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屹洲!”
桑知气愤地朝他踹了一脚。
贺屹洲抓住她的脚,握在掌心里,轻捏了一下。
桑知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又抬起另外一只脚。
贺屹洲果断劈开她的腿,让她根本没有再踢的机会。
桑知死死抵着他压下来的身躯,一脸抗拒,“我再说一遍,别碰我!”
贺屹洲的兴致,在她不断的拒绝上,消磨殆尽。
他翻身坐到床上,麻烦地拉开领带。
桑知窝进被子里。
贺屹洲站起身,眉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浴室。
桑知赶紧下了床,从衣柜里重新找了一套睡衣,穿在身上,跑出去。
哪一间房都不安全!
桑知下楼,敲响了贺夫人的房门。
贺夫人打了个哈欠出来,“谁啊。”
桑知挤了进去。
“我今晚跟你睡。”
贺夫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转过身,桑知已经躺到她床上了。
她急步过来,“小哲都在这儿睡了,你也来这睡,你当我的床很宽吗?”
“这不是挺宽的吗?”
贺夫人看到桑知脖子上的吻痕……
这是从贺屹洲床上溜下来的吗?
贺夫人坐到床边,“宽是挺宽,但谁家儿媳妇跟婆婆睡一张床的。”
“我不管,我今晚就要在这儿睡。”
桑知从床尾爬到小哲的另一边躺下了。
贺夫人无奈地摆了摆头,“睡吧睡吧。”
她也跟着躺下去,熄了灯。
男人出轨确实挺让人恶心的。
所以,桑知这都不让贺屹洲碰了。
头疼。
不过,贺屹洲对桑知还是很有感觉。
如果他心里真的只有贺晚晚,就不会跟桑知这样。
那么多印子,想想都知道有多疯狂。
贺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许,他们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第二天,贺夫人起得很早,陪贺老夫人在别墅院落里散步。
“妈,你昨晚跟屹洲聊过了吗?”
“劝了他一下,他也没正面回答,看起来,还是对五年前的事有芥蒂。”
贺夫人很为难,“现在也不是说的时候。”
贺晚晚回来了,真说出来,也是把贺屹洲往贺晚晚那边推。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你别瞎操心了,他说是那么说,我看他现在说出去很平淡,都过去五年了,当时那股火应该都消差不多了。”
“可关键是他真出轨了,那小丫头我都看到了,不接受的人是桑知。”
贺老夫人倒是显得很淡定,“你脑子是不是有坑,他跟贺晚晚能生孩子?”
“有什么不能生,也不是所有像他们这种关系,生下来的孩子都有问题,那小丫头长得跟屹洲一模一样。”
贺老夫人停下脚步,“什么毛病都没有?”
“口齿清晰,看着挺健康,除了瘦一点,什么毛病都没有。”
贺老夫人拧紧眉头,继续往前走,“这是有点难办了。”
外面都有孩子了,换谁也接受不了。
贺夫人说:“还好是个姑娘,若是个儿子就更难办,妈,你给出个主意吧?我对桑知很满意。”
“嘴上说对她满意,怎么平时对她态度那么差?”贺老夫人训斥了她。
“我还不是怕不要求严一点,将来这些事情发生了,拿捏不住她?”
“那你现在拿捏住她了?”
贺夫人被噎住,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也没想到她看着弱弱的,脾气居然这么硬,像那种普通家庭出来的姑娘,嫁进豪门,真出点什么事,为了名誉、地位和孩子,那还不得忍着。”
可桑知偏偏不这样,还要带走小哲。
“这样也好。”
贺老夫人倒是没担忧。
“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贺老夫人说:“你挑儿媳妇的眼光不错,所以让屹洲过了五年好日子,桑知现在闹一闹,他最起码能清楚,什么日子是他想要的。”
“可是他出轨啊,就算他真觉得他需要桑知,那又怎么样,是桑知不想要他了。”
“他是你儿子,别一口一个出轨的,你确定他出轨吗?你有证据吗?”
贺夫人之前也是这么质问桑知的。
说贺晚晚生的那个女儿,贺家这不是还被打脸了。
“都有女儿了,那证据摆着呢,桑知真要离婚,屹洲横竖都不占理。”
“去做个亲子鉴定吧,没做亲子鉴定之前,都是猜测。”
“妈,根本都不用做,要不是那孩子是贺晚晚的,我都怀疑是我那个苦命的孙女,长得跟小哲一模一样,站到一起,说是龙凤胎别人都能信。”
贺老夫人惊讶,“有那么像?”
“要不然桑知这么快就闹?”
但凡没那么像,桑知肯定得调查清楚才发作。
“确实有点棘手。”
“妈,你七十大寿快要到了,要不让他们操心给你办寿宴,先往一起凑凑再说。”
贺夫人提起了意见。
“行吧,你看着办。”
贺老夫人也不想家里再闹腾,不离是最好的。
早饭时,贺屹洲从楼上下来。
“桑知和小哲?”
他刚问出口,桑知和小哲就从贺夫人房里出来了。
贺屹洲没再说话,坐了下来。
贺老夫人笑着喊桑知和小哲快过来吃饭。
小哲还是坐在两位夫人身边,桑知坐在贺屹洲身边。
贺夫人说:“桑知,屹洲,你奶奶七十岁生日快要到了,这次你们俩儿要操操心。”
“嗯。”
贺屹洲答应了。
桑知侧头看向他,他倒是答应得挺快。
每次家里有宴席,都是她忙前忙后,现在应下来,不就等同于是让她来操办吗?
她昨晚想过了,她跟贺屹洲是夫妻,他难免会提出那种要求。
老宅住着不安全,她准备搬出去。
这不等同于又给她找麻烦。
桑知想了想,说:“贺屹洲,你答应的你办,我最近没空。”
贺屹洲扭头过来,“你要忙什么?”
贺夫人也怕桑知拒绝,“你一直在家当全职太太,你倒是说说,你要忙什么?”
桑知不耐烦,“难道我不能有点私人空间吗?”
贺夫人趾高气扬道,“除了这点家事,其他的不都是你的私人空间?”
贺屹洲却沉着脸,“你想要什么样的私人空间?背着我,去见昨天那个男人?”
贺夫人和贺老夫人同时瞪大双眼。
桑知外面也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