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暗下杀手的瞬间,池藿就没打算留手,招招狠厉,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就算被人知道修为,也总比被人知道造化鼎好。
造化鼎已然与她融为一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赵睿迟早会下手。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好在,赵睿放完大招,整个人瞬间萎靡,没了之前的强盛。
“你要杀人灭口?
想法不错,先打赢我再说。”
赵睿压根就没瞧得起池藿,
一个刚入宗门的杂役,论根基还是底蕴,都不如他,修为也是差了三层,这次,他稳赢。
“这两人怎么还没结束?”
“新来的杂役在硬撑没看见吗?”
“我赌她三招之内必败无疑。”
……
一群人热烈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轩辕澈和楚萧也为池藿捏了把汗,
这丫头太拼了,刚才那一招险些要了命,还在那里硬撑,真是…
两人浑身透出一抹无力感,却也还是一样她能活着回来。
池藿使出浑身解数,
木刺术不要命的向赵睿抛去,
可这些都是给他挠痒痒,
“你这样的攻击,想要拿下我,还很远。”
赵睿说罢,拿起几颗绿色的丹药,不要钱似的往进灌,
眨眼的功夫回至顶峰。
池藿没想到还有这种丹药,
刚才的努力全都白费,眼看着赵睿又要使出他的最强一击,
池藿慌忙之间,压缩灵力到右手,借着造化鼎的威猛,凝聚木刺术,巨大的藤蔓攀岩而上,
看这架势,竟是比刚才赵睿的攻击还要凶猛。
赵睿正在凝聚的剑意顿了一瞬,
一个杂役,还能凝聚这样大的威猛?
这…确定是练气二层?
所有观战者都来观看这场对决,
练气二层,对战练气六层,秒杀局,竞也峰回路转。
一个同样等待比赛的练气九层修士锤了把旁边的石座,怒声道,
“这赵睿,一天肚子里就是些男盗狗娼的事,连一个没根基的练气二层修士都打不过,真是废物。”
“可不是嘛,高端局愣是被打成趴菜。”
池藿可不管外面人说什么,刚才的木刺术不,应该是木刺球,
落到赵睿的瞬间,爆炸开来,赵睿身上出现一层甲盾,将攻击隔绝,
“竟然将父亲送给我的护身符砸碎了,你该死。”
赵睿举起长剑落在池藿身上,这次,他没了挑逗的心思,既然想死,就成全她。
两人一来一回间,赵睿愈加低靡,池藿却越来越连贯。
打得赵睿节节败退,
赵睿跌坐在地,看着栖身上前的池藿,头一次露出慌张之情。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这时他才发现,池藿竟然是练气四层,
“你竟然隐藏修为,好啊,这速度,若是没有什么隐秘,狗都不信,如果杀了我,我父亲定然不会放过你。”
池藿步步逼近,她的气血宛若游龙,向前一扑,假装摔倒的同时,剑恰好落在赵睿脖颈,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赵睿被一剑扎穿喉咙,眨眼的功夫,咽了气。
就连他的父亲赵管事飞身上前时,也没能救下。
赵管事举起手,欲杀死池藿泄愤
“好啊,一个毫无根基的杂役竟也敢杀人,好得很,既然如此,那就下去陪我儿,我儿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池藿想过赵管事报复,也没想到他会直接在擂台上下杀手,
这还怎么玩?
一股浓烈的杀机将她笼罩,
就在生机被锁定,命悬一线时,
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刹那间化解危机,
“师兄好大的官微,必须擂台上也敢下手,若出了这里,还了得?”
赵管事一张脸憋成酱紫色,
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
捏紧拳头瞪了眼池藿,
“好,这次我不杀她,
可,我儿怎么办?
若以后宗门比试都是如此草菅人命,那宗门律法岂不是专门保护这些人的?”
池藿长松口气,只要没落在老登手里,就有活路。
此时,她才有机会仔细打量拯救自己的恩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女子一袭白衣,端的一副仙气飘飘的模样,
手下却似毫不留情,
嘴上也不饶人,
“师兄何出此言,有不公,我戒律堂自会定夺,莫不是让您哪位徒孙受委屈了,我这就秉公执法,带回去好好询问一番。”
赵管事脸色铁青,
谁不知道戒律堂进去就没有全呼的出来。
“没有,戒律堂一向公正严明。”
女子闻言,抚了抚袖口,淡漠的看着池藿,
“杀人偿命,但考虑到是无意之过,且…”
说到这儿,女子再次将目光落在赵管事身上,露出一抹寒意,一贯作威作福的赵管事都跟着打了个哆嗦,
“且被杀之人,原本就是有过之人,也算为宗门除了一大祸患。
罚你去凡界驻扎一年,不得回宗,一年后执行。”
池藿暗暗松口气,幸亏有宗门律法保护,入宗一年内不得以任何借口派弟子出任务,恐怕这趟远程,不得不去了。
听到这个惩罚,赵管事差点晕厥过去,还是强撑着一口气,指着女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紫翎,专门在这堵我呢,你这是惩罚吗你,
好好好,以后你就祈祷别落我手里,行事如此不计后果,你好样的。”
赵管事气的口不择言,也明白这事应该不止眼前,
等以后他查明详情,定要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为他的睿儿报仇。
再待在此处,徒增气恼,转身拂袖而去。
鬼使神差的,池藿想到了轩辕澈,
不知他们是否有关系?
紫翎瞥了眼池藿,
“赵管事不是好相与的,你好自为之。”
虽然说话依旧冷冰冰,池藿还是从话语中感受到了暖意。
“谢谢师姐提携,在下没齿难忘。”
紫翎就算领情,也看不上一个小小杂役的情,她转身离去,留下池藿以及一片狼藉。
在场众人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处理方式。
一时之间噤若寒蝉
或许,
或许这个杂役也是有背景的也说不定?