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鼎集团,总裁办公室。
江陌尘把玩着印章,再次给林星月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还是关机!
以前就是这样,一生气就玩失踪,让他找不到她。
找到的时候,还要送礼物哄她才肯罢休。
泼了别人一身红酒,她倒生气了。
江陌尘默默打开定位软件,找到最后的位置。
安康医院,陪孩子去了。
江陌尘松了口气,眼神瞟向韩清风:“你怎么还不走?”
“走哪里?白血病药物的项目怎么办?”
韩清风对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他是第一个确定下来的成员。
手机忽然响了。
陌生号码!
江陌尘不想听韩清风吐槽,漫不经心接了。
“江总吗?”
一道怯怯的女声传来,江陌尘皱眉挂断。
“可以啊,江哥,魅力真大,这又是哪里来的迷妹?只不过,这迷妹的年龄好像大了点。”
韩清风调笑着,电话又打了过来,还是刚才那个号码。
江陌尘想直接挂断,韩清风却先她一步接了。
“江总,我是照顾念宝的卢姐。”
想看热闹的韩清风听到这么一句,尴尬得想逃。
江陌尘拧了拧眉:“什么事?”
“庄小姐来病房,把念宝带去太太那里了……”
江陌尘不耐烦地打断:“那打给我干什么?”
卢姐声音更低:“江总,您是请了医生给念宝做手术吗?”
“什么手术?”
“您不知道?那就是没有?糟了……”
卢姐顿时提高了声音,电话随即掐断。
江陌尘眉头拧在了一起。
刚才方知远怒气冲冲地闯进办公室,找他要林星月,说联系不上人了。
他眯起狭长的眸子,回拨回去,卢姐的电话已经没人接。
江陌尘的表情瞬间严肃,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划过一抹不好预感。
难不成林星月离开云鼎之后,被什么人带走了?
江陌尘起身,拎起打在门口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大步出门。
他走得急,脸上的表情也带着几分狰狞的阴沉,就连带起的风都满是冷意。
韩清风没想到江陌尘突然要走,追了几步。
“老江,你去哪里?等等我!”
赶在最后一秒,韩清风拉开了江陌尘的车门,把自己强行塞进江陌尘的车子里。
不等韩清风坐好,江陌尘启动引擎,车子宛如离弦之箭一样,狂飙了出去。
韩清风吓了一跳,拧了拧眉。
“老江,你赶着上路呢?不能开慢点?”
江陌尘的眼神太过专注,韩清风自顾自骂起来。
“今天真是邪门儿了!你居然带小月月来,主动被虐?这会怎么好像又是她被欺负了?”
江陌尘的目光瞬间犀利,落在韩清风身上,冷寒刺骨。
“你看我干什么?看路!”
韩清风气急败坏,简直无语。
江陌尘这种性格,小月月对他怎么就那么死心塌地?
就算庄心阳怀孕,还是一句话都没有。
着了魔!
……
安康医院。
江陌尘的车子一个急刹,稳稳地停下,江陌尘下车,匆匆往里走。
一进去,两人就听见了议论声。
“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看着摄像机的人,媒体记者吗?出什么事了?”
“听说是来堵林星月,就是江鼎集团的江太太。”
江陌尘一滞,脚步猛地停下,高大的身躯挡在正在八卦的两个人面前。
“林星月在哪里?”
两个正在八卦的小护士听到问话,一抬头,正对上江陌尘那张俊美的脸。
他随意站着,一手挽着外套,一手拆载搞定西裤口袋里,目光幽暗深邃,一张俊脸,完美得跳不出一点瑕疵。
刚刚开过媒体见面会,两个护士立马认出来江陌尘来。
“江……江总。”
江陌尘的眼神如同锋锐的刀刃上掠过的寒光,咬着牙几乎吼出来。
“林星月在哪里?”
“不……不知道。”
一个护士摇头道,另一个赶紧又补了一句,“林星月儿子在八楼病房。”
“谢谢。”
虽然着急又生气,江陌尘还是礼貌道谢,人已经朝电梯的方向走过去。
韩清风跟上,两人一起进了电梯,按了八楼。
八楼全是病房,一出电梯,江陌尘和韩清风还没开始找,就听到哭声。
“念宝跑哪里去了?你们找不到人,我要怎么跟太太交代?”
江陌尘大步朝着发出声的地方走过去,一眼看到卢姐。
“江总……”
卢姐也看到了江陌尘,吓得一个哆嗦。
“念宝不是去找妈妈了,怎么会不见了?”
不等江陌尘说话,韩清风先问了一句,问完又觉得不对,尴尬地捂住嘴巴。
卢姐边哭边说:“不知道太太去哪里了,电话打不通,念宝想去找妈妈,我们就出来,我给江总打个电话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江陌尘立马又去看定位,林星月手机最后出现的位置就在医院,没再动过。
“我来找念宝,你去找小月月。”
韩清风很识趣地转向卢姐,详细询问情况。
江陌尘还没迈步,就看到有记者从电梯里冲出来,机警地四下张望,就等着抓拍点什么。
呵!
又在算计他,连媒体都找好了。
上次是家暴虐妻,这次又是什么?
“这边!”
“林星月在这边!”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媒体立马一窝蜂地扑了过去。
楼梯间里,林星月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似乎失去了意识,呵出来的全是热气。
“还不是让我找到你了!”
一道低沉男声响起,林星月努力张了张眼睛,面前又是那张让她恶心的脸。
男人捂着额头的血,气急败坏地攥住她的手腕。
没想到,刚刚都抱住她了,居然还被她砸到额头逃掉,简直是他的奇耻大辱。
“小贱人,力气还挺大!逃得了一次,还能逃得了第二次,嗯?”
林星月用力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疼痛让她稍稍清醒,忽然看到地上的碎瓷片,猛扑过去。
就算死,也绝不能……
“哐啷!”
手刚要碰到岁瓷片,男人却一脚踢走,刘泽血渍的脸狞笑着,阴森可怖。
林星月浑身无力,绝望地瞪着他:“我……我是江陌尘的老婆,你不能碰我……”
“江陌尘的老婆?老子玩过不少女人,还没玩过江陌尘的老婆,你告诉,江陌尘在床上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