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日看了那群傻逼半天,越想越觉得心痒难耐,于是贼心不死,奸笑着去找谢未醒:“三师兄,你说我们一会儿偷偷把人……”
她把手放在脖子上,用力一挥,眼神中全是少女的狠辣与跃跃欲试:“如何?”
谢未醒呵呵笑:“师父打死我咋办,小师叔一拳就够我驾鹤西去了,你护着我?”
“怎么可能师父那么宝贝你!不会不会的……”
沈春日抱着他手嘿嘿笑。
谢未醒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拍开,似笑非笑:“我怎么听着你好像很期待?”
“怎么会呢!”沈春日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的?”
谢未醒:……
“闭嘴。”聂昭冷着脸训斥。
她暂时还不想在外面把师妹打得死去活来,丢人。
沈春日表面老实了,背过去对着谢未醒做了好几个鬼脸,悄声道:“要是小师叔在肯定一剑一个一剑一个。”
谢未醒看了她一眼:“虽然这很伤人,但是我想提醒你。”
沈春日:“??”
谢未醒平静道:“小师叔比你有脑子多了。”
沈春日:。
哦!
俩人又在闹小学生矛盾,沈春日往旁边拱拱拱,要跟他离得最远。
谈随亭被挤得连连皱眉,嘟囔着说烦人。
谢未醒抬起眼皮,放眼望去,几大宗门没有一家是跟风华宗无仇无怨的。
呵呵。
无所谓,反正他们是大反派。
*
聂施云看向几人离开的背影,眸中藏下狠毒。
她主动走近问道宗,缓缓开口:“风华宗如此惹人厌烦,不如我们联手。”
燕尘潇抬眼:“联手?”
旁边几人也投来了目光。
“对,”聂施云勾唇,“我们联手,先把那几个麻烦解决了,再一起下剑冢和夜水之渊,各凭本事。如何?”
霍江眉开口,有些不屑:“我们还需要联手才能制衡风华宗?道友未免太看得起他们。”
“是吗,”聂施云轻轻笑出来,风情万种,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旁边的燕尘潇,“不如你问问自己的师弟,宗门大选之日,是怎么被谢未醒越级两境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
燕尘潇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风华宗那几人,怪得很。”聂施云道,“最会偷奸耍滑拉人下水,我们结盟,才能万无一失。而且,你们就不想报从前的仇和怨?”
她故意看了一眼旁边的花神宗。
任闻雪果然忍不住,率先开口表态:“我花神宗愿与天玄宗结盟。”
她冷哼:“风华宗的人,先在青暮山坏我八阶灵兽机缘,后又在宗门大选上仗着修为略高,肆无忌惮地侮辱我花神宗一脉,此仇不报,我心难安!”
温符跟旁边的裴怀远说了些什么,又跟天玄宗这边的宋灵月对了对眼神,片刻后跟着开口:“我们紫霄宫也愿意。”
那位在宗门大选时,用灵兽将谢未醒吓跑的亲传陈霁禾也站在旁边。
她缓缓开口:“我们逍遥门一向不参与门派争斗,还请诸位道友莫怪,我和同门先行一步了。”
聂施云并不说话,只是讥讽地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
懦夫。
五大宗,除了逍遥门都来齐了。
就等问道宗加入。
“好,”霍江眉挑眉,缓缓开口,“那便跟你们合作一次。”
四大宗门,合力围剿风华宗。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爽快,”聂施云笑着,“这是传声符,你们拿好了”
她扔出好几张符咒,语气里带着阴狠:“万剑山之内,此咒可以帮忙带到一句话,我们到时候以此为联系,看他们先去剑冢还是夜水之渊,一起把他们解决了。”
“好。”
几波人散开,分别前往剑冢和夜水之渊蹲守,问道宗一行人则往北面的剑冢走去。
戴着银色面具的女子缓缓开口:“方才那人所说的谢未醒,就是我们昨日在客栈遇见的那位,头发有一缕银的?”
苏薄玉点点头,少有见江吟欢主动开口,犹豫着回答:“是。小九,你可不要离他太近。此人脾气极怪异,之前在清羽门时就因违反门规被赶了出去,不知道怎么惹了太子殿下的喜欢,竟然去了风华宗……”
江吟欢应答,下巴尖尖的,眼神很冷:“所以,他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十恶不赦的师兄?”
苏薄玉似乎有些难过:“是的……从前倒还好,虽然他针对我,可是还会看在其他人的面子上有所收敛,可自从进入风华宗,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比之前还要……”
“谢未醒就是个以侮辱人为乐的贱人,”燕尘潇直言,冷哼一声,“从前在清羽门就欺负薄玉,攀上风华宗之后更是猖狂,也不知道风急澜那老不死的怎么就挑了他?”
江吟欢敛下眸子,半晌后,缓缓开口:“原来是他。”
燕尘潇还待再骂。
霍江眉冷着脸打断:“够了。”
他住嘴。
宗门亲传中,二师姐的地位仅次于那位闭关的大师兄,他们这次来万剑山,也全仰仗她元婴境中期的实力。
“别忘了我们来万剑山是做什么的,”她冷冷开口,“你们要吵就吵,要打就打,我不愿管,但如若影响了此次万剑山寻找灵器,我定不会放过你们。”
燕尘潇忍下一口气:“是。”
苏薄玉小心翼翼地开口:“二师姐,燕师兄也只是气愤罢了,风华宗如此猖狂,各宗亲传都看不过去的。”
看在他为自己炼丹破境的份上,霍江眉态度好了些,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师姐可知那天下神剑榜第二?”
霍江眉一边往前走一边回答:“自然知道,传说中的凰女佩剑,名曰凤至,只有此脉凰女才能拔出。”
她突然想到什么,怪异地冷哼一声,语气中似乎有妒意:“也不知道那聂昭有没有这本事。”
苏薄玉观察她的神色,缓缓开口:“师姐,若我说,能助你夺得凤至剑呢。”
霍江眉眉心一皱,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