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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这个时候,就需要我们公平公正的一大爷出场了

    等林强几个人走回中院的时候,二大妈已经停手了。大概是打累了,正站在那儿喘气。

    刘光奇、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围在她身边,倒不是劝她别再动手了,而是帮她做按摩,舒缓肌肉。刘光奇按肩膀,刘光天和刘光福一人抓着老娘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捏着。

    那架势,跟拳击比赛中间回合休息的时候教练给拳手放松一模一样。

    二大爷一个人站在旁边,周围空出一大圈,一个人都没有。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刚才挨打的时候也是这样,就那么站着让二大妈打。不躲,也不闪。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院子里的人都静静地看着,谁也没说话。

    “不是,光天。”别人不敢说话,许大茂敢啊,他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你怎么还让二大妈站着呢?她打了这么久不累的么?你就不能搬把凳子让她坐着歇会儿?”

    “哦!”刘光天一听,觉得有道理,赶紧跑回家搬了把凳子出来,“妈,你坐着歇会儿。”

    “乖。”二大妈顺势坐下,摸了摸刘光天的头,“老二,你终于懂事了。”

    刘光福看到二哥被老娘表扬了,也不甘落后,跑回家倒了碗水出来,恭恭敬敬地举到二大妈嘴边:“娘,你喝水。”

    二大妈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老三,你也懂事了。娘没白疼你。”

    一番母慈子孝的画面落在林强眼里,他心里的拳击比赛中场休息画面更加强烈了。这哪是打架现场,这分明是中场休息。

    就在林强还在感叹的时候,身边的三个活宝动了。傻柱、许大茂、阎解成三个人一溜烟跑到了刘海中身边。

    “来,二大爷,你也坐。”许大茂搬了把凳子。

    “来,二大爷,你也喝点水。”傻柱不知道从哪儿弄了碗水递过去。

    “来,二大爷,我也给你按按。”阎解成伸手给刘海中捏肩膀,“咱输人不输阵。”

    好家伙。林强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这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完全不顾跟刘光奇多年的兄弟情谊,跑去给渣男刘海忠助阵去了。

    “不是,你们三个站哪边的啊?”林强扶着额头,“光齐跟我们可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们不站光齐那边,好歹也保持中立啊。”

    傻柱、许大茂、阎解成三个人如梦初醒,赶紧跑回林强身边。

    “那什么,我这不是看二大爷累了么。”许大茂强行解释,“好歹他也是看着我们长大的不是?”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傻柱和阎解成异口同声。

    这个时候,二大妈开口了。她喝了口水,把碗往刘光天手里一搁,看着刘海中:“刘海忠,你这个老不死的。今天这事,你说吧,准备怎么办?别想着糊弄过去。”

    刘海中从兜里掏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根,没说话,就那么站着,抽着烟,眼睛看着地面。

    “刘海忠,别装死。”二大妈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也别觉得今天这事能混过去。你今天不给个说法,老娘现在就回娘家去叫人。老娘爹妈死了,但是叔伯兄弟可没有。我老李家的男人,可没有死绝。”

    这话一出,院子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娘家来人,那就是往死里闹了。

    刘海中还是没开口。

    周围的大妈们纷纷劝了起来。二大妈平时在院里人缘不错,这会儿大家都替她着急。

    “不至于,不至于,翠云。”三大妈第一个凑上去,“把你娘家的人叫来了,这事可收不了场了。回头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对对对,翠云。”后院的李婶也赶紧劝,“这把你娘家兄弟叫来,你让光齐兄弟以后怎么做人?孩子们还得在院里住呢。”

    有劝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挑火的。

    贾张氏站在人群边上,不阴不阳地开了口:“李翠云,这可不能忍。要是老贾的话,我今天不把他面子都给扒下来,不算完。男人这东西,你给他留面子,他就敢给你蹬鼻子上脸。”

    这话听得周围的人都撇了撇嘴,这么多年的街坊了,老贾活着的时候,贾张氏连个屁都不敢放,敢多嘴,老贾的大嘴巴子可不是吃素的。

    “闭嘴。”二大妈斜了贾张氏一眼,“别以为我不敢扇你。”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不吭声了。

    刘家三兄弟站在二大妈身边,齐刷刷地看向贾张氏。一个个撸起袖子,拳头攥得紧紧的。

    那模样,只要他们老娘一声令下,就上去把贾东旭收拾一顿。刘光福甚至已经开始左右看哪里有砖头了。

    “行了,你们仨别添乱。”二大妈朝三个儿子摆了摆手,又转向刘海中,“刘海忠,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办?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娘家。”

    刘海中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翠云,这事是我不对。孩子是无辜的。他娘走了,孩子没人管。我不能不管。”

    “你说得轻巧。”二大妈冷笑了一声,“你拿什么管?你一个月那点工资,养我们娘四个都费劲。再加一张嘴,你拿什么养?”

    “我……”刘海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什么你?”二大妈站起来,盯着他,“刘海忠,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没过过几天舒心日子。你在外面那些破事,我不是不知道。我忍了。可你现在把私生子领回家来让我养?你把我当什么了?”

    刘海中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院子里气氛凝重,林强站了出来“二位,要不让一大爷和三大爷帮你们调解一下,这管事大爷不就是干这个事么。”

    “对啊,一大爷呢,这种时候怎么能少的了,我们四合院最德高望重,最公正公平的,一大爷呢?”许大茂说道。

    “对啊,一大爷,快出来,别窝在家里孵蛋了,这种时候,你不出来主持公道,谁来?”傻柱也起哄道。

    “玛德,这群小畜生,有事的时候就是德高望重,没事的时候就当老子不存在。”躲在家里透过门缝看的易中海,小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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