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
林虎见到蒋月迎了过去,蒋月看了一眼汪春,问道:“你妈没事吧?”
“没———没事。”林虎尴尬地应了一声。
“你不是说你妈喝农药了吗?我怎么看着挺好的。”蒋月边说,边观察着婆婆汪春,汪春这会跟林健民两个人说起喝农药的事,都是误会,有说有笑的。
“没有,我妈没喝农药,我——”林虎欲言又止,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以前没看出来啊,我一直觉得你妈挺正经的一个人,没想到还这么能演戏,真能作妖!”
蒋月不屑地看着汪春,骂了一声,而后接着嘀咕道:“不就是跟我吵了一架,还要死要活的,搞到医院里来了,还假装喝农药,真是能作,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妈这装得也太好了。”
“哎呀行了,月月,你别说了,让我妈听到了,这…”
“听到了怎么了?”
蒋月一脸不服道:“吵个架,这苦肉计都用上了,我还没上医院呢,她倒上了,还喝农药?怎么 不真喝呢,不敢吧”
“够了!”
林虎大声呵斥道:“你没完了是吧?我妈要真喝农药了,你就高兴了是吧?”
“不是——”蒋月被突然发脾气的林虎,有点没反应过来,愣了下,才回过神来:“你跟我吼什么吼,你———”
蒋月还没说完,林健民这时推着汪春过来了。
蒋月这才不情愿地把话吞了回去,然后叫了一声“妈。”
汪春听了,笑笑说:“月月,你说得对,我今天是有点作妖,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蒋月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没接话。
“好了好了,这一家人吵架拌个嘴那不是很正常的,也犯不着那么想不开对吧?”林健民笑着跟汪春说。
没等汪春开口,林虎这时满脸好奇地问道:“妈,今天我跟健民叔去祖坟山上去找你的时候,你手里拎着个农药瓶子,我还真以为你喝农药了呢,吓死我了,我魂都吓丢了。”
汪春听了一笑,长舒了一口气,说:“是,我今天这个事做的确实有点冲动,我本来是要喝这的,可是一想到我还没见到孙子呢,我这孙子马上要出生,我怎么能死呢,所以我就没喝,不过幸亏当时没喝,我现在也想通了,不就是为了点钱吗?真没必要,大不了,我再去赚,实在不行,我跟你舅去要,月月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你舅这个人,我把他当亲人,他把我当仇人,我犯不着还对他心慈手软了,该起诉起诉,为了我孙子,我也不怕跟他翻脸了。”
林虎听了这话,没吭声。
蒋月更是有点心里犯嘀咕,这婆婆为了孙子,把命留下来,为了孙子,决定跟自己亲弟弟翻脸,可这孙子都是她跟林虎骗她婆婆的,她没有怀孕啊。
“对啊,所以说,春,你这个孙子啊,真是你们家的福星,你看既救了你的命,还让你看清了一些人的真实嘴脸。”林健民笑道。
蒋月一听,更是恨不得跟林虎两个人找个借口赶紧离开。
“是啊。”
汪春笑着应了一声,点点头,这时一个白大褂过来,对汪春说:“你没什么事了,可以回去了,这个病床我们还有用…”
汪春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从病床上下来:“不好意思啊,给你们添麻烦了”汪春说完,就跟林健民,还有林虎跟蒋月一起离开了镇医院。
本来汪春还想着请林健民吃个饭,表示感谢,但赵细秋跟两个孙子还在家里,就算了。
“以后再说吧。”
林健民说完,先回名苑小区了。
汪春跟儿子和儿媳妇先回了家,路上蒋月一直闷闷不乐的,一回到家里,蒋月就开口道:“妈妈,舅那个钱我们肯定得要的,不能就这么算了,舅这个事做的太绝了,咱们现在也别讲什么情面了,这本来说好的把老房子过户给虎子,结果第二天,他就临时把老房子转到了三个表哥名下,这真是不要脸,想要拿回这个钱,只能起诉了!”
“行。”
汪春当即答应了一声:“月月,这个起诉的事我同意,不过这事重要,明天咱们去医院做检查的事你别忘了,那个更重要。”
“这个———检查的事,不急不急”蒋月干笑了声回道。
“怎么能不急,你这刚摔了一跤,要不是今天你舅这个事,我今天就得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汪春说。
蒋月没吭声,看向林虎,偷偷趁着林虎去房间的功夫,跟上去,小声问道:“虎子,这怎么办啊?你妈这…”
“你是不知道今天你妈这一口一个孙子,我心里那个慌,要是你妈知道我没怀上会是什么反应啊?”
“不行,这个可不能让我妈知道,今天我妈没喝那个农药,我妈肯跟我舅翻脸要那个钱,都是因为这个孙子,要是这个孙子不存在…”
林虎说到这里,都不敢去想后边的事:“不行,肯定不行,绝对不行!”
“你光说不行,你得想个办法啊,这明天你妈要是跟我一起去医院检查,那不就露馅了吗?”
“我知道,我这不是在想吗?”
林虎皱着眉头,当即笑了一下:“有了…”
…
与此同时,林健民这边回到了名苑小区。
一进门,赵细秋没问汪春的事,而是急忙道:“老林,你可算回来了,今天我们不是让隔壁老肖照看两个孩子嘛,这老肖也不知道给孩子吃了什么东西,给我打电话说孩子闹肚子的,然后我就回来了,这一直在拉肚子。”
“是吗?”
林健民愣了下,急忙去卫生间,两个小家伙一边哭一边拉着肚子,当即说:“这不行啊,这得送医院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