全部捕捉。
还是一样的话。
夏媛看她就跟看弱智一样，“你是听不懂话吗？我为什么要觉得对不起你？实话告诉你，从我知道这件事，我只有一点不满，那就是这件事花了钱却没有办的漂亮。”
嗬。
听到这话沈昭昭也笑了，到如今，她终于认清现实。
她在夏媛那里，什么也不是。
“行吧，我知道了。”
很淡的语气，却也足够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夏媛看向她，有些猜不透她的想法，但为了能以最小影响解决这件事，她还是试图说服她。
“而且你就算收了钱也没必要觉得有什么不是吗？你的画又不是没卖过，一回生二回熟，以后我有需要还找你，共赢不好吗？”
共赢？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共赢。
她的心里，还真是只有利益。
“那我不呢？”
沈昭昭看着她，一字一顿，“倘若我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