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疏回去后,直接报警,将人交给了警察。
然后和赵妈一起,去警局做了笔录。
从警局出来时,段疏问赵妈,“赵妈,有看到是谁把这些人绑来的吗?”
顾听,“对啊,哪来的活雷锋?真想给他大大地点个赞。”
赵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我也不清楚,但在门口捡到了一张电话号码。”
段疏接过。
一张白纸上只有一串号码。
像是特意留下的。
段疏拿出手机,拨通号码。
电话响了一会儿,便被接通,那头说话的是个男人,“你好,你是?”
段疏没听出这声音是谁,不像认识的人。
“我是段疏,请问您是谁?为什么帮我?”
那头的周明很机智地将电话开免提。
前面,男人面不改色地靠坐在老板椅上,像是没在意这通电话,可他看文件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周明看了眼自家主子,道:“段小姐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能帮到你就好。”
段疏漂亮的手指捻着那张电话号码。
特意留下一张号码,不就是等她打回去吗?
却不肯说是谁。
“那我该怎么感谢您?”
周明立刻又看了眼自己故作不在意的主子。
段疏提议,“要不我请您吃饭吧?”
“不用了,您太客气了……”
话音落下,霍沉脸一黑,“啧”了一声。
周明立刻改口,“好的。”
段疏问,“您具体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周明思索了一下,“我确定一下,确定好了发您。”
“好,那我加一下您的联系方式。”
挂了电话,周明看向看似在看文件,实际五分钟了没看进去一个字的霍沉,“爷,段小姐想请您吃饭。”
霍沉脸上没有表情,故作淡漠地将视线继续落在文件上,“嗯。”
……
段疏挂了电话就把谢执川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这种好消息,自然也得告诉谢执川一声。
谢执川知道了,谢韵也就知道了。
谢执川收到段疏的消息时很意外,一旁的谢韵看到谢执川的表情,奇怪问,“执川,怎么了?”
谢执川一边开车,一边回答谢韵,“段疏说昨晚纵火的几人抓到了。”
“怎么可能?”谢韵大为震惊。
谢执川不解地看了谢韵一眼,“怎么不可能?”
谢韵立刻调整脸色,解释道:“我是说……昨晚别墅的佣人不是说看到放火那几个人都跑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抓到了?”
“估计是被警察抓到的,我让人去警局了解一下情况。”
谢执川觉得昨晚那件事,不管是针对谢韵,还是针对段疏,都实在可恨。
既然抓到了,他非要问个清楚,不可能放过他们。
“先别去……”谢韵阻止。
谢执川再次困惑地看了眼谢韵,见她额头都布满了冷汗,“为什么?”
谢韵汗流浃背,“因为……因为我害怕,执川,我们把这件事交给警察好不好?我害怕我们再插手这件事,他们再报复我们。”
谢执川微微眯着眸子看着谢韵,一时没说话。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段疏昨晚跟他说的话。
谢韵却低头哭了起来,“执川,我真的不知道这种事情再发生,该怎么办了,你别走,陪着我好不好?”
谢执川看到谢韵眼角的泪,才将怀疑的视线收回,“别怕,我会陪在你身边,既然如此,警察那边有消息再说吧。”
谢韵暂时稳住谢执川,却不敢松一口气。
她不敢想她明明昨晚就安排好了那几人出国,警察调查放火人的身份,也需要一点时间,怎么这么快就被抓住了。
该死的,他们被抓了,很有可能供出她。
到时候就完了。
谢韵死死咬着牙,整个人都在紧张地发颤。
这时,谢执川的电话再次响起,谢韵被这电话铃声吓了一跳。
心脏跳动剧烈到恨不得跳出胸口。
看着谢执川接通电话,她更是一时间屏住了呼吸。
直到……
“妈,您找我?好,我马上过来。”
谢韵松了一口气。
谢执川对她道:“我先送你去公司,我去趟老宅。”
谢韵紧张道:“谢夫人这时候叫你去老宅,是不是段疏把昨晚的事情跟谢夫人说了?”
“我警告过段疏,她不会的。”
谢韵愧疚地抿了抿唇瓣,“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谢执川默了默,像是提起又懊悔了起来,但还是安慰了谢韵一声,“跟你无关,我也错。”
谢执川把谢韵送去公司,自己去了老宅。
柳云意正在书房等他。
柳云意的脸色不好看,谢执川一走进去就感受到了。
书房里没有其他人,很安静。
“妈。”谢执川走到柳云意对面沙发坐下,“您找我,什么事?”
“昨晚发生了什么?你现在敢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吗?”柳云意喝了口泡好的茶问。
谢执川眉心微拧,“段疏都跟您说了?”
“昨晚你们住的别墅起火,疏疏九死一生,你却抱着谢韵吻的难舍难分,这需要疏疏来告诉我吗?你当现场的人都是瞎子,看不到吗?”
“算上翻船,婚纱照和拍卖会上你为谢韵豪掷三个亿,你们到底还要闹出多少事情才甘心,你是不是不想跟疏疏过了?不想过了就离,别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疏疏。”
柳云意说得动怒。
谢执川的表情也愈发的难看,他伸手扯了扯领带,道:“我从未想过和疏疏离婚,也没有想伤害她。”
“那你为什么和谢韵不清不楚?”
谢执川无法解释,昨晚他确实鬼迷心窍了,但他扪心自问,除了昨晚,他没有其他过分举动。
“我告诉你谢执川,你奶奶已经很讨厌谢韵了,你别以为你护着她就没事,你们再闹出事情传到你奶奶的耳朵里,你奶奶一定会把她送出国。”
“还有,你既然说还想和疏疏过,就必须和谢韵保持距离,你给谢韵的黑卡我会让人去停了,她在拍卖会上拍的那些东西我也让人去收回来售出,到时候钱会打到疏疏的卡上。”
“妈,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
“过分?好啊,那我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你奶奶,让你奶奶来处理,如何?”
谢执川抿紧唇,眼底的情绪冷得可怕。
谢执川走后,柳云意低头,从柜子里拿出离婚协议和辞职报告。
这是她去调查时,佣人交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