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训练两小时后照例去极寒堡垒巡山。
说是巡山，其实就是每天一趟的例行查看，矿场工厂运转正常，围墙和防御塔没出问题，仓库里堆了不少自动采出来的煤矿和铁矿。
转完一圈，吴邪开着雪橇车带沈云汐往北边林子里走，打算看看有没有新的野怪。
雪橇车开到林子边缘，吴邪把车停下来，没有继续往里的意思。
“怎么了？”沈云汐偏头看他。
“云汐。”他偏过头看她，耳朵尖有点红，声音也有点吞吞吐吐的，“等我们升到六级，如果模块上限加了，下一个中级扩容模块……先选卧室好不好？”
沈云汐愣了一下：“卧室？现在那张大床睡五个人也够啊——”
“不够。”吴邪打断她，语气比刚才急了一点，然后又缓下来，“我是说……我想跟你有个单独的房间。”
沈云汐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自己的脸也跟着烫起来。
“吴邪……”
“你听我说完。”吴邪往前凑了一点，把她的手握住了，掌心有点汗，但握得很紧，
“我早就盼着真正和你在一起了，你知道的，从末世副本在房车里的时候就在想。你睡在我旁边，我每天晚上都——”
沈云汐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她当然知道，末日副本那几天，睡在房车里的时候他就总往她这边蹭，每天早上都升旗。
还有解雨臣，嘴上说得淡定，身体反应根本骗不了人。
“你……”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好不好？”吴邪又问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缠磨的意味，凑过来在她嘴角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缠住她的唇。
沈云汐被他亲得脑袋发晕，这个人平时斯斯文文的，一旦认真起来反而让人招架不住。
吴邪感觉到她没有推开的意思，吻得稍微深了一点，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腰侧滑到后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好不好嘛？”他在唇齿间含糊地问，声音又低又哑，“大家都很期待的，你点头就行。”
他的手心贴着她的后背，热度透过衣料渗进来，隔着恒温外套的薄面料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
“你……确定？”她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理智，喘着气问。
“确定。”吴邪的唇移到她耳垂上，轻轻含了一下，“我打过针了，你放心。”
沈云汐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她想说这跟打没打针有什么关系，但他又亲了上来，带着一种憋了很久期待被允许的急切，手也从后背滑到腰侧，指尖往她衣摆里探。
她被他缠得没办法，晕晕乎乎地点了头。
“好。”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吴邪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了，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重又急：“云汐，云汐。”
他连着叫了她两声，语气里的欢喜和珍重让她心口发软。
她想了想，犹犹豫豫地小声开口：“吴邪，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回车厢……”
她声音越说越小，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雪橇车扶手上的防滑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吴邪盯着她看了两秒，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的瞬间，脸上的表情从怔愣变成了一种极力压抑的狂喜，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二话没说直接调转车头，雪橇车在原地甩出一个半圆，朝堡垒方向窜了出去。
“你慢点——”沈云汐被惯性甩得往后一仰，急忙抱住他的腰。
“慢不了。”吴邪的声音被风扯得有点散，但耳朵红得比她还厉害，“你忍忍。”
雪橇车简直是在雪面上飞，两侧的林子往后倒得飞快，沈云汐把脸埋在他后背上，心跳快得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是被速度吓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到了堡垒门口，吴邪车都没停稳就把她抱了下来，三步并两步冲进他们住的那间卧室，反手把门一关，转过身来看着她。
房间里暖气很足，灯没开，只有窗外雪地的反光透进来，照着两个人微微喘息的轮廓。
吴邪走上前一步，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上来。
这次没有任何试探和犹豫，嘴唇压着她的，急得几乎有点莽撞，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直接探进去。
沈云汐被他亲得整个人往后仰，后背抵上了墙壁，他的手从她脸上滑到肩膀，又顺着胳膊摸到腰侧，手指摸索着找到她外套的拉链，往下一拉到底。
“你也帮我脱。”他贴着她的唇含糊地说了一句，自己的手已经拽着外套的衣摆往上掀。
沈云汐手忙脚乱地去扯他的衣服，指尖碰到他腰侧的皮肤时，他整个人都绷了一下，然后更急地亲她，从嘴唇亲到下巴，又从下巴亲到脖子。
两个人磕磕绊绊地往床边挪，衣服丢了一路，等到了床边的时候身上已经没什么了。
吴邪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覆上来，手肘撑在她耳侧，低头看了她一眼。
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喘着气问了一句：“真可以？”
“你都这样了还问。”沈云汐别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吴邪低低笑了一声，然后就没再客气了。
他平时看着斯文温和，真做起这种事来却磨人得很。
“你哪来这么多花样？”沈云汐趴在他胸口，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书上看的。”吴邪理直气壮，又俯身堵住她的唇。
沈云汐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迷迷糊糊，再到最后彻底没力气，瘫在床上连脚趾头都不想动。
吴邪倒是精神得很，抱着她去浴室简单冲了冲，回来给她穿好衣服，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云汐。”他叫她。
“嗯……”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升六级之后选卧室的事，你可别忘了。”
“……哦。”
吴邪满意地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不知道那个睡眠舱隔音防震效果怎么样。”
“你闭嘴！”沈云汐的耳朵尖简直红得发烫。
“云汐。”吴邪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没什么诚意，手又摸上了她的腰，“还有点时间，我还想再研究研究——”
“走了，回车厢！”
回到车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解雨臣和黑瞎子、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已经整好了一桌菜。
看沈云汐和吴邪进来，黑瞎子抬头看了一眼两人的脸色，什么也没说，往旁边挪了挪给沈云汐让了个位置。
吴邪在沈云汐旁边坐下来，手一直搭在她膝盖上，耳朵还是红的。
解雨臣往吴邪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很平淡：“多吃点，补补体力。”
吴邪差点被菜噎住。
沈云汐埋头扒饭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张起灵把汤推到她面前，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