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围所有杂役弟子全都在心里咒骂。
还没收好处,他们身上有点价值的东西,早就被苟全搜刮去了。
这狗东西,居然还有脸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滚开!”
苟全一脚把李仁杰踹翻在地,然后带着那个叫王诞的人离开。
这王诞也是小人得志,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冲众人吼道:
“都老实点,好好听话,不然这萧战就是你们的榜样!”
“咱们执事心善,你们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执事帮忙,也不用带什么好处,随时来都行!”
这明显是反话。
周围所有杂役弟子听到,都当没听到一样。
而且他们也看不惯王诞这狗东西的嘴脸。
这垃圾,之前最喜欢打小报告。
几个月前,有个杂役弟子,就是吐槽了苟全一句,结果被他告诉了苟全,导致那人被逼到绝路,最后选择了自尽。
苟全离开之后,在场其他的杂役弟子,纷纷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萧战。
不管这地里的大环草是怎么来的,但顶多几天,绝对会死。
萧战是肯定无法在年底完成任务了。
他们纷纷转身离去。
因为还轮不到他们来同情萧战,他们自己的生活也过得很不痛快。
不多时,现场就只剩下李仁杰和萧战。
他对着萧战拱手抱拳,表情格外急切:
“萧师兄放心,我这就想办法给我爹传讯,让他送些魂晶过来打点,相信苟全不会一直为难师兄您的。”
萧战轻笑一声,“你想多了,我不会有事,进来坐吧。”
李仁杰满脸疑惑。
等他走进院子,萧战才开口道:“是我自己选择先当一名杂役弟子,我不想太高调,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处境。”
说着,萧战取出一本功法递给李仁杰。
“杂役弟子没有机会接触到朝凤宗的功法,这是我自己身上的,送给你。”
李仁杰满脸惊愕。
“萧师兄,您…”
萧战摆手,“无需多言。”
“好好修炼,你未必没有机会进入外门。”
片刻后,李仁杰红着眼睛离开萧战的住处。
而萧战,也没理会苟全先前说的话。
那什么王诞的灵田,他才不会管。
深夜。
两个杂役女弟子,正陪着苟全喝酒。
而王诞就站在院子门口,手里也拎着一壶酒,这是苟全刚才赏给他的。
他脸上带着笑,只要巴结上了苟全,以后自己就有可能进入外门,成为一名正式弟子。
可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忽然在不远处一闪而过。
王诞浑身一颤,顿时汗毛倒竖。
“谁在那里!”
他试探着迈出几步,走进了黑暗当中。
周围浓稠的夜色,似乎正在不断涌动。
忽然,一只大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一声,王诞浑身一软,瞬间倒地。
萧战迈步走进院子,直接踹开房门。
苟全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却还是立刻起身,怒吼道:
“干什么的!”
话音刚落,他就看清了萧战的脸。
“呵,是你小子啊!”
他打了个酒嗝,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冷笑道:
“怎么,想好了?我看看你诚意够不够,要是够的话,以后你在这边的日子就好过,要是不够……”
话没说完,萧战已经迈步走到他面前。
抬手便抓向苟全心口。
苟全抬手就是一巴掌朝萧战打来。
可下一秒,他整条手臂就炸成一团血雾。
剧烈的疼痛,让苟全瞬间清醒。
两名杂役女弟子,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完全不敢说话。
苟全满脸惊恐,“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这么厉害!”
他全身的能量已经被禁锢,也终于感受到萧战的恐怖,心里惊骇无比。
萧战目光冷厉,根本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砰!
在林东轰出一拳之后,苟全的脑袋瞬间炸开。
他随后就将苟全的储物袋拿起来,从中取出一百枚魂晶,分别拿了五十枚给两个女子:
“你们什么都没看到。”
两个女子颤颤巍巍地起身,连忙点头接过魂晶。
可是刚冲出房间,两人就同时大喊:“来…”
唰!
一抹黑色剑光闪过。
两人直接扑倒在地,彻底没有呼吸。
萧战面无表情,迈步离开了这个院子。
要说苟全的人缘有多差?
他死了之后,足足一个月才被发现。
那还是炼丹峰的弟子过来查验一批灵药的生长进度,然后发现了苟全的尸体。
这件事情,立刻在整个朝凤宗引起了热议。
虽然苟全只是一名执事,身份不算高。
但毕竟管理着那么多的杂役弟子。
执法峰的人,立刻开始调查,但却没查到任何线索。
当然,他们也从来没想过,凶手会是杂役弟子当中的一员。
在他们看来,那是不可能的。
而其他杂役弟子,本来还疑惑,说苟全怎么没来巡视。
听说苟全死了,一个个别提多高兴。
也只有李仁杰能够猜到,这事儿一定是萧战做的。
但他自然不会出去乱讲。
很快,另外一名执事被派了过来。
是个老头,来的第一天就召集了所有杂役弟子。
他目光扫过人群,不苟言笑道:
“以前怎么样,以后就怎么样,好好干活,有事找我。”
“对了,本执事叫徐章。”
等众人要离开之后,徐章却是忽然看向萧战的背影:
“你等一下。”
萧战面色平静地扭头看向徐章:
“徐执事有何指教?”
徐章微微皱眉:“我了解过,你负责的那十亩药田,之前一直无法种出灵药,怎么现在又能种出来了?”
萧战平静开口:“不清楚,我一种就种出来了。”
徐章皱眉沉思片刻,“去看看。”
说完,他率先走了出去,很快就来到了萧战负责的十亩药田,甚至都没让萧战带路。
萧战目光一凛。
这个徐章,怕是早就来过这里。
果然,徐章在药田里转了一圈,忽然指着脚下说道:
“这里被挖掘过。”
萧战点头,“种大环草,的确挖掘过。”
徐章缓缓摇头:
“这里被挖过一个深坑。”
“我不清楚。”
萧战淡淡回答:“我被分派到这里来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
徐章没说话,陷入了沉思。
他没把萧战当回事。
但联想到最近的一些事,包括苟全的死,他在心里喃喃道:
“莫非,这下面的月光石被苟全发现了?所以他才被灭口?”
思索良久,徐章转身就走。
萧战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眼,最后转身走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