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技师和回春顾问规则的侧重点,显然不尽相同。
技师偏操作,顾问偏销售。
制服着装也各有侧重。技师以白色医疗制服为主,修身剪裁,衣裤套装。顾问以黑色西装制服为主,贴身剪裁,衣裙套装。
《鞍马天狗》三部曲中杉作、千春、阿圆、喜代等原初角色,从事的正是回春顾问的工作。她们比技师的收入更稳定。即便是最艰难的时段,回春院也没有裁掉她们。当然从规则上说,这也是一种对原初角色的保护机制。
“老板,这是我们最优质的3位SVIP客户。”回春院长将筛选好的名单交给吴尘。
“梅姐,你来联系她们。并让先前服务她们的技师,亲自登门拜访。”吴尘笑道。
“老板是想让她们眼见为实。”回春院长立刻醒悟。
“对。”吴尘将三人档案翻开,不禁眼睛一亮。
《穿普拉达的女王(The Devil Wears Prada)》中曾引潮流的时尚圣经《T台(Runway)》杂志主编“时尚女魔头”米兰达·普利斯(梅丽尔·斯特里普)。如今是八幡庙街最大的网络时尚博主,经营“时尚女王”自媒体频道。继续引领八幡庙街的时尚潮流。
《股疯》中与香港客联手炒股,摇身一变成“女大户”,悍然成立“炒股委员会”,带领街坊邻居一起炒股的原公共汽车售票员范莉(潘虹)。如今已是八幡庙街的“竞拍女王”,在自助仓储拍卖中经常能开出大货,成就一夜暴富的资产暴增神话。
《五月的第一个星期一(The First Monday in May)》中本色出演,坐拥纽约第五大道顶层公寓、故宫附近四合院、大量现金、艺术品等,被《福布斯》杂志评选为“十大顶级富豪太太”的“传媒女王”邓文迪(Wendi Deng)。
“‘时尚女王’、‘竞拍女王’、‘传媒女王’。”吴尘也是一脸惊喜:“八幡庙街果然卧虎藏龙。”
“而且,她们花在保养上的钱,每天都是天文数字。”回春院长刻意压低声音:“撒在我们这儿的,只是零头。”
“时尚、潮流、媒体。”吴尘轻轻点头:“她们吃的就是抛头露脸的饭。”
“可不是嘛。”回春院长也同意:“就是‘竞拍女王’也经常开播传授竞拍心得。打赏收到手软,自传更是买到飞起,不比竞拍赚的少。”
“很好。”吴尘欣然笑道:“三支「回春针」能从她们身上赚取足够声望,解锁第三家‘病苦’建筑。”
“500声望可以解锁第三家。”回春院长待在八幡庙街足够久,知晓许多背景信息也很合理。
“以后都是5×递增吗?”
“并不是。”回春院长纠正道:“50、100、500、1000、5000、10000、50000、100000。”
“原来如此。”吴尘是顶格进场,所以免费解锁了第一家“生苦”建筑。想要一举拿下“生、老、病、死”,四苦建筑,似乎并不困难。满打满算,只要卖出2支「回春针」就足够了。
先卖3支开门红,对稳定人心、积累声望,意义重大。
“考虑到后续销售,1000声望一支的「回春针」,并不能提升所有人的业绩。”吴尘考虑的是回春院更深层次的集卡效应:“梅姐,想不想以后都跟我?”
“老板想带我们出去。”回春院长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对。”吴尘没有回避。
“不瞒您说,老板。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姐妹都没有除八幡庙街之外的记忆。所以‘打从记事起’,我们就活在这里。虽然也听说过一些外边的事,但想要说服姐妹离开这里去外面讨生活,绝对不容易。”
“我明白。”这也是吴尘不惜提前签订六个月的保底协议,将所有人打包在《无限(流)规则》下的原因。尤其是“日常行政”的条款,拥有极强的约束力。只要与回春院牢牢绑定,吴尘就有办法将她们并入星光璀璨的小宇宙。
事实上,诸如“不得利用工作之便给顾客做私活”、“不得向顾客索要小费”、“不准对外泄露技术”等等,这些更加严格的条款都被吴尘刻意删除。因为只要严格控制「回春针」的使用,上述所有问题迎刃而解。根本不会发生。
按照吴尘的设定,所有「回春针」的临床注射,都由他带入的女伴来亲手操作。
回春院的顾问和技师,只负责原先的工作内容,及注射「回春针」的辅助工作。这样一来,既能保证各人业绩,又能避免技术泄露。
随着回春院长携体检报告素颜登门拜访,3位八幡庙街的“女王级”SVIP客户,第一时间赶到回春院。
最先秘密抵达回春院的,正是“传媒女王”邓文迪。
比起可以在镜头前开十级美颜的“时尚女王”米兰达·普利斯和“竞拍女王”范莉,要经常出席各大高端典礼,时刻曝光在镁光灯下的“传媒女王”邓文迪,对年龄的焦虑最为深刻。
参考《五月的第一个星期一》记录的是2015年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慈善晚宴及其年度时装特展“中国:镜花水月”的筹备过程。即便离开原初剧情时空就立刻被带入八幡庙街,没有多余的剧情衍生,此刻她也即将年满47岁了。
一楼老板办公室,“传媒女王”邓文迪劈头就问:“你是新老板。”
“我是。”应付咄咄逼人的强势女伴,吴尘驾轻就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传媒女王”邓文迪咄咄逼人:“你的「回春针」真有这么神?”
“梅姐本人还有体检报告,人证物证摆在面前。事实胜于雄辩。”吴尘笑容不减。
“1000声望。”干净利落的第三问。
“绝不二价。”吴尘掷地有声。
“疗效终归是因人而异。”直视吴尘的双眼,“传媒女王”邓文迪打定主意:“如能达成《王梅院长体检报告》上的各项生理指标,我同意1000声望注射。”
“没问题。”吴尘要的就是这句话。
“传媒女王”邓文迪话锋一转:“除我之外,您还联系了其他人吧。”
“没错。”吴尘没有隐瞒的必要:“‘时尚女王’米兰达、‘竞拍女王’范莉,稍后就到。”
“很好。”对吴尘的坦诚,“传媒女王”邓文迪表示满意:“等我们见面再说。”
“好。”一切尽在掌握,吴尘毫无压力。
“什么?”听完“传媒女王”邓文迪的诉求,“竞拍女王”范莉故作惊讶:“你要我们平摊第一针的声望?”
“我还是那句话,‘疗效因人而异’。”环视全场,“传媒女王”邓文迪平静的说道:“万一效果欠佳,你们能减少三分之二的声望损失。所有纠纷由我和回春院解决。如果疗效达到预期,你们的注射费用,我也同样平摊。”
“没问题。”人老成精的“时尚女王”米兰达,立刻明白这场交易的价值所在。类似医美纠纷的官司,从来都是旷日持久。万一「回春针」的疗效真就因人而异,满打满算三人只各损失333.33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