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唐少伍看着飞射而来的谢廉,连呼吸都变得窘迫起来。
李川身后众人,全都眼中带着恐惧,望着这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呼啸而来。
李川伸出右手,掌心对着谢廉射过来的方向,随着他微微凝神,在手心里很快就凝聚出一股淡紫色的火球。
说真的,如此威力强大的攻击,李川也是头一回遇到。
毕竟是十八位武者的合力一击,所以李川也完全不敢留手。
“去!”
李川结出法印,右手向前一推,那颗紫色火球嗖的一声就射了出去。
紧接着火球与飞射而来的谢廉撞在了一起,一道刺眼的白光迸射而出,紧接着就是一股强烈无比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周围的一切。
“啊!”
“我操啊!”
“……”
围观的人全都被这冲击波席卷而去,就像是被炸弹炸飞了一般。
震耳欲聋的炸响紧跟着传了出来,就连脚下的地面都开始剧烈地摇晃,周围的墙壁以及棚顶上的各种砖瓦建筑材料全都开裂或者震落。
好多人还没有来得及跑出去,就被一些掉下来的东西砸了个头破血流。
“我操,完了!房子要塌了!”
混乱之中,突然有人大喊起来。
果然这人话音刚落,就听见这楼房发出咔咔咔的崩裂的巨响。
地上到处都是尸体或者是受了重伤起不来的人们,那些四处奔逃的人随意就践踏在这些人的身上。
有的人已经被踩成了肉泥,地上到处都是血红的脚印。
轰隆一声巨响,一座三层高的大楼轰然倒塌,尘土灰尘弥漫得到处都是。
过了几分钟后,周围已经恢复了安静。
只是偶尔会有受伤之人痛苦呻吟的声音。
而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一块巨大的墙壁残骸腾空而起,一直飞出去十多米远才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快出去吧,一会这也要塌了。”
废墟之中传来的正是李川的声音。
只见和李川一起的那些人,正从一个残骸缝隙里陆续走了出来。
逃出去的人们,全都看向了他们。
随着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人们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震惊起来。
直到最后,李川一行人一个不少地全都安然无恙地出来了。
大伙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么强烈的冲击下,李川竟然还将所有人都保护得这么好。
那岂不是说,谢廉的攻击对李川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
所有人此时看向李川的目光都是充满了畏惧的。
那可是崧省幕后大佬谢廉啊,还有龙城四大家族,这些势力加起来,已经可以代表崧省整体的实力了。
现在就这么轻易地,被李川一个人给一窝端了。
这种实力,真可谓是恐怖到了极点了。
现在已经开始有人猜测,恐怕以后崧省的老大,就要换成唐家也说不定啊。
毕竟李川,那可是唐少伍请来的人。
甚至都有人觉得,这一切本来就是唐少伍筹谋好了,目的就是为了将崧省这些大佬一网打尽。
很快,李川跟着众人的身后一起走到了远离废墟的地方。
刚走出去,叶凡一家人就全都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脸上还都是惊魂未定的模样。
这也难怪,刚刚那么强烈的冲击波下,整个大楼都轰然倒塌,这情形普通人肯定要吓坏了。
就连黄小天也没好到哪去,虽然强撑着面子,但是架不住他那铁青的脸色以及发颤的双腿啊。
叶凡的女朋友小丽,更是裤裆已经湿了,一看就是被当场吓尿。
不过这个时候也没谁会笑话她,被吓尿的也不止是她一人。
还有叶凡的妹妹叶倩倩,也是身上一股子尿骚味,虽然是没穿裤子,但是顺着腿已经把袜子尿得湿透了。
等到烟尘消散的差不多了,现场的好多武者保镖都开始走进废墟,寻找各自的主子。
不多时,驸马山庄的保安队也带着几十人过来,好多人开始在废墟搜救伤者。
自己逃出来的人们,也有好多是受了伤的,也都陆续被山庄的工作人员安排去就医了。
叶凡忍了好久,最后还是忍不住凑到李川那边,“川哥,你刚刚那都是什么法术啊?我能不能也跟您学几手啊?”
叶凡羡慕不已,看向李川的目光,就像是对神明的瞻仰一样尊敬。
“这个嘛,也行,你去我老家那边,找一个叫鸡哥的人,他那里就负责培养武者。”
“哦,我知道了。”
叶凡有点失望,他想的是能拜李川为师,不过李川都这么说了,他也不敢强求。
李川转头看向唐少伍,看他一脸凝重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怎么了?我这回是不是给你惹大麻烦了?”
李川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无关似的。
“呃……”
唐少伍不知道该说什么。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怎么收场。
不过有一点他是清楚的,那就是只要李川能够无条件地支持他,那这件事就一定能过去。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其他一切都是浮云,真正起到决定作用的就只有无人能敌的实力。
就好像是李川刚刚所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放在整个崧省,根本无人能及。
唐少伍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颇为讨好地问道,“李大师,最近几天如果遇到麻烦,您能不能帮我啊?”
李川略微沉吟一下,也明白他的意思,“可以,不过你也要抓紧时间,尽快将动荡平息下来,我还着急回家抱媳妇呢。”
“诶!那就太感谢李大师了!”
有了李川这话,唐少伍可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本以为这次惹了麻烦,却不成想竟然是他们唐家一个绝好的机会。
这要是别人,可能还要去给各大家族道歉赔偿呢。
但他唐少伍可不是这种废物,他在这场危机当中,看到的反而是机遇。
趁着现在,他要彻底打压崧省这些老牌势力,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这事一旦成了,他唐家可就要在崧省当家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