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继续叫]
[刚刚说苏薄玉筑基了谢未醒比不上的那几个傻逼在哪儿?]
[还有那个说这波不死倒立吃屎的,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立了flag不兑现吧]
[20岁筑基是天才?那我们醒醒18岁刚获得灵力就筑基是不是你亲爹啊?叫一声谢爸爸来听听]
[骗你的,醒皇生不出这种废物]
[别奖励他们]
[黑子人呢?不打逆风局是吧,你们这种80咖老母最精了]
[你家心肝儿怎么筑基还要几个师兄师姐护法,拼命用筑基丹灌修为啊?我家心肝儿怎么随随便便就筑好了?]
[好难猜啊到底谁的心肝儿更争气一点呢]
“怎么回事,”风急澜微微皱眉,看起来压迫感很强,转头,“小龙?”
谈随亭抬眼,把今天的事简短说了。
听到谢未醒让他电自己的时候,沈春日差点被口水呛死。
宗门里闹鬼了你知道吗。
水声响起,一身湿透的谢未醒很狼狈,手脚并用地爬上岸。
他还不太熟悉法诀和灵力运用,所以没办法快速把身上烘干,再跟电视剧一样仙风道骨地从天而降大喊一声神降临。
“你好,”但是人嘛,长了一张嘴就是为了说话的,“可不可以给我弄干一点。”
谈随亭偏头,刚想捏个诀。
旁边的聂昭随意挥手。
带着浓郁灵力的凰火瞬间飞出。
“砰——!”
给谢未醒炸了个焦干。
谈随亭:。
默默收回捏诀的手。
“咳。”谢未醒从嘴里吐出一口黑烟,整个人已经变成了娜塔莎,除了眼白没有一个地方是能看见除黑以外的任何颜色的。
完全可以跟那次山脚初遇的沈春日平分秋色。
聂昭唇角轻轻勾了个笑,语气很冷淡:“抱歉。手滑。”
系统:这是风华宗大师姐,你刚刚差点把后山炸了还影响人家修练,她看你不爽,忍忍吧。
谢未醒:有不忍的选项吗。
系统:应该是没有。她很牛逼。
谢未醒不屑更不信:你看谁都牛逼,温符也能给你吓死了。
系统看他执迷不悟,冷笑一声简短介绍:此脉凰女,九岁炼气十四岁筑基十九岁结丹,比你大三岁,现在金丹中期,谈随亭在她手下过不了三招,你去跟她打吧。
谢未醒:。
那他妈说啥了,给挂逼跪了呗。
“非常好,”谢未醒能屈能伸,极其温良地竖起一根大拇指,艰难开口,“我感觉非常好,兄弟,很温暖。”
聂昭:“那就好。”
[我笑死了,这姐姐谁啊,这么牛逼]
[我真的是谢爸爸孝女吗......怎么看他被炸我如此欢乐呢]
[东亚父女,人之常情]
[她是聂昭,凤族每一代有很多人,但凤凰每一脉只有一个纯血凰女,很不巧,她就是]
[我记得凤族都是火灵根来着,就跟龙族都是雷灵根水灵根一样,但是只有凰女的火灵根能称作凰火]
[所有火灵根里浓度最高的火种,没有之一,跟开挂没区别,原书里这姐在秘境里差点一把凰火给主角团烧死光了,连苏薄玉这种开了金手指的主角都避其锋芒,后面不知道升了多少级才敢跟她打的]
[风华宗咋回事,主角团杀手吗]
[对啊,本来就是原书大反派宗门来着]
[没事,也反派不了多久,后面被主角团灭门制裁了]
[所以谈随亭才对小玉宝爱而不得吗,因为是宿敌,中间横隔着师长同门的死,不敢承认爱意,我去这酸涩风味]
谢未醒被弹幕吸引了注意。
灭门?爱恨纠葛?
他嘴角抽抽。
好麻烦,跑路吧要不。感觉留在这儿没好下场。
其实他没有要跟苏薄玉纠缠的意思,只要对方不来惹他。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离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远点,好好享受一下修仙世界的快乐。
谢未醒还没反应过来,肩膀被风急澜抓住,一把提了出去。
日月殿。
天气极佳,微风拂过,风遇坐在花园的躺椅上晒太阳,享受惬意的下午茶。
“砰——!!”
吓得他手一抖,茶杯啪一声闷响,落在衣服上,温热的茶水四溅。
下一秒,自家师弟带着一个黑人出现在眼前。
风遇:……
“这是?”
这黑炭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谢未醒。”风急澜神情严肃,把手里的人往旁边随意一丢,“他筑基了。你看看怎么回事。”
刚突破炼气境全身无力的谢未醒被扔得东倒西歪。
风遇:?
“谁?”
你说谁筑基了?
顶着个煤球头的人喘了口气,坐起身,咧嘴一笑,白白的牙齿跟闪光似的,存在感极强。
他比了个耶:“我。”
风遇差点晕倒。
*
谢未醒简短交代清楚事情原委。
“你敢自己用缩灵木和禁药?”风遇叹为观止,一向清风明月的六砚真人差点把眉头皱烂。
谢未醒本来想装一下高手的逼,淡淡开口:“过奖过奖,运气好。”
结果长得跟个黑煤成精似的,发丝儿还被炸卷了,看起来很诡异。
风遇:?
风急澜:“到底谁要夸你?把后山炸成那样,本尊是提你来问罪的。”
谢未醒:“哦哦。”
“你现在可以使用灵根了?”风遇问。
“可以。”
说着,他抬手,掌心升起丝丝缕缕的水流。
“但暂时只能先修练水灵根。”
风急澜跟风遇对视一眼,两人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五灵根。
这可是修仙界唯一一个尚存于世、且能使用灵力的五灵根。
旷古未见。
“你一定要隐藏五灵根的事实,”风遇神情变得严肃,“对外不论谁来问,都说自己只能使用五灵根其中之一,其余作废。”
毕竟连苏薄玉这种炼气境的修者都敢撺掇温符来挖他的灵核,很多人为了修练是没有底线和人性的。
谢未醒点点头,微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片刻沉默。
“说完了吧。”风急澜开口,“那来聊一聊你把宗门后山毁了一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