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乡村小说 > 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 第39章 掀城

第39章 掀城

    五菱宏光没有熄火,停在巷口。

    苏晚追出院子,一把拉住副驾的车门。“我跟你去!”

    “留这。”秦牧没有回头,单手挂挡,“帮铁柱看好我妈。不管谁来,别开门。”

    没等苏晚再说话,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挠出一股青烟,车身猛地窜了出去。

    青云县城,龙腾国际大厦。

    这是整个县城最高的地标建筑,也是马文龙“半城集团”的总部。一到五层是顶级洗浴会所,六到七层是地下赌场,第八层是马文龙的私人办公区。在青云县,连县长到了这里都得客客气气地等通报。

    八楼,董事长办公室。

    马文龙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盘着两枚核桃。他五十五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考究的唐装,看着像个儒商。但那双三角眼里透出的阴狠,藏不住早年混黑道留下的底色。

    桌对面的墙上,挂着十二块监控屏幕,无死角覆盖整栋大厦。

    “龙哥。”安保队长阿豹推门走进来。他身高一米九,退役散打运动员,一身腱子肉把黑西装撑得鼓鼓囊囊。“唐坤刚从看守所打来电话,说去柳河镇办事的四个兄弟失联了。最后通电话的时候……接电话的是那个叫秦牧的退伍兵。”

    马文龙盘核桃的手没停。“说什么了?”

    “他说……他来找您了。”阿豹咬了咬牙,“龙哥,这小子邪门。唐坤那十二个兄弟,在废矿场被他一个人放倒,连根毛都没伤到他。要不要我把一楼的大门封了?”

    马文龙笑了。他把核桃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封门?我堂堂县政协副主席,让一个退伍兵吓得封门?”马文龙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法治社会,他敢硬闯就是寻衅滋事。让一楼的四个保安拦一下,他敢动手,马上报警。在青云县,我要一个人进去,他连怎么进去的都不知道。”

    阿豹点头:“明白。二楼还有三十个兄弟待命。他要是真敢打进来,我让人拿橡胶棍,把他的腿敲碎了扔出去。保证不弄出人命。”

    “去吧。盯着监控。”马文龙摆摆手。

    阿豹转身走向监控墙。

    三分钟后。

    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无视了门童的阻拦,直接开上了龙腾国际大门前的台阶,横停在旋转玻璃门外。

    车门推开。秦牧下车。他穿着二十块钱的地摊T恤,双手空空,脸色平静得像个来推销保险的业务员。

    阿豹拿起对讲机:“大门,拦住他。”

    监控屏幕里,四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抽出腰间的甩棍,呈扇形围了上去。带头的保安指着秦牧的鼻子,嘴里在喊着什么。

    秦牧没有停步。

    带头的保安一棍子砸了下去。

    阿豹紧紧盯着屏幕,他想看看这个一个人放倒十二个人的狠角色到底用什么招式。

    屏幕上的画面却让他浑身一冷。

    秦牧根本没有躲。他抬起左臂,硬生生架住了精钢甩棍。甩棍砸在小臂上,连让他的身形晃动一下都没做到。与此同时,秦牧的右手犹如毒蛇般探出,一把捏住了保安的喉结,顺势往下一按,右膝猛地撞在保安的胸口。

    保安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双脚离地向后飞出两米,重重砸在玻璃门上。

    剩下的三个保安甚至没反应过来。

    秦牧跨出一步,左手精准地扣住第二人的手腕,反向一拧。右肘同时横扫,砸在第三人的颈侧。第四人转身想跑,秦牧一脚踹在他的膝弯处。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四个保安全部躺在地上,身体呈现出极度痛苦的扭曲,但监控里听不到一点声音。

    秦牧看都没看地上的四个人,径直穿过旋转门。

    “操!”阿豹骂了一句,抓起对讲机狂吼,“二楼所有人!去电梯口!拿家伙!快!”

    马文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站起身,走到监控墙前。

    屏幕上,秦牧走进了一楼大厅。大堂经理带着几个服务员想上前,秦牧只看了一眼,大堂经理瞬间定在原地,双腿发软,让开了一条路。

    秦牧走到电梯前,按了上行键。

    “龙哥,他没走楼梯。”阿豹额头冒出了冷汗,“他直接按了八楼。”

    马文龙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站在电梯门前安静等待的男人。那站姿太稳了,稳得像一根钉在水泥地里的钢钉。

    “电梯门一开,就给我废了他。”马文龙的声音沉了下来。

    叮。

    八楼的监控切了过来。

    三十个打手,穿着统一的黑背心,手里拎着橡胶棍、钢管和棒球棍,严严实实地堵在电梯厅外。整条走廊被塞得水泄不通。

    电梯楼层指示灯跳到了“8”。

    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秦牧站在轿厢正中央。

    “干他!”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打手举起钢管,迎头劈下。

    秦牧走出电梯。

    监控室里,阿豹的眼睛瞪到了极限,呼吸彻底停滞。

    这不是斗殴。这是单方面的物理肢解。

    秦牧的动作幅度极小,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他像一台设定了最高效杀戮程序的机器,每一次出手,必然伴随着一个人体关键关节的脱臼,或者神经中枢的重击。

    钢管砸下来,他侧身避开,左手顺势夺过钢管,反手一棍砸在对方的锁骨上。骨裂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来。

    他没有用任何大开大合的招式,只是在人群中匀速推进。肩膀撞击、肘部下砸、膝盖顶撞。他打的全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下颌、软肋、迷走神经、腘窝。

    三十个人,在狭窄的走廊里原本有绝对的人数优势。但秦牧硬生生用极致的近身格斗术,把这种优势变成了他们的催命符。前面的人倒下,绊倒了后面的人。后面的人挥舞武器,却因为空间太小而施展不开。

    秦牧就像一把烧红的尖刀,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黄油。

    “龙哥……”阿豹的声音抖得变了调,“这不是练家子……这是部队里杀人的招。他打的每一处都是致命穴位,他最后收了力,不然走廊里现在全是死人。”

    马文龙的脸色终于变了。

    一分二十秒。

    电梯口到董事长办公室大门,一共十五米的距离。

    秦牧走完了。

    他的身后,走廊的红地毯上躺满了三十个失去战斗力的打手。没有人能站起来,甚至没有人能发出大声的哀嚎。

    秦牧站在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前。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角的监控探头。

    阿豹只觉得被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凶兽盯上了,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去拿枪。”马文龙厉声喝道,一把拉开自己的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把黑灰色的五四式手枪。仿制黑星,早年道上最硬的硬通货。

    阿豹连滚带爬地去墙角的保险柜里摸散弹枪。

    “轰!”

    一声巨响。

    造价八万块的实木双开门,连同门框的金属合页,被一股恐怖的暴力直接踹飞。两扇门板重重地砸在办公室名贵的地毯上。

    秦牧走了进来。

    他的T恤上沾着几滴血,不知道是谁的。他的呼吸依旧平稳,连一滴汗都没有出。

    “别动!”马文龙双手握着五四式,枪口死死指着秦牧的胸口。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阿豹也从保险柜里拿出了那把双管猎枪,哗啦一声顶上火,指着秦牧。

    两把枪。在这个距离,没人能躲得开。

    秦牧停下脚步。他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很能打啊。”马文龙咬着牙,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换上了一副阴狠的笑脸,“退伍兵是吧?特种部队出来的?再能打,你快得过子弹吗?你今天只要敢再往前走半步,这两把枪能把你打成筛子。”

    秦牧看着他手里的五四式。

    “仿制黑星。保险卡在中间,你因为紧张没有完全推到底。”秦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做学术汇报,“他手里的双管猎枪,枪管锯短过,散布面积大,但在这个距离,他开枪会连你一起打。”

    马文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大拇指。保险确实没有推到底。

    就在他视线下移的这零点一秒。

    秦牧动了。

    他没有往前,而是猛地向左侧跨出一步。

    “砰!”

    阿豹因为极度紧张,本能地扣动了双管猎枪的扳机。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办公室里炸响。大片的钢珠擦着秦牧的残影飞过,直接把马文龙桌上的电脑显示器轰得粉碎。

    马文龙被枪声惊得浑身一抖,猛地去推保险。

    但已经晚了。

    秦牧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已经贴到了阿豹面前。左手抓住滚烫的猎枪枪管,猛地往上一抬。右手并指如刀,狠狠切在阿豹的咽喉下两寸。

    阿豹翻着白眼软了下去。

    马文龙终于推开了保险,枪口猛地转向秦牧。

    秦牧没有躲。他迎着枪口跨出最后一步,左手精准地扣住马文龙握枪的手腕,向外极度扭曲。“咔吧”一声,马文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手枪脱手掉落。

    秦牧没有让枪落地。他的右手在半空中接住枪身,拇指按下弹匣扣,弹匣滑落。紧接着,他的左手捏住套筒向后猛拉,一颗黄澄澄的子弹从抛壳窗弹出。

    一秒钟。

    一把上膛的手枪变成了一堆没有杀伤力的金属零件。

    秦牧把退出来的子弹随手扔在桌上,一把揪住马文龙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砸在红木办公桌上。

    “砰!”

    马文龙的鼻血瞬间喷了出来,染红了桌上的文件。

    秦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单手压着他的后颈,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敢动我……”马文龙满嘴是血,嘶哑地吼叫,“我是县政协副主席!你这是袭击国家干部!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方秀兰在市局。”秦牧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马文龙的挣扎瞬间停止了。他瞪大了眼睛,像一条被抽干了水的鱼,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境外离岸通道。一千九百万。”秦牧把他在银行后门做的事,全盘托出,“你的钱,出不去了。你的保护伞,今天开始漏雨了。”

    马文龙浑身瘫软。他知道,完了。方秀兰只要开口,青云县的天就塌了。

    就在这时,马文龙桌角的那部红色保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能打进这部电话的,只有一个人。

    马文龙死死盯着那部电话,眼神里爆发出最后的一丝疯狂:“接啊!你敢接吗!那是市里的电话!你以为你端了我一个场子就赢了?这背后的水,淹死你十个退伍兵都不够!”

    秦牧伸出手,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威严,带着上位者绝对掌控感的声音。

    “文龙。资金通道的事,刚出了点岔子。经侦那边有个副队长把人带走了,我已经压下来了,按违规办案停了他的职。”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透出一股冷意,“但那个退伍兵的事,不能再拖了。找个干净点的人,让他消失。别留尾巴。”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马文龙粗重的喘息声。

    秦牧看着免提灯闪烁,缓缓开口。

    “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顿了。足足过了三秒,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极度的警觉。

    “你不是马文龙。你是谁?”

    “我是秦牧。”

    电话那头死寂。

    秦牧没有等对方作出反应,拿起桌上那颗黄澄澄的子弹,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马文龙现在跪在地上。”秦牧对着电话,声音毫无波澜,“告诉你的主子,洗干净脖子等着。”

    秦牧手指一按,切断了通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