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这一通不要脸言论雷得外焦里嫩。
谢未醒嘴角抽搐:“呵呵。”
聂昭一剑砍了三头灵兽,言简意赅:“让你少跟着谢未醒这头不要脸的猪到处鬼混。好的不学净学犯蠢。”
沈春日疑惑:“不对吧,谢困困有啥好的能学。”
谢未醒:?
他气乐了,半晌冷笑:“你们给我等掉吧。”
“本来就是啊,”玉心棠面色平静,反手一刀插进灵兽脖颈,鲜血溅到他侧脸,微微上翘的睫毛轻轻皱了皱,又因幻境而缓缓消失,“而且我还特自立,不跟小龙一样没师兄就不活了。他们到底跟我这种与世无争的天才有什么深仇大恨?”
沈春日翻白眼:“你有师兄吗,你想要依赖师姐师姐也不让啊。”
“你看我和你有没有仇。”谈随亭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他,面上倒是很平静,“再啰嗦一句,送你去乱葬岗早日入土为安。”
“我看可以。”沈春日嘿嘿笑,指缝中夹着银针,闻言拿出来扬了扬,看热闹不嫌事大,“二师兄,你知道有个穴道吗?就在你颈子下面一点点。唰,扎进去,你还没反应过来,就死了。”
玉心棠前有谈随亭后有沈春日,惊恐地嗤笑出声:“谋杀一个帅哥?”
“闭嘴。”聂昭淡淡开口,“想死我待会一块儿送你们上路。”
借着斩杀灵兽,几人吸纳万剑山漂浮的灵力,周身气息愈发凝练沉稳,不再大范围催动灵力,以肉身、剑术、近身搏杀迎战潮水般的猛兽。
灵气交融,顺着伤口、兵器、指尖渗入体内。
嘶吼与杀戮不绝,在绝境中厮杀,险境中淬炼。
[我发现看见这五个人在一起我就很舒服……]
[真踏马是天才,我不行了,你给我等掉吧哈哈哈哈]
[所以进入兽林是要干什么呢?万剑山大会开放时间是有限的,什么时候才去拿灵器?]
[不知道,不清楚,但我就这样无脑相信谢爸爸]
“好多啊,”沈春日杀得有点疲惫了,没有灵力支撑,体力本就不济,“好无聊啊。”
谢未醒挑眉:“无聊?那来计数吧,谁杀得多就算赢。”
沈春日来了点兴致:“行啊!”
谈随亭一剑横于眼前,冷冷道:“输了怎样。”
谢未醒毫不犹豫:“输的等一会儿去问道宗那边找个人表白。”
谈随亭:?
静默。
几人虎躯皆是一震。
聂昭唇角抽搐,手上动作快了不止一星半点:“一。”
谢未醒回身挽弓,单眯眼,一箭戳死四个,跟烤串儿似的,同时嘴里报数:“四。”
玉心棠睁大眼,贵公子也不装了,大喊:“谢小睡!你要不要这么恶毒!”
谢未醒挑眉,回身一弓砸在灵兽身上,嘴里还在挑衅:“玩儿不起的可以滚去跟沈春日一桌啊。”
沈春日:?
“你现在一句话要骂几个啊?”她大喊,“来!谢困困!老娘跟你赌了!”
她一手撕烂灵兽小腿,同时一脚将兽头蹬飞:“今天你就给我等着滚去跟苏薄玉说我喜欢你吧!”
“来啊。”谢未醒一脚将弓箭踹出去砸死两个灵兽,还有功夫单Wink了一下,语调甜腻,“时尚八杀。”
谈随亭一剑贯穿灵兽身体,满目肃杀,明显认真了:“七个。”
几人实力相近,比分咬得很死,幻境中的灵兽越杀越少,最后几人甚至抢着打,都害怕垫底。
“啊啊啊!”沈春日崩溃大喊,“放开那个灵兽你冲我来啊!!!”
玉心棠抢在前面,一刀杀死最后一个。
手起刀落,幻境瞬间消散。
几人身上灵力充沛,比从前修炼一周的进度还要快,而且方才的兽潮,弥补了他们很多近战的缺陷。
玉心棠吹了吹凌乱的刘海,抬手将短刃上的血甩干净。
他好歹也是个半吊子剑修,非常嘚瑟:“八十九。”
聂昭拍拍袖子上的灰:“九十二。”
谈随亭收剑,语气冷淡:“九十五。”
谢未醒把弓放回储物戒,笑了笑:“九十七。”
沈春日刘海杂乱,跟个出去玩了一天的小疯子似的,语气中感觉已经丧失求生欲望了。
“……八十八。”
就跟玉心棠差一个。
“好数字啊!”玉心棠将手搭在谢未醒肩上,藏住下半张脸,修长的手指抵在鼻尖,死死忍住笑意,“发发发啊!”
“玉心棠……”沈春日按了按手指,咬牙切齿的,“你故意的!!!”
她一拳轰上去。
俩人你追我赶,又开始打架。
玉心棠被追得绕着树林跑:“我不故意赢难道还故意输啊!”
沈春日手里的折扇被幻视成大砍刀,跟在后面边追边喊:“死玉米!你为什么抢我最后一只!”
“废话!你都不想去跟问道宗的表白我就想去了吗?”
“啊啊啊我不管——”
聂昭啧了一声,抬手勾住沈春日衣领,提回来给了一巴掌:“行了。”
“呃啊。”沈春日被抓住,双手垂落,跟个小僵尸一样被聂昭提在身前,彻底老实了。
嘿嘿。又被打了。
玉心棠抱着手,好整以暇地朝她做鬼脸。
突然,一阵细微的草声。
谈随亭蹙眉回头,冷漠道:“谁。”
寒光一闪,锋利的剑刃落在来人脖颈上。
谢未醒侧头去看。
一个全身都是花花草草的小孩。
应当是什么植物精怪。
“啊!”
它被谈随亭的剑意吓得躲在树林后,瑟瑟发抖。
聂昭轻轻皱眉:“这怎么还有个小孩儿?”
“不是小孩,”谢未醒道,“是个小妖。”
他抬手将谈随亭的剑拦回去,轻轻蹲在离小妖不远的地方,缓缓开口:“你好?”
果然,他还是只会这句开场白。
小妖瑟缩了一下,头上的树叶子须都颤了颤。
“起开,我来我来。”沈春日大手一挥,释放出了木灵根的藤蔓,轻轻蜷缩在空中,朝着小妖弯了弯。
那小妖才终于有了反应,眨眨眼,拿头上的须根同藤蔓碰了碰。
玉心棠好奇:“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