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关于与中源药房的租赁合约一事也敲定了,我这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接下来,等这两天搞完卫生,也是开始准备铺货那些了。
我也顺便告诉了中源药房那边,咱们的开业时间定在下月5号。
毕竟他们那边也要做准备,得赶在下月5号之前把店里的货品、人员、设备都安排到位。
……
等一会儿,待我与他们一行人从糖水店出来,朝咱们超市那边往回走时,我倒是客套了一番,说等一会儿一起吃个午饭。
不过,何梅经理则是连忙推辞道:“谢了,王老板!午饭我们就不吃了,因为我们还赶着有事,下次吧!”
而这时,那位俞店长凑近过来,带着笑意冲我说了句:“王老板,以后多多关照!”
我听着,连忙谦虚道:“相互关照相互关照!”
事实上,相对于中源药房来说,我这点儿生意自然算是小巫见大巫。
她虽然只是凯悦店的店长,但毕竟背靠着中源药房这样的大公司,将来有什么事,说不定我还要仰仗她呢?
……
至于这会儿,罗律师则与覃澜律师挨着走在一起,两人趁着工作之余,相互在窃窃私语地说着什么。
倒也理解,他们毕竟是师兄妹关系,难得碰一次面,自然要聊几句体己话。
隐约间,我有听到罗律师在关心地问:“还单着啊?”
覃澜律师则只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像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这种事,缘分未到,谁都不好回答什么。
随后,只听罗律师又说了句:“差不多就行了,也别太挑了,你这……年纪也不小了。”
然后,又听见罗律师补充道:“上回我去老师那儿,老师也在问你呢,也在关心你呢。”
而覃澜律师听着,自始至终都没有吱声回应什么。
我估计有些事在她心里,她也不怎么好说吧?
当然了,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事,我也搞不懂,毕竟都是精英阶层的人。
咱之前就是个混娱乐场子的,现在也只是勉勉强强地搞起了这个凯悦商场,跟他们还是不在一个层面上。
……
随后,待回到超市门口后,罗律师他们一行人也就准备上车了。
见得其状,我也只能冲他们挥挥手:“那……回头有什么事,我们再电话联系。”
罗律师也冲我挥了挥手:“好的,王老板!”
“……”
最终,待瞧着中源药房的车离去后,覃澜律师便忍不住扭头瞅了瞅我,然后她说:“好了,现在你跟张大奎老婆联系一下,看是在哪个派出所,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吧。”
听她这么一说,她还在惦记着张大奎的事,我也就忙掏出手机来,给张大奎老婆去了个电话。
等电话接通,我便问:“怎么样了,嫂子?”
然而,电话那头,张大奎老婆的语气还是有些闷闷的:“5000块钱的罚款我已经替张大奎交了,但他们警方的意思……还要拘留吧,没那么快放人。”
我听着,心想这跟覃澜律师之前说的差不多。
然后,我只好又问道:“那你现在还在派出所那儿吗?”
“还在。刚子也在。”张大奎老婆回道。
“是哪个派出所?是雅景花园那边的那个吗?”我问。
“对,就是雅景花园这边的这个派出所。”张大奎老婆回道。
于是,我也就说:“那行,我现在和覃律师一起过去。”
“……”
等我挂了电话,我还没开口说什么呢,覃澜律师就主动对我说道:“那走吧,我们上车吧。”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她,问:“开你的车去啊?”
听我这么问,她这才意识到什么似的,反问了一句:“怎么,你也有车?”
我则示意了一下停在她车旁边的那辆捷达:“喏,那辆捷达。”
她这才恍然地笑了一下:“哦对了,你现在拿到驾照了。”
说着,她竟然直接掏出车钥匙递给了我:“开我的车吧,你来开。”
见她突然把车钥匙递过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这新手,你相信我车技啊?”
她倒是轻松地笑了笑:“没事,就这虎门,你车技再烂也没问题呀。反正就这点路,慢慢开就行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不好再推辞,只能伸手接过车钥匙。
随后,待我坐进她的奥迪车内,顿时感觉这车跟捷达完全不一样——座椅包裹感好,内饰精致,方向盘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股说不上来的高级感扑面而来。
坐在副驾的覃澜律师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对我说道:“座椅你可以自己调一下。”
听她这么说,我才意识到座椅确实需要调——她平时开的时候座椅比较靠前。
我伸手摸到座椅侧面的调节杆,往后调了调,这才坐得舒展了。
随后,待我一边启动车,一边闻着车内那股淡淡的香气——像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又像是车内自带的皮料味道,混在一起,很舒服。
闻着这股香气,我忍不住又瞄了瞄坐在副驾座位上的覃澜律师,她正侧头看着车窗外,侧脸线条柔和,车窗外的光落在她脸上,轮廓分明。
坦白说,她虽然是个大龄女,但是真的很漂亮,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和优雅。
接下来,待我驱车往雅景花园那边的派出所而去时,我这才突然意识到,貌似潜移默化中,我与覃澜律师的关系……好像开始有点儿模糊了似的。
因为之前,基本都是纯粹的工作接触,有事说事,公事公办。
可今天,她居然主动把车钥匙递给我,让我开她的车——这份信任,好像已经超出了纯粹的商务合作关系。
我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但也没敢深想。
接下来,我也只是专心开着车,往派出所的方向驶去。
毕竟……就咱心里很明白,像覃澜律师这样的女人,咱与她好像不在一个层面上?
她与之前的林律师还是不同。
所以……像她这种精英层面的女人,咱还是不太敢多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