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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朱棣挨揍,林渊品红酒

    洪武时空,奉天殿内。

    御案后的朱元璋双目喷火,死死盯着发呆的老四。

    老头子怒火直冲脑门,顺手抄起御案上沉甸甸的白玉镇纸,劈头盖脸就砸了过去!

    “砰!”

    朱棣在发呆中没有躲闪,被结结实实砸在脸上。

    还没等他缓过神,朱元璋已经大步迈过来,顺手抄起御案上一卷带硬木轴的圣旨。

    “好你个老四!看看你传的什么废物子孙!”

    “什么混账东西,竟把咱大明的家底都败光了,养了一群没用的废物!”

    朱元璋手里的硬木卷轴抡得虎虎生风。

    朱棣被打得鼻青脸肿、抱头鼠窜。

    在开国大帝绝对的血脉压制下,他一句辩解都不敢出口,又不敢跑太快,被迫只能在奉天殿的地砖上连连翻滚。

    “老子打死你个不肖子!”

    砰!砰!

    “看看你这一脉生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老朱越打越怒,手里举着卷轴追着朱棣打。

    “二三十年不上朝!”

    啪!砰!

    “修仙炼丹的嘉靖、万历!”

    两轴狠狠砸在朱棣背上,疼得朱棣一声闷哼。

    “毫无帝王体统!”

    砰!啪!

    “落个水就能把命丢了的正德、天启!”

    咚!咚!

    又是两下重击,砸得朱棣头冠都飞了出去。

    “咱大明的大好河山!”

    啪!

    “就是败在你们这群废物手里!”

    砰!砰!

    “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大明战神,朱祁镇!”

    砰!砰!

    老朱的动作僵了一下。

    他高举在半空的硬木卷轴迟迟没有再砸下来。

    朱棣抱着脑袋等了半天没挨揍,哆哆嗦嗦地偷眼瞄过去,就见老朱嘴里喃喃自语:

    “朱祁镇……高、瞻、祁……祁?”

    老朱反应过来了,这“祁”字辈,也就是老四的曾孙,离他现在估计才过去几十年啊!

    “才特娘的几十年!!!”

    砰!砰!

    老朱打出了真火,一把扔掉手里砸得开裂的硬木卷轴,几步跨到兵器架旁,“锵”的一声拔出天子剑。

    “你这废物的后代把咱大明五十万精锐败得一干二净,连老子的铁牌都敢拆!”

    朱棣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连滚带爬躲远点。

    朱标上前死死抱住老朱拿剑的手臂和腰。

    他早算出“祁”字辈距离他并不远,内心悲愤,声音低沉苦劝:“父皇息怒!万万不可动刀剑!这事四弟也不知道啊!”

    老朱被朱标死死拖住,见到朱标神情萧索,自己情绪也平缓了一些,用剑尖直指着朱棣,厉声喝道:“给老子跪好了!听清楚,这五十万大军到底是怎么没的!”

    与此同时,永乐时空。

    朱棣也气得一脚踹翻了御案,指着太子朱高炽和皇太孙朱瞻基破口大骂。

    他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好圣孙”,此刻吓得双腿发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

    江城客厅。

    听闻皇帝如此纵容一个宦官,甄宓评价道:“身为一国之君,竟纵容内廷家奴毁弃祖宗法度。大明江山交到他手中,岂能不出祸端!”

    林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长舒了一口气。

    其实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林渊觉得自己纯粹是自己吓自己。

    此刻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他想整两口酒压压惊。

    林渊干咳一声:“既然说好了今晚当周末过,咱们放松放松。我去弄点喝的,今天带你尝点不一样的,我们边喝边说。”

    说罢,他起身走到酒柜前,挑了一瓶红酒打开,拿了醒酒器和两个高脚杯,回到茶几旁。

    “前两天你只尝过啤酒,今天试试这个,后世的红酒。用葡萄酿的,不过度数比啤酒高些。”

    林渊拔出软木塞,倒了半瓶酒入醒酒器中,又倒了些在酒杯里。

    甄宓好奇地看着酒具,以及这色泽红润的酒液,捧起杯。

    林渊笑着,自己端起杯子示范:“拿这种红酒杯,尽量别直接去握上面的杯面,可以像我这样。”

    甄宓一怔,当即学着他的样子,用指腹轻捏着杯柄端了起来。

    她美眸中透着几分探究:“这是为何?”

    “因为酒娇贵。”

    林渊解释道。

    “咱们人的手心是有体温的。若是手掌直接贴着杯面,体温传过去会让酒液变热,红酒原本最佳的口感和香气就被破坏了。”

    “就好比咱们喝茶,若是放凉了再喝,味道就变了。”

    甄宓恍然大悟,随后低头浅抿了一口杯底的酒液。

    樱唇轻抿:“此酒色泽瑰丽,口感深沉醇厚,还有果香,确实是极好的酒。”

    “只是……这头一口的滋味里,夹着些许微涩!”

    林渊笑着点头,感觉甄宓还是个好酒友,比他同学牛饮、白瞎好酒强多了。

    他指着一旁的醒酒器说道:“这涩味啊,主要来自葡萄皮、葡萄籽,还有酿酒存放时用的橡木桶。它们会释放出一种叫单宁的物质。”

    “你觉得涩,其实不是味觉,而是一种触觉。”

    林渊继续解释道:“这红酒在瓶子里闷了好些年,刚打开时,单宁全是些活跃的小刺头。”

    “它们一进嘴,就会立刻把你口水里的蛋白质给抓走。口腔里没了润滑,自然就会觉得干、涩。”

    “但只要让酒水接触空气,空气里的氧气混进去,就会像个粘合剂,让这些小刺头抱团,变成笨重的大块头。”

    “它们体积变大了,抓不动你口水里的润滑物质,刺头被顺平,喝起来就不那么涩了。”

    “我们现在把酒倒进这个大肚子胖壶里,就是为了让酒液大面积地敞开,加快这个过程。”

    “顺便把酒里原本闷住的果香和橡木桶香气激发出来,这叫‘醒酒’。”

    “不过这酒透气可没那么快,通常得等上半个多小时。”

    甄宓听罢感叹道:“未曾想,这入口的一丝微涩,竟藏着这般深厚的学问。现在的人对事物的细微变化探究,令人叹服。”

    感叹之余,她的目光自然落在了手中那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上,在灯光下观察起来。

    林渊见状,笑道:“我教你两个分辨这种酒杯好坏的方法吧!”

    甄宓美眸微亮:“愿闻其详。”

    “你看中间这根底座上的杆子。”

    林渊指着她捏着的纤细杯柄,“这杆子越是做得细长、匀称、没有拼接的接缝,说明烧制它的工艺要求就越高,做工越费功夫。”

    “通常就意味着,这是一只上等的好杯子。”

    说着,林渊捏着自己的杯柄,将杯沿与甄宓的杯肚轻轻碰了一下。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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