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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 章 奴家等了你好久了

    沈一飞在洞口布了一道简单的禁制,又让小怪兽蹲在洞口守着。

    小怪兽趴在地上,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珠子半睁半闭,尾巴偶尔扫一下地面。

    白露靠着石壁坐下,捂着肩膀,脸色在火光里一明一暗。她吃了沈一飞给的疗伤丹药,肩胛骨的裂口正在愈合,但速度很慢。

    沈一飞从戒指里掏出干粮分给她。白露接过,小口小口地啃,啃了两口就放下了。

    “吃不惯?”

    “不是。”白露摇头,“奴家只是不饿。”

    沈一飞没再说什么,自己啃完干粮,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篝火烧得噼啪响,火星子偶尔蹦到洞壁上,溅出几点亮光。

    “公子。”白露忽然开口。

    “嗯?”

    “奴家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公子身上的药香,是天生的吗?”

    “不是。”沈一飞重新闭上眼睛,“炼丹炼出来的。”

    “真好闻。”白露的声音很轻,“奴家从没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沈一飞没说话,心里想,看来这女人也抵不住这药香。女人嘛,如果挨不住自己投怀送抱,那就来者不拒。反正也没逼她,况且,这女人长得好看又清纯。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沈一飞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他睡着了。

    白露坐在篝火对面,盯着沈一飞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他胸口,移到那团药香最浓的地方。她舔了舔嘴唇。

    “公子?”她轻声叫了一句。

    沈一飞没反应。

    白露站起来,没有任何声响。她绕过篝火,走到沈一飞面前,蹲下来。

    她的脸离沈一飞很近,近到能看清他鼻尖上细小的汗毛。药香从他的皮肤里渗出来,钻进她的鼻腔。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个味道。

    她在十万大山里闻了三天的味道。从沈一飞踏入十万大山的第一天起,这股药香就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她一路找到他。

    黑熊精是她故意引来的。受伤是她故意受的。肩胛骨裂是真的,经脉损伤是真的,但这点伤对她来说什么都不算。她只是想看看这个男人会不会救她。

    她的瞳孔在篝火的映照下闪过一丝异样的光,那光一闪而逝。

    小怪兽趴在洞口,眼珠子往这边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白露偏过头,看了它一眼。

    只一眼。

    小怪兽的呜咽声卡在喉咙里,脑袋往爪子里一埋,不动了。

    白露转回头,继续盯着沈一飞。

    她伸出手,手指悬在沈一飞胸口上方,隔着一寸的距离,慢慢往下移。从胸口到丹田,从丹田到小腹。

    “金丹裂了。”她自言自语,“三道缝。用情丝缝的,倒是巧思。”

    她收回手,托着腮帮子,歪着脑袋看沈一飞的脸。

    “公子长得也不差。”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先尝尝味道,不能一次吸干。吸干了就没了。”

    她的手指点在沈一飞眉心上。

    一缕极细的白光从她指尖钻出来,像一条小蛇,顺着沈一飞的眉心钻了进去。

    沈一飞在梦里皱了一下眉。

    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雾很浓,伸手不见五指。他往前走,雾就往后退,始终跟他保持着三尺远的距离。

    然后雾里走出一个女人。

    是白露。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跟白天那身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了。

    白天的白露是怯生生的,说话脸红,走路低着头,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梦里的白露,眉眼间全是媚态,嘴角翘着,眼睛里汪着一潭春水。

    “公子。”她走过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奴家等了你好久了。”

    沈一飞想往后退,脚却钉在地上动不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

    “奴家是白露呀。”她的嘴唇贴在他耳垂上,“公子白天救了奴家,奴家是来报恩的。”

    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顺着胸口一路往下。手指所过之处,衣服自动裂开,露出里面的皮肤。

    沈一飞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那股热流从丹田里涌出来,像有人在他肚子里点了一把火。

    他想推开她白露,手抬起来,却变成了搂住她的腰。

    “公子别怕。”白露的嘴唇从他耳垂移到嘴角,“奴家不要你的命。奴家只要你身上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公子的阳气。”她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不多,就一点点。公子阳气足,给奴家一点点,不打紧的。”

    沈一飞脑子里像灌了浆糊,想推开她的手使不上劲,想说“不”嘴张不开。

    白露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每走过一处,那处的皮肤就像被点着了一样烫。

    沈一飞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在挣扎。他感觉不对,这女人不对,这梦不对,什么都不对。

    但那股热流太猛了,像洪水一样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白露把他推倒在白雾里。

    雾托着他们的身体,像一张软绵绵的床。她跨坐在他身上,淡青色的裙子像花瓣一样散开。

    “公子,奴家要开始了。”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喉咙上,“会有一点点疼,公子忍一忍。”

    她咬了下去。

    沈一飞感觉喉咙上像被两根细针扎了一下。然后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她嘴里传来,他丹田里的阳气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往外涌。

    那股吸力太猛了。

    沈一飞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捏住了嘴的茶壶,肚子里的水被人一口一口往外吸。

    阳气顺着经脉往上涌,经过胸口,经过喉咙,从她咬住的那两个小孔里涌出去。

    他想挣扎,但浑身软得像一摊泥。手脚不听使唤,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只能感觉自己的阳气一股一股往外流,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空。

    白露趴在他身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只饿了三天的野兽终于吃上了肉。

    她的身体随着吸吮的动作微微起伏,裙子从肩上滑落,露出雪白的后背。后背上,隐隐约约浮现出一条一条银色的纹路。

    那纹路像纹身,又像某种天生的印记。

    随着她吸进去的阳气越来越多,纹路越来越亮,从后背蔓延到肩膀,又从肩膀蔓延到手臂。

    就在这时候,他胸口忽然涌出一股热流。

    几缕极细的红丝从他胸口的皮肤下钻出来,像针一样刺进白露的胸口。

    白露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松开嘴,低头看着胸口那几缕红丝。红丝刺进去的地方,皮肤上浮起几个小红点,像被蚊子叮过。

    “情魔?”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公子心里还住着个情魔?倒是奴家看走眼了。”

    她伸手捏住一缕红丝,轻轻一扯。

    红丝断了。

    情魔在他胸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白露又捏住第二缕,第三缕,……

    情魔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虚弱,“公子……奴家尽力了……这女人不是人……她是……”

    话没说完,声音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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