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乡村小说 > 紫宸囚龙:少年帝王破阵录 > 第 286 章 新人当朝,政令无阻

第 286 章 新人当朝,政令无阻

    永安五十二年的春,朝堂的班列,又换了一茬。

    这一茬,是新生代。当年守旧的老臣——辞官的辞官,致仕的致仕。朝堂上,站着的,是沈砚、魏濂、程辅之带出来的新人。他们,认同全套新政。

    "新生代?"有内侍,在御前,道,"陛下,朝堂的班列,换了一茬。站着的——都是年轻的面孔。他们,行吗?"

    "行。"赵宸道,"他们,是沈砚、魏濂、程辅之,带出来的。带了几十年——带熟了。他们,懂民生,懂边防,懂章程。他们站上朝堂——朕的政令,就有人办。"

    "有人办?"内侍道。

    "有人办。"赵宸道,"你想想:从前的朝堂——老臣们,各执一词,争来争去。新政,推行,推得慢。如今的朝堂——新生代,都认同新政。新政,推行——推得顺。顺了,朕的政令,就落得快。落得快——天下的日子,就好得快。"

    新生代里,有几位,是朝堂的台柱子。

    一位,是温良的学生,姓岳,名岳衡。岳衡,接了温良的差——民情官。他当了民情官,办的差,跟他老师一样:听民声,报民情。

    "岳衡?"有御史台的老吏,看着岳衡,道,"岳大人,您接温老的差,当民情官。温老的规矩——您,接着使?"

    "接着使。"岳衡道,"温老的规矩:民情,是镜。镜子,照出什么,就报什么。学生,照温老的镜子——照了三年。三年,学生报了三百条民情。报的民情——朝廷,办了。办了——百姓的怨,就消了。温老的镜子——学生,接着照。"

    "接着照?"老吏道。

    "接着照。"岳衡道,"温老教学生:民情官,是替百姓照镜子的。镜子,照得勤——朝廷的脸,才洗得净。学生,照一辈子。照到学生老了——学生也带学生。带的学生,接着照。温老的镜子——一代一代,照下去。"

    另一位,是石青的学生,姓萧,名萧慎。萧慎,接了石青的差——刑部的主事。他办刑,办的规矩,也是他老师的:刀,要快;刀,要稳。

    "萧慎?"有刑部的老吏,看着萧慎,道,"萧大人,您办刑,办的什么?"

    "办'慎'。"萧慎道,"石老教学生:刑部的刀,是替百姓掌的。刀下,有清官,有贪官,有冤魂。每一刀——都得慎。学生办刑,办了三年——三年,学生没冤枉过一个人。没冤枉——是学生,慎。慎,是石老的规矩。学生,接着使。"

    "接着使?"老吏道。

    "接着使。"萧慎道,"石老,刀快;学生,刀慎。快,是石老的胆;慎,是学生的稳。胆,学生学;稳,学生守。学生的刀——快,且慎。快慎——刀下,就没有冤魂。石老教的'刀'——学生,接着掌。"

    还有一位,是周济的学生,姓柳,名柳直。柳直,接了周济的差——户部的主事。他管账,管的规矩,也是他老师的:账,要实;账,要清。

    "柳直?"有户部的老吏,看着柳直,道,"柳大人,您管账,管的什么?"

    "管'实'。"柳直道,"周老教学生:账,要实;账,要清。学生管账,管了三年——三年,学生的账,没有一笔,是虚的。没虚——是学生,实。实,是周老的规矩。学生,接着使。"

    "接着使?"老吏道。

    "接着使。"柳直道,"周老,账实;学生,也账实。可学生,比周老,多管了一桩——学生的账,还管'查'。周老的学生时代,账,靠核;学生的时代——账,靠查。核,是看明账;查,是翻暗账。明暗都查——账,才真实。学生管的账——比周老,实一尺。"

    新生代,当朝的头一年,办了一桩事:三年突击巡查。

    "突击巡查?"有新生代的官员,在朝堂上,道,"陛下,臣等提议:设三年突击巡查。三年一回——不打招呼,直下州县,查台账。"

    "查台账?"赵宸道,"朕的户部,不是年年核账吗?"

    "陛下,"官员道,"户部核账,核的是'明'账。明账——州县,能造假。突击巡查,查的是'暗'账——不打招呼,直下州县,翻他们的底账。明账,对暗账——一对,假账,就现形了。"

    "现形?"赵宸道。

    "现形。"官员道,"陛下,臣等查过:有的州县,台账,美化了——收成,往高了报;赋税,往低了报。报高了,是邀功;报低了,是藏富。明账,看不出;暗账,一翻,就露了。突击巡查——查的就是这'美化'。美化的,查;查实的,办。"

    "办?"赵宸道,"你办——地方,不怕吗?"

    "怕。"官员道,"可臣等,不怕他们怕。陛下,您想想:突击巡查,三年一回——不打招呼。地方,不知道,哪一年,哪一日,被查。不知道——他们,就不敢美化。不敢美化——台账,就实。台账实——朝廷,就看得清。看得清——政令,就行得准。"

    突击巡查,办了头一回。

    头一回,巡查了十二个州县。十二个州县——查出了三处美化。

    查美化的那回,柳直,亲自下了一回州县。他去的是一个州——州里的台账,报的收成,是九成。柳直,没打招呼,直下了田。

    "下田?"有州里的书吏,跟着柳直,道,"柳大人,您查台账——怎么下田了?"

    "查台账,得对田。"柳直道,"台账上报九成——俺们,得看看田,是不是真收了九成。"

    柳直,在田里,走了三天。三天,他数了田垄,看了庄稼,问了几十户农户。问完,他回到州衙,翻开台账,道:"你们州的台账,报九成。可俺查了——你们州的田,实收,八成。八成,报九成——多报了一成。多报,是美化。美化,是怕考成差。"

    "大人……"知州,擦着汗。

    "你怕考成差,"柳直道,"俺懂。可你记着:美化,报高——朝廷,看着好看。可朝廷,照着虚账,派粮、派税——虚账,坑的是百姓。你美化,坑了百姓——你的考成,还能好吗?"

    "这……"

    "俺的章程,"柳直道,"考成,按'实'考。你的州,实收八成——报八成。八成,是实;实,就记优。你报九成——虚;虚,就记差。你记着:实,是官的本。你实——考成,就好;你虚——考成,就差。美化,救不了你的考成;实,才救得了。"

    那知州,改了台账——八成,报八成。三年后,再巡查——那州,没美化。柳直,看着那州的台账,道:"实了。实——官,才立得住。你记着:官,实,天下就实;天下实——日子,就好。"

    "三处?"赵宸,看着巡查的奏报,道,"十二个州县,查出三处美化。三处——多不多?"

    "不多。"官员道,"陛下,三处,不多。可这三处,都是'轻'的——收成,多报了一成;赋税,少报了一成。没有大的。臣等查了:这三处的美化,是怕考成——怕考成差,才美化。美化的,不重。可美化的根——得治。"

    "根?"赵宸道,"美化的根,是什么?"

    "是'怕'。"官员道,"陛下,地方官,怕考成差,才美化。怕,是根。可这'怕',不能全怪地方——是考成,逼的。臣等想:考成,得改。考成,不光考'报'——还得考'实'。报得高,查不实,照样,记差。报得实,查得实——才记优。改了考成——地方,就不美化,只务实了。"

    "考成改实?"赵宸道,"你们——有章程吗?"

    "有。"官员道,"臣等拟了章程:考成,按'实'考。州的台账,抽查;县的台账,核查。报与实,相符——记优;报与实,不符——记差。记差的——三年,不得升迁。章程,立下去——地方,就实了。"

    考成,改了。三年后,突击巡查,又办了一回。这回,巡查了十二个州县——一处美化,也没查出。

    "没查出?"赵宸,看着巡查的奏报,道,"头一回,查出三处;这一回,一处也没有。地方的台账——实了?"

    "实了。"官员道,"陛下,考成改'实'——地方,就实了。您想想:头一回巡查,地方,还想着美化,应付考成。考成改了——美化,记差。记差,升不了迁。升不了迁——谁还美化?不美化了——台账,就实了。实了——朝廷,就看得清了。"

    "看得清?"赵宸道,"你们这班新人——办得好。朕的政令,行得顺;朕的天下,看得清。"

    "陛下,"官员道,"臣等,是沈老、魏老、程老,带出来的。臣等办的——是他们教的。他们教臣等:账,要实;案,要正;章,要公。臣等,照着办——办实了,办正了,办公了。臣等的'好'——是老师们的'教'。"

    "教?"赵宸道,"你们记着老师们的教——朕,就放心了。朕的天下,交给你们——你们,替朕,办实、办正、办公。办着——朕的天下,就稳着。"

    新生代,当朝,办了三年。

    三年——民生,边防,政令,推行无阻。没有派系争斗,没有老臣掣肘。新政,一条一条,落到了州县;州县,一桩一桩,办到了百姓。天下的日子——一年,比一年,好。

    "无阻?"有老臣,在致仕后,回京,看着朝堂,道,"老夫离朝三年。回来一看——朝堂,变样了。新人,当朝;政令,无阻。老夫的天下——稳了。"

    "稳了。"有新生代的官员,道,"老大人,您们教了臣等几十年。臣等,接住了。您们的章程——臣等,立着;您们的规矩——臣等,守着。您们的天下——臣等,稳着。您,放心。"

    "放心?"老臣道,"老夫,放心了。老夫教了几十年的学生——接住了老夫的班。老夫的天下,交给了你们——你们,稳着。老夫,可以安心,养老了。"

    "老大人,"官员道,"您养老——您教的章程,臣等接着办。您放心——您们的天下,不会变。"

    这年秋,朝堂,又立了一道新制:民生、边防的政令,立行立办,不设阻碍。

    "立行立办?"有内侍,在御前,道,"陛下,这道新制——立得急。"

    "立得急。"赵宸道,"朕的政令,从前,推行,要过老臣的争。如今,新人当朝——政令,无阻。无阻,就立行立办。立行立办——天下的日子,就改得快。改得快——朕的天下,就好得快。这新制——立的是'快'。"

    "快?"内侍道。

    "快。"赵宸道,"你记着:朕的天下,从前,是'争'出来的;如今,是'办'出来的。新人当朝——不争,只办。办着——天下的日子,就好了。这'快'——是朕的天下,新的气象。"

    "陛下,"内侍道,"老臣们,都辞了。您——不想他们吗?"

    "想。"赵宸道,"朕想沈砚、魏濂、程辅之。朕想他们——想他们办的章程,想他们喝的茶,想他们吵的架。可朕,不拦他们辞官。他们老了——该歇了。他们歇了——他们的学生,接了他们。朕看着新生代——就像看着他们。他们,还在朕的朝堂上。他们的章程,还在朕的天下里。"

    "还在?"内侍道。

    "还在。"赵宸道,"你记着:老臣,辞了官——可他们,没离开天下。他们的章程,在天下;他们的学生,在朝堂。朕的天下——是他们,一代一代,立起来的。朕的朝堂——是他们,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朕,不念旧人——朕的天下,处处,都是旧人的影子。"

    新生代,当朝。朝堂上,政令无阻;州县里,台账见实;天下间,日子向好。老臣们,辞了;他们的章程,立着。新人们,站上了;他们的政令,行着。朝堂,换了血;天下的理,没有断。这天下——就在这一茬一茬的新人手里,一代一代,办下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