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娜扑到床边,抱住母亲,放声痛哭。
“妈!我回来了!对不起……女儿不孝……这么久才回来看您……”
老太太抬起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角也渗出了泪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母女俩抱头痛哭,场面感人至深。
孙权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也微微泛红。
他走到沈文聪面前,主动伸出手,诚恳地说道:“妹夫,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从今往后,孙家永远欢迎你和娜娜。”
沈文聪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大哥言重了。”
一场持续了二十多年的恩怨,终于在苏皓的帮助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苏皓因为施展回天针法消耗巨大,独自走到后院的凉亭里,盘膝坐下,运转真龙诀,恢复消耗的真气。
沈文聪跟了过来,站在凉亭外,为他护法。
大约过了一刻钟,苏皓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脸色恢复了红润。
他站起身,走到凉亭边,看着院子里的花木,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问道:“沈叔,我三位师父究竟有什么计划?为什么要让你一尊宗师隐姓埋名十几年?”
沈文聪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少主,我只是计划中的一环,并不知晓全貌。但根据我的观察和推测,三位大人似乎有一个极其可怕的敌人。她们多年来一直在暗中布局,积蓄力量,为的就是应对那个敌人的降临。而少主你……很可能是她们最大的希望和底牌。”
苏皓的眉头微微皱起:“什么样的敌人,需要她们联手布局十几年?”
沈文聪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三位大人的心思,不是我能揣度的。但我可以肯定,那个敌人,一定强大到连三位大人都不得不谨慎对待的地步。”
苏皓沉默了。
他望着远处天际线上翻滚的云层,心中思绪万千。
三位师父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一副云淡风轻,游戏人间的模样,他从未见过她们紧张或严肃的样子。
但现在看来,她们背负的东西,远比他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要努力了。”
苏皓虽然不知道三位师父的敌人究竟是谁,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只有这样,才能在未来的风暴中,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走吧沈叔,回去了。”苏皓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凉亭。
他让沈清辞留在孙家,好好陪伴外婆,自己则先行离开。
回到李家时,天色已经渐暗。
李秋婵和宋小小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到苏皓回来,宋小小立刻蹦了起来,跑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去哪儿了?”
“去了一趟孙家。”苏皓坐到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孙家?哪个孙家?”李秋婵好奇地问道。
“金陵孙家,那个武道家族。”苏皓放下水杯,轻描淡写地说道。
“沈清辞的外婆病重,我陪她去了一趟,顺便把她外婆救活了。”
宋小小和李秋婵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这个男人,真是走到哪儿都能搞出大动静。
夜晚,苏皓如约在院子里,传授李秋婵和宋小小那套适合女性修炼的养生功法。
“这套功法叫做玉女养气诀,是专门为女性设计的。修炼之后,可以调和气血,滋润脏腑,延缓衰老,还能让皮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苏皓站在院子中央,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李秋婵和宋小小站在他对面,认真地听着。
“第一步,是调整呼吸。吸气的时候,想象一股清凉的气流从丹田升起,沿着脊柱上升到头顶;呼气的时候,想象这股气流从头顶沿着前胸下沉,回到丹田。如此循环往复,每天练习一刻钟。”
苏皓一边讲解,一边示范。
他的动作舒缓而优美,配合着呼吸,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息。
李秋婵和宋小小跟着苏皓的动作,认真地练习起来。
起初还有些生疏,但练了几遍之后,便渐渐找到了感觉。
“记住,修炼贵在持之以恒。每天坚持练习,一个月后就能看到明显的效果。”苏皓收回手势,结束了今晚的教学。
李秋婵和宋小小都感到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体内流淌,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两女去洗澡时,苏皓感应到了有人靠近,身影一闪,来到一处歪脖子树旁。
紧接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简约的黑色连衣裙,长发披肩,五官精致绝美,气质清冷而高贵,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莲花。
苏皓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虽然被她刻意收敛,但瞒不过他的感知。
这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宗师级强者,而且修为极高,恐怕不在他之下。
女人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就是苏皓?”
“你认识我?”
“我叫詹喜儿。”女人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你的八师姐。”
苏皓愣了一下,没有立刻握住她的手,而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中带着审视:“八师姐?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一位师姐?”
詹喜儿收回手,也不在意,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属于是被三位师父藏起来的。”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块令牌,推到苏皓面前。
那是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材质和韩高阳给他的那块一模一样,但令牌正面刻着的不是“武”字,而是一个古篆体的“令”字,背面则刻着一条盘旋而上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这是武司的司长令。”詹喜儿看着苏皓,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詹喜儿,武司现任司长。”
苏皓拿起那块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确认上面确实残留着大师父独有的真气印记,这才确信了她的身份。
他将令牌还回去,语气缓和了几分。
“八师姐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