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衙役盯着徐雅轩的证件看了很久。
可是上面的文字丝毫看不懂。
与此同时,迎面走来一人。
他剑眉星目,面若冠玉,身姿挺拔威武,神色俊郎沉稳。
他头戴红色帽檐,垂红丝绸,穿着护卫红袍,腰间还配着悬湛卢宝剑。
徐雅轩瞪大了眼睛看着此人。
这分明是展昭啊。
展昭也打量着徐雅轩和戴着头盔的男人。
又来了两个穿着怪异的人。
上次来了一帮人,突然又消失了。
后来他们研究了一下,公孙策得出一个结论,这群人根本是北宋人士。
展昭看着两名衙役:“发生什么事了?”
“展护卫,又来了两名形迹可疑之人,这女子说他是抢金器的贼,我们将他抓住,女子又说让我们把这个贼交给她,她还说她是什么队长。”衙役如实汇报。
展昭看着徐雅轩:“小娘子,看你穿着如此怪异,你是从哪里来的?”
小娘子?
这个称呼对徐雅轩而言可是赤果果的调戏啊。
“别在这装腔作势,我知道你们是在玩剧本杀,赶快把这个抢劫金店的贼交给我,否则,我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大胆。”衙役准备上前。
展昭打了个手势,示意对方退下。
衙役乖乖退下。
“小娘子,刚才你口中说的剧本杀我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是你们那里的方言,看你的穿着,应该是和上次来的那群人是一个地方,你听好了,现在是北宋1057年,这里是开封府。”展昭很有礼貌的看着徐雅轩。
徐雅轩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是北宋1057年的开封府。
开封府那可是包青天审案的地方。
难道这不是剧本杀。
自己穿越了。
等等。
他刚才说上次也来了一帮人?
“你……你刚才说上次也有一帮穿着怪异的人来到了这?”
“是的,他们的穿着和你们有异曲同工之处,我猜,你们应该是一个地方的。”
“你还记得他们长得什么样吗?”徐雅轩喉咙滚了滚。
展昭开始回忆:“击鼓之人一袭黑衣,后来包大人审问了此案,主犯名叫楚云飞,自称是什么首富之子,他犯下奸淫掳掠杀之罪,罪名成立,被包大人赐予铡刀之刑。”
徐雅轩听后,感觉整个人都在恍惚。
铡刀之刑?
楚云飞被包青天用铡刀铡了?
难道那群人就是参加酒会的那群宾客。
他们当时都来到了这里。
所以,他们失去了那段最重要的记忆。
这样一来的话,就说的通了。
既然如此,自己又是怎么来到这的了?
到底谁是幕后推手?
徐雅轩来不及多想,立马问道:“当时击鼓鸣冤之人是不是一袭黑衣,长相俊郎,身材挺拔,看着很神秘。”
“是的,正是他。”
徐雅轩只感觉后背凉飕飕。
是秦肖。
真的是他。
他把当晚参加酒会的那群人带到了南宋的开封府。
然后借助包青天的手杀了楚云飞。
徐雅轩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
这个男人太神秘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很快,徐雅轩又发现了不对劲。
她担任刑侦大队的队长多年。
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和分析力。
这有可能是秦肖一手策划的骗局。
目的就是让她相信,楚云飞是被包青天所杀。
与此同时,头盔男大笑道:“哈哈哈哈,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还北宋包青天,你们是电视剧看多了吧,一群傻帽,赶快放了我。”
“无知小贼,敢侮辱包大人,带进去。”
“是!”
衙役押着头盔男去了公堂之上。
徐雅轩也跟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这一切都是真的,还是骗局。
很快,衙役拿着水火棍,整齐有序的站在了公堂两侧。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也站在堂前。
最后出场的是包青天和公孙策。
徐雅轩一直盯着包青天。
这个包拯可比电视剧里演的还黑。
最惹人注目的是他额头上的月牙。
包青天拿起惊堂木拍下:“堂下之人所犯何事?”
展昭把刚才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包青天皱眉:“又是两个奇怪之人,你们到底从何而来?”
“大人,我来自于2026年的夏国,我的工作性质和这堂上的衙役一样,准确来说我的职位要比他们高。”徐雅轩索性这么回答。
她不吵不闹。
也不质疑。
她选择顺着对方的话说。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在演戏。
包青天神色一拧。
2026年。
现在是1057年。
那这两人岂不是来自于一千多年后。
与此同时,公堂之上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上次他们就怀疑秦肖那伙人不是这个朝代的。
现在又冒出两个穿着怪异之人。
原来他们都是来自一千多年后。
徐雅轩认真注视着这些人。
他擅长观察对方的微表情。
从这些人的表情她可以看出,他们都很震惊。
这不是演出来的。
而是真正的情感流露。
天啊,难道自己真的穿越了。
包青天继续问道:“既然你们是千年之后的人士,为何会来到北宋的开封府?”
“大人,我也不知道,我们是稀里糊涂到这来的。”
与此同时,那头盔男大笑道:“哈哈哈哈,亏你还是刑侦大队的队长,居然被一群群众演员骗的团团转,这分明就是剧本杀,这个包拯可比电视剧里的丑多了,又丑又黑,跟个活雷公似得。”
“大胆,你居然敢辱骂本府,掌嘴?”
下一秒,一名衙役上前摘掉他的头盔,然后给了他四个耳光。
对方被打的嗷嗷直叫。
嘴角流出了鲜血。
“堂下之人,休要亵渎公堂,速速报上名来。”
“我……我叫王传。”王传显然被对方的气势吓到了。
“你所犯何事?”
“你没有权利审问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王传开始哭喊。
两名衙役见状顺势将他按在了地上。
包青天铿锵有力的语气道:“既然到了这开封府,本府自然有权利审问你,如实招来,你犯下何罪?”
徐雅轩道:“大人,他抢劫了金店。”
“大胆刁民,居然敢抢劫金银店铺,来人,给我搜身。”
衙役迅速上前搜身。
很快,从王传身上搜到了好几条金项链。
衙役将赃物交给了包青天。
包青天看完之后,拍下惊堂木:“如今证据确凿,你可知罪?”
“我是抢劫了金店,但你们没有权利审问我,你们对我滥用私刑,我要去告你们。”王传还天真的以为这些都是演员。
“大胆刁民,你抢劫金店,赃物五千钱以上,还辱骂本府,按照大宋律法,本府叛你铡刀之刑。”包青天虎目圆瞪道。
王传一听铡刀之刑,顿时吓得直哆嗦:“真的假的,你们别吓我啊,这不是剧本杀吗!”
徐雅轩听到铡刀之刑的时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但是包青天并没有瞎判。
在北宋,抢劫金铺,得手之后,赃物达到了五千钱,的确是判死刑。
王传抢了好几条金项链,换算下来,肯定有五千钱。
包青天直接将令签扔在了地上:“狗头铡!”
很快,狗头铡刀被抬到了公堂之上。
当黄布被掀开的刹那。
一股寒气逼人。
徐雅轩看着那明晃晃的铡刀,嘴里喘着粗气。
这么说来,楚云飞真的是被铡刀给铡了。
这不是演戏,也不是剧本杀。
全部都是真的。
秦肖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徐队长,你救我啊,他们都是演员,他们没有权利杀我,你快救我啊。”王传拼命呼喊。
徐雅轩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此刻她脑子里是一团浆糊。
“开~铡~”
王传被压着,头被卡刀了铡刀之上。
“救命啊,杀人了,徐队长,救我。”
“铡~”
伴随着包青天一声令下,铡刀落下。
王传人头落地,鲜血溅到了徐雅轩的脚边。
徐雅轩只感觉双腿发软,险些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