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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四一章 赤子入魔(求票票)

    “好像……好像还真有那般奇特的感觉!”

    “近月来,我读一些新书的时候,总觉很轻松就可记下一页页文字,以前还需要诵读两三遍的。”

    “肌肤……,二姐说我的肌肤似乎更白了一些,还问我是否用了什么秘方之类的。”

    “二姐!”

    “我大姐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接下来,父亲该操持二姐的事情了,前辈,我二姐的大事,那时候,我能回来吗?”

    “……”

    师尊前辈所言,吕素手上的动静又是一顿。

    先前只是有些怀疑,而今,前辈直接言语是那般缘故,是前辈的手段?是修行的神妙?

    “那就要看你接下来是否用心修行了。”

    “一些还远的事情,暂时无需多想。”

    “沛地!”

    “此地还是有些特殊的,以东便是齐鲁了。”

    “刘季,你那个大姐夫,近些年来,在齐鲁临淄等地的名声不弱,不曾想,他竟娶了你大姐。”

    “世事还真是其妙。”

    “记得他还是农家神农堂的人。”

    “……”

    “前辈,您知道我大姐夫的事情?”

    “……”

    “略有所知吧。”

    “不算多。”

    “……”

    “前辈,这几种丹药还真是各有神妙,甚至于游侠武者之人都能服用,前辈,这是您亲自炼制的吗?”

    “大还丹!”

    “弥补本源,纯化脏腑,只要一息尚存,起死回生也不为难,可化去百般病症。”

    “若是天下间人人都有这等丸药,那么,他们的性命就可安好了,他们的日子也能安平了。”

    “……”

    “小丫头还真敢想。”

    “天下间人人都有这等丸药?欲要炼制大还丹,是需要一些奇花异草的,那等珍贵的药材,天下间可没有那么多。”

    “并非我所炼制,接下来你若是想学,为师倒是可以请人教你,只要你能学会,都可尽力去学。”

    “只不过,医家之道,终究小道!”

    “不为大。”

    “你随为师修行,还是要多多用心于真正的修行上。”

    “道医一体,待你修行渐深,许多医家的道理,也就可以一气贯通了。”

    “一如为师,虽不太通晓医道,然……修行足够了,只要为病患之人调和体内的阴阳五行之气,同样可以治病救人。”

    “待你修炼到极深的境界,若是还想要学习这等繁琐粗糙的医道,那时,随意参悟之,便可事半功倍。”

    “勿要本末倒置。”

    “这一点,切记!”

    “……”

    “需要奇花异草为引子,才能炼制大还丹?”

    “这……这么贵重的?”

    “前辈,医家之道很有用的,如何是小道呢?”

    “医家之道,可以活命救人的。”

    “……”

    “若然是大道,为何诸子百家之中,医家名声不显?已然明证那一点。”

    “尘世的医家之道,多停留于术的层面,需要各种繁琐的学习,才能够掌握治病救人的本领。”

    “而真正的医家之道,是需要入道的。”

    “一法通万法,医道也就成了。”

    “只可惜,达到那般境界的医家之人屈指可数,哪怕真的到达那一步了,许多事情多可明悟,也渐渐不为医家自身了。”

    “而是沉心于天地大道之中了。”

    “待你以后通读道藏了,待你以后修行时日长了,自然就知道了。”

    “……”

    “前辈,此言……听起来有些深奥。”

    “似乎……多像道家的道了。”

    “……”

    “有些像,却不一样的。”

    “为师的道理,是需要入世的,是需要行走世间的。”

    “……”

    “前辈!”

    “医书上有言,珍珠之物,可以镇心安神,可以养阴熄风,可以清热坠痰,可以去翳明目,可以解毒生肌。”

    “还可以润泽洁白肌肤!”

    “前辈,您送我的这颗金色大珍珠,效用上应该更强吧?”

    “若是研磨成粉,若是入药,效用上应更为神异吧?”

    “……”

    “研磨成粉?”

    “你个小丫头舍得?”

    “这一点,为师可以回答。”

    “你说的事情,为师做过,效用上也有对比!”

    “比起市面上寻常的珍珠之物,效用上强上百倍!”

    “寻常珍珠可以做到的事情,它都可以。”

    “此外,此物因是凝练内丹的异兽所化生,经年累月之下,多有浸染天地元气之精华,故而,也有延年益寿之用。”

    “取来此等珍珠粉末,相配另外一些相合的药材,可成驻颜丹,服用之,二十年内可以容颜不改!”

    “若是相合一些天材地宝的精髓,一辈子都可容颜不改。”

    “你以后随我修行,倒是用不到驻颜丹。”

    “还可以炼成对武者裨益极大的丹药,服食之,短时间内可以增强内力,若是杂糅一些特别的药材,还可以助力破关修行。”

    “此物中性柔和,在药理上,很靠近千年雪莲之物,故而……稍稍不俗的一些丹药炼制,皆可掺杂一些。”

    “此等珍珠之物,为师还有不少,等你以后实力到了,可以亲自试一试。”

    “……”

    “驻颜丹!”

    “若是真的炼制成驻颜丹,若是售卖于诸夏诸郡,想来可以得到更甚此物本身的财货之物。”

    “海域!”

    “前辈,此物是从海域所得,刚才听前辈所言,海域之中,还有其它的宝物。”

    “海域之中的药材多不多呢?”

    “……”

    “多不多?”

    “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凡是陆地上可以找到的药材,在海域之中,应该都可以找到平替的,甚至于效果更好一些的。”

    “海域之广阔,超越陆地。”

    “是以,你说海域中的药材多不多?”

    “只是,欲要采摘之,多难!”

    “武者之人,悟虚玄关之下,几乎不用想了,就算入海域,也只能在近海,而那些区域,几乎没有什么贵重之物。”

    “欲要潜入深海,则需要修行入悟虚乃至于更高层次。”

    “深海之地,宝物不尽,同样,也有很大的危险,各种各样的大鱼,许多大鱼的身长都超过三十丈乃至于五十丈!”

    “百丈、数百丈的大鱼,也有,实力就更强更难挡了!”

    “小小的十丈大鱼,海域之中,一击之力,重逾千钧,非玄关不可应对。”

    “将来你若想要入海域寻宝,起码也得修炼到悟虚层次!”

    “……”

    “前辈,您去过的对方真多。”

    “诸夏诸郡,您都去过吗?”

    “……”

    “自然。”

    “不只是诸夏诸郡,就是诸夏之外,为师都曾去过。”

    “北方草原,极北苦寒,东方海域,千百辽阔,南海天池,温和新地,大河以西,西域诸国,昆仑雪山,皆有足迹。”

    “……”

    “诸夏之外的许多地方,前辈您都去过?太……太厉害了。”

    “我就没有去过那些地方,从小到大,我就只在单父、沛地行走过,出门稍稍远一些的地方,都去不了的。”

    “父亲说,女子之家,离家太远,或有危险。”

    “……”

    “等你以后修行有成了,可以乘风而行了,期时,想去哪里就去了,随心顺心为之。”

    “写你的书信吧,想要聊天,接下来有的是时间。”

    “……”

    “是,前辈!”

    “……”

    即将离开沛地,接下来的一切多有陌生,多有未知,天魔前辈在这里,吕素总是不自觉想要多问一些事。

    想要多了解一些事。

    似乎,跟着前辈修行之后,以后还要经历的事情很多,到时候,前辈会带着自己前往诸郡各地吗?

    不知道那些地方是什么模样。

    心思杂乱之,数息都难以动笔之。

    觉此,浅浅的呼吸之,收拢心神,执笔将未完的书信继续之。

    ……

    “写完了?”

    “小丫头,咱们也该走了。”

    “……”

    “前辈,我……。”

    “……”

    “哦,莫不是又不想要离开了?”

    “……”

    “不是的,不是的,就是突然觉得这次离开,要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再见父亲、姐姐她们,心中略有不舍。”

    “……”

    “有不舍,才是人之常情本性。”

    “离去,也是人生常事。”

    “早早晚晚,你都会经历这一步的,而今,只是稍稍提前之。”

    “走吧!”

    瞧着此刻小脸上却有万般不舍的小丫头,焰灵姬摇头一笑,拂手间,天魔力场的力量扩散。

    下一刻,二人消失在此间。

    ******

    “羽儿,你来了。”

    “昨晚上刚回来,该好好歇一歇的,一些事不为着急。”

    “看你模样,都晒黑了不少。”

    “……”

    “叔父,非行军打仗,非耗费心神,不为劳累的,不累的。”

    “晒黑了?”

    “楚地近半月来的雨水不多,不比江南,大日多炎热了些,应是那般缘故。”

    “不过,此行还是很有收获的。”

    “叔父,九江郡之地,许多人已经同意了,都有亲自的一些行动表明心意,欲要左右逢源,欲要置身事外,不能够!”

    “衡山郡、庐江郡北部的一些家族,有一些也快要有结果了,另外一些,还是选择砌墙观火!”

    “……”

    “此事!”

    “此事本不必发生的,若是真的为之,楚地之力,将损伤甚多,楚地复楚之力,亦是折损很多。”

    “许多人家,其实心意目的是一致的。”

    “可惜,一些人的杂念也不少。”

    “……”

    “叔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楚国沦亡之后,这么多年来,楚地之事之所以这般反复无常,之所以这般渐渐势衰,就是那些人的缘故。”

    “大父当年就是因为他们才难以很好的对抗秦国大军。”

    “这些年来,若不是他们一直扯后腿,楚地诸事,根本不会有如今的狼狈局面。”

    “自己不做事,还要将想要做事的人拉下来。”

    “还非得要按照他们的心意为事?”

    “他们以为他们是谁?”

    “以为他们是楚王?”

    “他们身上或许有楚王的血脉,可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哪一点对得起楚国王族的血脉?”

    “他们那些人早早就该清理掉!”

    “箕子朝鲜之地,就该听我之言,将那些人全部清理掉!”

    “若有成,绝对不会出现后来的诸事。”

    “哪怕秦国真的要对箕子朝鲜下手,不付出血的代价,也是绝对不可能有成的。”

    “只不过,近月来的一些动静,那些人似乎察觉到了,衡山郡之地,一些人家遭劫了。”

    “欲要救他们,没有来得及。”

    “是以,欲要在衡山郡继续推进诸事,有些艰难了。”

    “故而,我便暂时回来了。”

    “叔父,范先生,接下来该如何推进?”

    “……”

    会稽郡。

    震泽,以西有城,其名阳羡。

    一个中等城池。

    虽为中等,因会稽郡多年来繁闹繁华之故,因靠近震泽之故,故而,此城亦可称得上百业兴旺、物华隆盛。

    城中一隅,寻常的庭院。

    一位衣着寻常的魁硕年轻人大踏步行入明厅之地,快速一礼,便是安坐案后,取过茶水,一饮而尽。

    叔父说自己有些晒黑了?

    有吗?

    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似乎有,不为重要。

    自己又不是女子,肌肤是否白皙不为重。

    比起心头牵挂的另外诸事,更不为大。

    今岁开春以来,自己许多时间,都不在会稽郡,而是前往彰郡,前往九江郡,前往衡山郡等地。

    前往那些地方做一些该做的事情。

    初始,还算顺利。

    近月来,遇到的难题难事不少,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那些人固然有些废物,也只是在面对秦国的时候,多显无力,多显无耻至极。

    可是。

    在面对自己人的时候,又往往是那样的强力,往往是那样的聪明、敏锐、不择手段……。

    感此,那些人就更加该死了。

    这些年来,若非叔父一次次的拦阻自己,自己早就持枪将那些人全部解决了,一个都不剩。

    他们就是楚地的毒瘤。

    就是复楚的巨大阻碍。

    他们不在了,诸事才能更好的推进,复楚才能真正看见希望。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因他们的缘故,复楚一次次的受挫,折损的楚国余力何其多?

    面对有不同意见的人,又是一力的镇压、反对。

    每每思此,心中更是升腾滔滔怒焰。

    “衡山郡、庐江郡!”

    “在云梦洞庭之地被秦国之力重重封锁、搜查的情形下,那些郡县多有充斥他们的人手。”

    “羽儿,你事情推进受阻,也是正常的。”

    “那些人有狠辣的手段施展,也是在预料之中。”

    “至于说如何解决那般事,需要从长计议,需要有万全之策,单一的应对之策,是难以行通的。”

    “给!”

    “羽儿,你先瞧瞧这些文书密信!”

    “……”

    深蓝色的长衫直着身,老者须发洁白,静立此间,看着羽儿进来,枯皱的面上多有喜意。

    听其言,亦是一笑。

    多时不见羽儿,而今再见,还是熟悉的声音,还是熟悉的性情,还是记忆中的羽儿。

    话语间,同身侧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继而,亲自将远处屏风旁边案几木盒内的一小摞密信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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